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是真千金。
被找回來後,因為全身乾淨大方得體,被假千金造謠。
「姐姐是被拐賣,怎麼可能這麼幹淨,是不是有人包養姐姐?」
「姐姐千萬不要走彎路。」
後來她終於拍到了我跟頭髮花白的老人一起進出酒店。
她拿著照片在爸媽面前哭訴,「姐姐怎麼可以給別人當三呢?這可是首富啊!」
「姐姐為了錢,可以自己聲譽都不要了,可怎麼連爸媽的臉面都不要了?」
爸媽立刻跟我斷絕關係。
也好。
反正首富是我養父,我以後只要贍養他就行。
1
「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好說的,我原本想著你在外流浪十幾年我會好好補償你,不曾想你居然變成這種不知羞恥的下賤胚子!」
我冷漠的看著自己的生母,董氏集團的夫人謝明歡,還有生理學上的父親董成明。
兩人正痛心疾首的抱著假千金董玉珠對我破口大罵。
董玉珠還躲在他們懷裡,一臉抱歉:「對不起,我只是想要讓姐姐能夠意識到錯誤,沒想到爸爸媽媽居然這麼生氣,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說出來,你們就不會吵架了。」
「說到底我也只是一個被領養回來的孩子,我沒有資格讓姐姐受苦。」
董成明一把拉住她想道歉的手:「別碰她,我承認的孩子只有你一個,這樣的娼婦還想到家裡吃喝享樂不成?」
他手裡還拿著剛剛董玉珠拿出來的照片。
上面的我和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背對著走進酒店。
董玉珠眼淚含在眼眶:「不!不要這樣,我相信姐姐也是有說不出的苦衷的,姐姐,只要你道歉,我相信爸媽會給你一個機會的。」
我雙手抱胸,嫌棄聒噪的挖了挖耳朵,董成明看到我的動作更加生氣,隨手拿了個花瓶就丟了過來。
我反手一接,在三人的怒視中毫不客氣的甩了回去。
蹦飛的碎瓷片劃傷了幾人的臉和手,謝明歡一聲尖叫捂住了自己的臉,只差半釐米不到,她的眼球差點被戳瞎。
「你們說完了沒有?演戲好歹有個限度?」
「你反了天了!誰允許你這麼跟父母說話的,你還敢動手!不知道從哪裡學的規矩!」
我冷笑一聲:「你們剛剛不還說要和我斷絕關係?你們這樣的人也配自稱父母?」
「我還沒見過誰家的父母抱著個野種說自己的親生女兒的,或者說這是你們誰生的私生子?」
「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們,我們也是為了。。。」
我一把抓住上前解釋的董玉珠頭髮,在幾人的驚叫聲中慢悠悠道:「停,我不想再和你們廢話了,一次性打個五百萬到我賬戶,我就走。」
「你憑什麼!」
我咧嘴一笑,手上力道加重:「就憑我這麼多年在外受苦,還有你們這個寶貝養女的頭髮在我手裡,我可是跆拳道黑帶,要是真下死手,你就準備帶一輩子假髮吧。」
父母在我的威脅聲和董玉珠求饒聲中鐵青著臉答應了我的要求。
我從大門走出,上車前管家問我行李送到哪裡,我切了一聲嫌棄道:「全部燒掉,我嫌髒。」
董玉珠還在演戲,抱著頭小聲啜泣:「你何苦和爸媽鬧成這樣呢?」
我撐著下巴死死盯住她的眼睛,看的對方有些心虛。
「我為什麼會鬧成這樣,你不知道嗎?不就是你造謠我被包養還給他們送了照片?」
「不過拖你的福,我總算拜託了這對傻逼父母。」
不是想要鳩佔鵲巢剝奪我的權利,那就要讓你看看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2
「股權兩百萬加現金三百萬。」
車上的人眯著眼有些嫌棄:「就這麼點錢也值當你在這裡動手?」
我玩著手機頭都不抬:「就算就這麼點東西,也夠他們心疼好長一段時間了。」
說完我看向對方,雙眼亮的發光:「誰讓這群不長眼的要造謠我和你的關係?他們自己心臟就看誰都髒,我不動手真以為我是吃素的?」
對面的老人頭髮花白,正是照片上的人。
自從我被找回董家,董家的養女董玉珠就視我為死敵,各種挑釁加造謠。
明知道我一直在外沒有享受過父母的愛,卻故意在我面前說起她小時候的事,稱讚爸媽小時候有多疼愛她,試圖把我襯托的像一個小丑。
「那你就真的一點不羨慕?」
我靠在養父的肩膀上撒嬌:「有您在,我誰也不要,有時間在那裡幻象勢利眼的愛不如多花點時間陪您呢。」
養父咳嗽一聲:「罷了,我知道勸不動你,反正我也只認你一個女兒,千嬌萬寵著長大,總不至於讓人欺負了去,你也不用客氣,有事我在後面給你撐著呢。」
我點點頭,笑的開心。
「說道這個話題,之前有私立學校的校長都找關係拜託你進去,還有豐厚的報酬怎麼不去,要去上那種不入流的國際高中?」
我聳聳肩,手機裡的角色大殺四方。
「是他們先惹我的,校長那邊我說好了,等第二年就轉過去,現在,我要把水攪渾,讓他們知道有些人他們動不起。」
養父嘆了口氣,車輛也順利開進了佔地24萬平方米的山莊。
而緊隨著我下車的養父正是這座山莊的主人。
也是經濟樞紐S市的首富,沈雲山。
我看了一眼帶回來的照片,撇了撇嘴扔到一邊。
天涼了,董氏該倒閉了—一個連首富都認不出來的生意人,缺少了生意的敏銳性,守著上一輩打下來的江山坐吃山空,只有死路一條。
3
我進學校的這天,校長的嘴咧到了耳朵根。
我提醒他:「我也不會呆很久。」
校長沒有絲毫不渝:「哪兒的話,還請沈小姐不要妄自菲薄,你在我們學校這段時間參加的比賽就很夠了,再加上沈老還特地為您過來捐了一棟圖書館,我們感激都來不及呢。」
很快有班主任到校長室將我領走。
理所當然的我被分到了S班。
這個班級是尖子中的尖子,每一個人都是天才,中間不乏有花大價錢請來的奧賽冠軍。
看新人進門,有人給我出了難題,一道複雜高深的奧數題列在黑板上。
我攔下班主任想要給我出頭的舉動,隨意看了兩眼就拿了觸控筆開始答題。
一道題我給了三種解決方案。
回答完畢我轉身看著一眾驚呆的同學寫上了自己的名字:「我叫沈雲昭,從今天開始擔任班長。」
「憑什麼!」
一個一米八大高個起身反駁,我微微一笑:「憑我解題速度比你快比你聰明,這道題有五種解題方式,我之所以只寫三種,是因為你們只看得懂三種。」
全班安靜下來,班主任看著我無情的鎮壓方式歎為觀止。
我站在講臺上說話的語速不卑不亢,有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領導力。
絕對的實力是管理這群天才必備的技能。
但班主任沒有想到,僅僅只過了一週,我就又給她送了一份大禮。
趕過來的班主任看著在我腳下捂著腳痛苦呻吟的董玉珠,不由發楞:「發生了什麼?」
我嘿嘿一笑:「哦,沒多大事,她造謠我被人包養千人睡萬人騎,我一點印象都沒有,所以我報警說被人強.奸,讓她幫我作證呢。」
班主任指了指董玉珠:「那她現在是?」
「哦,她被我這種敢於為自己站起來說話的精神感動到了,正在品位。」
4
警察很快到場,我抬手錶示是我報的警。
「警察叔叔,我懷疑我被人強.奸了。」
我是未成年人,警察的臉色一下難看起來:「你慢慢說,我們會把你的問題都記錄下來,是誰做出了這樣畜生的事情!」
我一把拉起還在痛苦的董玉珠:「我也不知道呢。」
「董同學,還是你來說吧,我估計是被人下藥了,一點記憶都沒有。」
警察聽聞讓董玉珠上前:「這位同學,你不要怕,請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們。」
董玉珠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我一巴掌捏在她的肩膀上:「說啊,董同學,你在同學們面前說的那麼繪聲繪色,我在什麼地方什麼時間被誰給上了,你不是說的很清楚嗎,怎麼不繼續說了,還是說你記性這麼差要在同學們在給你回憶回憶?」
她害怕的搖頭:「不是的,我沒說這些。」
有好事者突然出聲:「你怎麼沒說,你不是說沈雲昭每天放學都去那種酒吧整夜跳舞然後去XX酒店開房。」
「我怎麼聽她說是每週六?」
「不對不對,你們肯定聽錯了,她說的是每週三到週五都在體育館約別的男人。」
碰的一聲,S班原來的班長錘在桌子上,臉氣的通紅。
「你們少胡說八道,我們班長雖然才來一星期,但是這一星期都很忙,週一到週五每天放學我都去體育館從來沒遇見過她。」
「就是,我們班長每天很忙的好嗎,還會用自己的下課時間給我們補課呢!」
「吼我們幹什麼,我們也只是聽說而已,都是董玉珠跟我們說的。」
董玉珠臉色蒼白,警察也已經感覺出不對勁。
「這位同學請你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要是你不能拿出證據,你之前親口說的話算是造謠!」
5
「我,我沒有,也許是同學們聽錯了。」
看她把屎盆子反扣回來,幾個班的人也都不客氣的開噴。
「你才耳朵有問題,明明就是你說的,她一個孤女,根本不可能有錢去參加奧數比賽得獎肯定是利用不正當關係上位的。」
「就是,這次的鋼琴比賽我們年級只有一個名額,她自信滿滿的去參加海選哪知道被刷下來了。」
「原來是蓄意報復。」
「是啊,我還聽她說沈雲昭大方得體,鋼琴這種樂器沒錢不可能學的這麼好,肯定是在給別人當小老婆賺來的贓款。」
我和警察站在邊上似笑不笑。
「董同學,我對你說的這些經歷一點印象都沒有,我相信一定是有人迷.奸了我,請你幫我指出來,我感謝你八輩子祖宗。」
不是喜歡造謠我當小三和亂搞?那我就徹底讓你下不來臺。
要麼找出所謂的男人,要麼承認自己造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