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房撞牆後,婆婆踹門砸來二十萬_第8章 8嚴桂芬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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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桂芬走上前,一腳踩碎了散落在地上的煙盒。
她轉過頭示意身後的律師。
“宣讀協議。”
律師推了推眼鏡,開啟公文包,拿出一份厚厚的法律檔案,聲音清晰洪亮地響徹整個客廳。
“根據委託人嚴桂芬女士與林舒女士的共同授權,現依法對張浩先生提出清算方案,具體條款如下:”
“第一,張浩必須在三日內,全額歸還非法侵佔的孕育專款共計十九萬八千元。”
“第二,張浩必須全額退還林舒女士個人的生育津貼共計五萬元,並按銀行同期利率支付利息。”
“第三,婚前由嚴桂芬女士全款出資購買的婚房,張浩即日起徹底喪失居住權,限二十四小時內清空個人物品搬離。”
“第四,夫妻共同財產中的代步車,全額過戶至林舒女士名下,作為產後精神損害賠償。”
“第五,張浩必須簽署自願放棄孩子撫養權承諾書,且每月按其收入最高上限比例,按時支付孩子撫養費直至成年。”
“第六,若張浩拒絕簽署協議,本律師團將在明日上午九點,向司法機關正式移交其涉嫌非法炒幣、職務侵佔及家庭遺棄的相關刑事證據鏈。”
每一條協議讀出來,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張浩的頭頂。
張浩癱在地上,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靈魂。
失去婚房,揹負鉅額債務,喪失撫養權,甚至還要面臨牢獄之災。
他苦心經營的一切,在這一瞬間徹底化為泡影。
張浩突然像瘋了一樣,手腳並用地爬到我的輪椅前。
他伸出雙手,死死抱住我的腿,眼淚鼻涕橫流。
“舒舒!老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看在孩子的份上,看在我們幾年夫妻的份上,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以後做牛做馬伺候你,我所有的工資全部交給你,你別趕我走啊!”
他哭得聲淚俱下,把頭重重磕在我的輪椅腳踏板上。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悲傷,只有無盡的厭惡和冰冷。
我抬起腿,用盡全力,一腳將他的雙手狠狠踹開。
“張浩,當你拿著二十萬專款去花天酒地,讓我在產房裡硬生生扛著十級劇痛的時候。”
“我們之間,就已經恩斷義絕了。”
周曉薇在一旁冷笑著補了一刀。
“少在這兒演戲了,看見你這張臉就讓人犯惡心。”
嚴桂芬直接將黑色簽字筆和印泥狠狠摔在張浩面前的地面上。
“籤!”
嚴桂芬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聲音沒有任何溫度。
“不籤,明天早上你就去監獄裡吃牢飯。”
張浩看著地上的協議,又看了看周圍面無表情的親戚和嚴厲的公證人員。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
他顫抖著伸出手,抓起簽字筆,在一式四份的協議書上,顫顫巍巍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並按下了鮮紅的指印。
協議簽署的當天晚上,張浩的所有衣物和雜物被打包成幾個黑色塑膠垃圾袋,直接扔在了老宅的大門外。
婚房的門鎖連夜被換成了指紋鎖。
身無分文的張浩,只能用身上僅剩的幾百塊現金,在城中村租了一間陰暗潮溼、連窗戶都沒有的地下室單間。
然而,惡果的反噬才剛剛開始。
失去了嚴桂芬源源不斷的資金填補,張浩在境外平臺的槓桿賬戶由於無法追加保證金,在第二天凌晨被平臺強制平倉。
他不僅血本無歸,還倒欠了平臺一大筆穿倉金。
以前那些整天圍著他叫大哥、蹭吃蹭喝的狐朋狗友,得知他徹底失勢並且被嚴桂芬掃地出門的訊息後,瞬間變了一副嘴臉。
不僅沒有人借給他一分錢,甚至有人上門催討以前一起吃飯時墊付的幾十塊停車費。
走投無路的張浩企圖去公司財務預支下半年的薪水。
可嚴桂芬的律師團早已將他涉嫌違規兼職炒幣以及個人信貸嚴重逾期的材料,送交到了他公司的合規審查部門。
當天下午,公司人事部門直接找他談話,依法予以勸退開除,連一分錢補償金都沒有。
失去了一切的張浩徹底瘋魔了。
第三天下午,他在私立月子中心門口蹲守了整整五個小時。
看到嚴桂芬陪著我推著嬰兒車在中心花園散步,他像個瘋子一樣衝了過來。
他衣服骯髒破爛,滿臉胡茬,雙眼佈滿血絲,伸手就要去抓嬰兒車。
“把孩子給我!這是我的兒子!”
“林舒,你毀了我的一切,你也別想好過!”
還沒等他靠近嬰兒車半米,月子中心高薪聘請的四名專業安保人員迅速衝上前,一個利落的擒拿動作,直接將張浩死死按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嚴桂芬面無表情地撥打了報警電話。
十分鐘後,警車呼嘯而至。
派出所的調解室裡,民警對張浩的行為進行了嚴厲的訓誡。
鑑於他多次跟蹤和騷擾,警方在我和律師的申請下,正式出具了人身安全保護令回執,勒令張浩不得出現在我和孩子方圓五百米之內。
同時,法院的執行裁決書也正式下達。
張浩名下的所有賬戶被納入強制執行系統,他未來所有的勞務報酬,除保留當地最低生活保障標準外,其餘款項將直接劃扣至我和孩子的撫養費賬戶。
做完筆錄走出派出所大門時,夕陽正落在臺階上。
張浩被兩名民警押解著去辦理扣押手續,他垂頭喪氣地從我身邊走過,整個人佝僂得像個行屍走肉。
我平靜地看著他被帶走,內心沒有仇恨,也沒有快意,只有一種徹底斬斷腐肉的輕鬆。
嚴桂芬伸手挽住我的胳膊,替我拉了拉外套的衣領。
“舒舒,走,回月子中心喝湯,別為了髒東西傷了身子。”
我笑著點了點頭,和她並肩走進了夕陽的暖光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