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把月餅餵給狗吃後,我斷親了_第6章 聽着他焦急的哭聲
第6章
聽著他焦急的哭聲,我輕聲開口。
“爸,我連一塊月餅都不配吃,憑什麼給狗出手術費?”
電話那頭猛地一滯,爸爸的聲音裡充滿不可置信。
“你......你說什麼?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記著那塊月餅的仇?那是一條命啊!”
我無所謂道:“寶兒就算要索命也是找秦天澤,跟我有什麼關係?”
“狗是他要養的,去三亞度假的也是他。”
“既然他有錢去度假,就讓他自己出錢救他的命根子。別說五千,就是五十,我也不會出。”
“鐵蛋!你是想逼死我嗎?!”爸爸歇斯底里地大喊。
我把手機離耳邊遠了點,等他不喊了才繼續說:
“最後說一遍,我不叫鐵蛋,我叫秦相寒。”
“如果一條狗就能把你們逼死,那也是你們自己選的。”
“當初你們把我的床扔出去給狗騰地方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今天。”
話落,我毫不猶豫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後來,我從大伯那裡斷斷續續聽說了這件事的後續。
那天我沒轉錢,爸爸只能厚著臉皮找鄰居借了五千塊錢,才勉強保住了那條狗的命。
但家裡的真皮沙發徹底報廢了,滿屋子都是狗嘔吐的老鼠藥和排洩物,臭氣熏天。
哥哥秦天澤從三亞回來後,大發雷霆,指責父母沒有照看好他的狗。
“連條狗都看不住,還有臉找我要手術費?”
“我不管,都是你們失職,才讓我的寶兒受了那麼多罪!這五千塊你們自己還!”
媽媽氣得高血壓發作,當場暈倒進了醫院。
爸爸一邊要在醫院照顧媽媽,一邊還要回家給拉稀的狗清理糞便,累得腰肌勞損,連路都走不直。
“你爸現在是真後悔了。”大伯在電話裡嘆氣。
“他跟我哭訴,說以前你在家的時候,家裡乾乾淨淨的。”
“現在家裡全是狗味,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我一邊核對店裡的盤點表,一邊平靜開口:
“大伯,他們不是後悔對我不好,他們只是後悔失去了一個免費的保姆兼提款機。”
“這種後悔,一文不值。”
在新區分公司待滿一年後,我貸款買下了一套屬於自己的小兩居。
交房那天,我在空蕩蕩的毛坯房裡站了很久。
想起多年前,自己那個被改成狗窩的房間,至今仍然覺得心酸。
不過如今我終於有了屬於自己的家,也算一種慰藉。
新房暖房那天,我請同事來家裡吃了火鍋。
結束後,我正哼著歌收拾屋子,門鈴卻毫無預兆地響了。
從貓眼看出去,竟然是我爸媽。
他們看起來老了很多,媽媽的頭髮白了一大片,背也佝僂了。
爸爸手裡提著一個有些變形的保溫桶,眼神侷促地四處打量。
我開啟門,沒有讓他們進屋,只是倚在門框上冷冷地問:“有事嗎?”
“相寒啊......你搬新家了啊,這地方真亮堂。”
爸爸搓著手,臉上擠出討好的笑,終於叫對了我的名字。
爸爸趕緊遞過保溫桶。
“相寒,爸給你燉了排骨湯。你以前......不是最愛吃爸燉的排骨嗎?”
“爸打聽到你今天搬家,特意和你媽坐了兩個小時車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