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建了個基地,親爹讓我別搶假少爺風頭_第 4 章 退婚

末世建了個基地,親爹讓我別搶假少爺風頭發布時間:2026-09-03作者:咖喱

第 4 章

退婚。

顧驚鴻把這兩個字說得極其悲天憫人。

彷彿她不是在背棄婚約,而是在做一場偉大的慈善救贖。

季嘉言不知什麼時候跟了過來。

他快步走上前,滿臉焦急地抓住顧驚鴻的袖子。

“驚鴻姐姐,你別這樣。”

“哥哥好不容易才回來,你這時候退婚,讓他以後怎麼在基地立足?”

他仰起臉,眼底盈滿了淚水。

“如果是因為我......我願意一輩子不娶妻,只要哥哥能開心。”

顧驚鴻反手握住他的手,眼神柔軟得能滴出水來。

“嘉言,這不關你的事。”

“感情不能勉強,我不能因為一紙婚約,就毀了三個人的幸福。”

多麼感人肺腑的臺詞。

我摸了摸口袋,找出那枚代表婚約的低階能源石。

那是當年顧家老爺子非要塞給我的。

那時候我嫌它咯手,一直扔在包底。

“啪。”

我把能源石拍在露臺的石桌上。

“行,退吧。”

顧驚鴻愣了一下。

她似乎沒料到我會答應得這麼幹脆。

在她的劇本里,我應該痛哭流涕,應該死纏爛打,或者至少表現出被拋棄的絕望。

“季洵,你不用勉強自己強顏歡笑。”

顧驚鴻的語氣裡多了一絲高高在上的憐憫。

“作為補償,我會向後勤部申請,每個月多給你撥兩支營養劑。”

我嘆了口氣。

“不用了,你把石頭拿走,別礙著我吹風就行。”

季嘉言看著桌上的能源石,眼底閃過一絲狂喜,但很快被他用更洶湧的眼淚掩蓋。

“哥哥......你真的一點都不怪我們嗎?”

我懶得理他,直接轉身走回大廳,找了個沒人的角落沙發癱了下來。

宴會進行到一半,刺耳的最高級別警報聲突然響徹整個大廳。

紅色的警示燈瘋狂閃爍。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季清徽作為護衛隊長,腰間的通訊器瘋狂震動。

她接通後,臉色瞬間慘白。

“你說什麼?核心淨化器徹底停機?外圍能量防護罩能量不足百分之十?!”

大廳裡瞬間炸開了鍋。

“防護罩要崩潰了!獸潮如果在這時候襲擊,我們全都要死!”

“怎麼回事?不是說特級基地的防禦系統是完美的嗎?”

恐慌像瘟疫一樣蔓延。

季家人迅速聚在一起,沈音南嚇得瑟瑟發抖。

“清徽,到底怎麼了?”

季清徽滿頭大汗,聲音都變了調。

“不知道!核心閥門完全卡死,技術部的人說沒有最高許可權根本無法重啟。”

“可是當年的建造者早就消失了,我們去哪裡找最高許可權!”

季嘉言緊緊抓著沈音南的胳膊。

“媽媽,大姐,如果防護罩破了,內城也不安全了。”

“我們......我們要不要躲進地下安全艙?”

季清徽咬了咬牙。

“安全艙的能源也受限,我們家的名額只有三個。”

“而且裡面的製氧系統只能維持低負荷運轉。”

一家四口,名額只有三個。

這是一個要命的算術題。

氣氛瞬間凝固了。

沈音南看了看季嘉言,又看了看縮在角落沙發上的我。

她走過來,語氣前所未有的溫和,甚至帶上了一點哀求的意味。

“阿洵......”

她握住我的手,眼眶發紅。

“你以前一直在外面生活,生存經驗比我們都豐富。”

“你連那麼惡劣的廢土都能活下來,肯定有辦法自保的,對不對?”

我垂下眼皮,看著她保養得宜的手指。

“嘉言心臟不好,地下艙沒有他,他會死的。”

“你是哥哥,你會體諒家裡的難處的,媽媽知道你最懂事了。”

這就是我的親生母親。

用最溫柔的刀,切斷我活下去的生路。

季清徽也走了過來。

“季洵,你放心,等危機過去,大姐一定會親自出去找你。”

“只要你挺過這幾天。”

季嘉言捂著嘴,哭得快要喘不過氣來。

“不要......我不要哥哥死。”

“如果非要留一個人在外面,還是讓我留下吧......”

他一邊說,一邊虛弱地靠在顧驚鴻懷裡。

顧驚鴻死死抱住他:“別說傻話!你這身體怎麼能在外面撐得住?”

多好的一家人啊。

我慢吞吞地把手從沈音南手裡抽出來。

正準備換個姿勢繼續躺著。

大廳沉重的一號金屬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強行破開。

全副武裝的四個女人快步走了進來。

大廳裡的達官顯貴們倒吸一口涼氣。

那是基地的四大區長,也是除那位神秘的大佬外,真正掌控整個基地的頂級管理人員。

季清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迎上去。

“四位區長,技術部那邊有辦法了嗎?需要我們護衛隊怎麼配合?”

四大區長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將她推開。

她們徑直走到大廳角落。

在全場幾百人震驚的目光中。

四位平日裡高高在上的頂級大佬,齊刷刷地對著縮在沙發上的我,單膝跪地。

為首的東區區長雙手捧著一個黑色的恆溫箱。

裡面裝著最高等級的極地純淨水和變異和牛肉。

而箱子最上方,靜靜地躺著一張刻著暗金紋路的最高許可權黑卡。

“執行官大人。”

四人的聲音洪亮,帶著極度的恭敬與狂熱。

“基地危在旦夕,屬下無能,懇請您出山,重啟系統!”

死寂。

整個宴會大廳陷入了比警報聲停歇後還要恐怖的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強力膠水黏住了一樣,死死地定格在那個不起眼的角落。

沈音南保持著剛才哀求我的姿勢,嘴巴微張,像一尊滑稽的雕塑。

季清徽伸在半空的手還僵著,臉上的表情從焦急變成了極致的錯愕。

顧驚鴻摟著季嘉言的手臂猛地收緊,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我靠在沙發上,看著面前這四個熟悉的面孔。

三年沒見,這幾個傢伙看起來倒是精神了不少,就是頭髮禿得更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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