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是菀菀類卿,沒想到白月光就是我本人_第 8 章 怎麼可能是我
第 8 章
“怎麼可能是我......”
我徹底懵了。
捏著那張照片,感覺像是在做夢。
“我那時候那麼黑!”
我崩潰地捂住臉。
誰能想到,堂堂京圈長公主的白月光,居然是我十五歲時的黑歷史!
這到底是什麼人間疾苦?
“不醜。”
沈清儀把我的手拉下來。
緊緊地握在掌心裡。
“在我眼裡,你什麼時候都是最帥的。”
她這話說得太自然。
自然到我連反駁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裡。
“那你......那你怎麼認出我來的?”
我結結巴巴地問。
“大學迎新晚會。”
沈清儀看著我,眼底閃過一絲回憶的光芒。
“那天晚上下雨,你站在後臺。”
“我一眼就認出了你左邊嘴角的梨渦。”
她頓了頓。
聲音突然變得有些低沉和委屈。
“我把傘給了你,以為你會來找我。”
“結果你倒好,四年,一句話都沒跟我說過。”
我傻眼了。
“我哪敢跟你說話!”
我急了。
“你是高高在上的學生會主席,我算什麼?我那時候每次看到你,心跳得都快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好嗎!”
話一齣口。
我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
完蛋了。
直接把老底交了。
沈清儀先是愣了一下。
隨後。
她的眼睛慢慢亮了起來。
像是黑夜裡驟然升起的星辰。
“你剛才說什麼?”
她往前逼近了一步。
呼吸交錯。
“你那時候看到我,心跳很快?”
我臉燙得像要燒起來。
移開視線,死鴨子嘴硬。
“沒有,你聽錯了。”
“我沒聽錯。”
沈清儀突然笑了。
那是一種卸下了所有防備和偽裝後,極其開懷的笑。
她再次抱住我。
額頭在我的下巴處輕輕蹭了蹭。
“陸時川,你知不知道這幾天我有多煎熬?”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後怕。
“我跑到德國,就是為了催那幫工匠快點把戒指做出來。”
“我問你戒指尺寸,是想在我們的燭光晚餐上向你求婚。”
“我問你喜歡什麼風格的佈置,是想給你一個完美的儀式。”
她把我抱得更緊了。
“結果你留下一封辭職信,就這麼跑了。”
“你是不是從來沒想過,我沈清儀只喜歡你?”
“我以為......”
我將她擁在懷裡。
聽著她胸腔裡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眼眶突然酸得厲害。
“你只是圖我工作能力強,好使喚。”
“我圖你工作能力強?”
沈清儀沒忍住,輕輕敲了一下我的胸口。
“沈氏集團年薪千萬的職業經理人一抓一大把,我需要圖你?”
她抬起頭,逼迫我直視她的眼睛。
“我圖的,從頭到尾都只有你這個人。”
我咬了咬唇。
所有的誤會和委屈,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滿腔快要溢位來的酸澀和甜蜜。
原來。
那把雨天的傘,不是一時的同情。
那晚擋酒的維護,也不是因為我是替身。
這一切,都是因為她愛我。
而我,也愛她。
“所以......”
我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
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摸了摸她白皙的臉頰。
“你也是暗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