陷入第四次死亡,我把全家惡人反殺了_第6章 6門後的撞擊聲逐漸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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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後的撞擊聲逐漸停歇,我不敢多做停留,順著昏暗的水泥過道,往深處走去。
沒走多遠,我看到了一扇半掩著的鐵門,門縫裡透出幽藍色的螢幕光。
我放慢腳步,悄悄貼在門邊往裡看。
那是一個類似監控室的小房間。
裡面沒有人。
四面牆上掛滿了螢幕,其中幾塊正顯示著放映廳裡的即時畫面,將我和沈舟剛才的拉扯拍得清清楚楚。
我推門走進去,目光立刻被桌子上散落的一堆檔案吸引。
最上面的一份資料夾,印著“紅星心理干預中心”的字樣。
我翻開資料夾。
第一頁,就是我的照片。
照片旁邊,用刺眼的紅筆寫著一行字:受試者陳瑤瑤,潛意識死亡錨定計劃。
我顫抖著翻閱著裡面密密麻麻的記錄。
“七月十五日,第一次干預。使用高濃度致幻劑,配合低頻催眠。植入場景:放映廳死亡。受試者心率達到220,出現休克症狀,干預成功。”
“八月十日,第二次干預。植入場景:小吃街逃亡死亡。受試者出現強直性抽搐,對特定時間點產生深度恐懼。”
“九月一日,第三次干預。植入場景:臥室死亡。錨定完成。”
原來如此。
所謂的輪迴,所謂的重生。
根本就不是什麼超自然現象。
那是過去三個月裡,沈舟以治療失眠為由,帶我去那個心理中心做水療時,在我的潛意識裡生生植入的幻覺。
他們在我的腦子裡,排練了三次我的死亡。
目的,就是為了今天這最後一場真實的殺戮。
只要我深信自己會在今晚八點死於心臟絞痛。
那麼在這個密閉的放映廳裡,當微量的催化氣體被釋放時,我潛意識裡的極度恐懼就會成為最致命的武器。
沈舟,那個和我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竟然為了殺我,籌劃了整整三個月。
可是,他為什麼非要在這個時候殺我。
我想起了繼母的那個電話,想起了那份今晚十點必須簽署的股權轉讓書。
如果是為了錢,他完全可以等我簽完字之後再動手。
為什麼要選在這個節點?
我繼續翻找著桌上的東西,試圖找到更多的線索。
在鍵盤旁邊,我看到了一張被揉皺的便利貼。
上面的字跡很潦草,但我一眼就認出了那是林夏的字。
“劑量已經調到最大,今晚必須讓她徹底閉嘴。不管發生什麼,按計劃進行。”
林夏也深度參與了。
就在這時,我的餘光瞥見了掛在椅背上的一件衣服。
那是一件純白色的醫生大褂。
上面沒有任何名牌,只有領口處,用金線繡著一朵極其隱蔽的鳶尾花。
我渾身一震。
沈舟是做建築設計的,林夏是開服裝店的。
他們根本不懂這種高深的潛意識植入技術和藥物配比。
這件白大褂的主人,才是那個在背後操控一切、提供技術支援的真兇。
可是,這個帶有鳶尾花標誌的醫生,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