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婚禮是前女友的量身定製,這婚我不結了_第8章 8我以為那天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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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那天之後,霍景琛會知難而退。
但我低估了他的偏執。
第二天中午,我剛從書店出來準備去吃午飯。
一輛紅色的跑車突然一個急剎,停在了我面前。
車門推開,蘇沐踩著高跟鞋衝了下來。
她看起來比之前憔悴了許多,最突兀的是,原本纖細的腰肢竟然微微有些浮腫。
“沈初!”
她衝到我面前,眼神怨毒得恨不得吃了我。
“你滿意了?你把景琛哥害成這樣,把我也逼上絕路,你滿意了!”
我冷眼看著她發瘋。
“他為了找你,停掉了我所有的卡,連我看中的那套別墅也收回去了!”
蘇沐指著我的鼻子,聲音尖銳。
“你明明就沒死,憑什麼裝出一副受害者的樣子折磨他?你趕緊滾回去告訴他你原諒他了啊!”
我還沒開口,街角突然衝出來一個雙眼猩紅的身影。
是霍景琛。
他看到蘇沐,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衝過來狠狠一巴掌將蘇沐扇倒在地。
“誰讓你來找她的?!”
蘇沐捂著臉,痛撥出聲。
“景琛哥,你怎麼能打我,我肚子裡還懷著...”
“閉嘴!你個不知廉恥的賤人!”
霍景琛目眥欲裂,將她虛偽的皮囊撕得粉碎。
“你以為我還是那個被你耍得團團轉的傻子?”
“你在外面夜夜笙歌,跟那群富二代亂搞懷了野種,走投無路了想跑回國找我當接盤俠!”
“你怕初初看出端倪,就仗著我曾經對你的愧疚,在試婚紗和婚禮彩排上處處挑撥,甚至換掉她父母的座位,就是為了逼走她好上位!”
蘇沐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瑟瑟發抖地連連搖頭。
“不,不是的...”
霍景琛甩開她,轉頭看向我時,眼神小心翼翼。
“初初,我都查清楚了,是她一直在算計我們。”
“我瞎了眼才會被她騙,我現在替你報仇了,你別不要我好不好?”
他試圖用這種殘忍對待白月光的方式,來向我證明他的清醒和決心。
“霍景琛。”
我看著他,語氣裡透著悲哀的疲憊。
“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你把蘇沐踩在腳下,我就會覺得爽,就會原諒你?”
他愣住了。
“你錯了。”
我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
“你在我瀕死時偏向她的那一刻,罪名就已經成立了。”
“她是裝的還是真的,懷的是誰的野種,對我來說都不重要了。”
“你們倆的死活,早就跟我沒關係了。”
我繞過他們,走進了一家麵館。
點了一碗排骨麵,特意囑咐老闆多放一大把蔥花。
以前因為霍景琛不吃蔥,我已經三年沒嘗過這個味道了。
我坐在窗邊,吃著熱氣騰騰的面。
窗外,霍景琛呆呆地看著我的方向,彷彿失去了所有力氣。
有些東西死了,就再也救不活了。
一個月後。
我收到了霍景琛律師寄來的快遞,和一通沉重的電話。
快遞裡,是一份厚厚的股權轉讓書和房產過戶協議。
霍景琛把他名下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以及我們曾經一起買的那套大平層,全部無條件轉讓給了我。
而律師在電話裡的聲音充滿不忍:
“沈小姐,霍總他...快不行了。”
“他這段時間酗酒如命,前天晚上喝到嚴重的胃穿孔,送進醫院時已經引發了嚴重的腹腔感染和器官衰竭。”
“醫生說...他沒有求生意識,只剩半條命了。”
我握著電話,沉默了片刻,拿著檔案袋打車去了醫院。
重症監護室外。
隔著玻璃,我看到了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男人。
他身上插滿了管子,連呼吸都要靠機器維持。
聽到開門聲,他費力地睜開眼睛.
看到是我,那雙渾濁死寂的眼睛裡瞬間爆發出光亮。
“初初...”
他掙扎著想要抬起手。
我走到床邊,把那個檔案袋原封不動地放在了他的枕邊。
他看著檔案袋,絕望地流下了眼淚.
試圖用這些他曾經最看重的東西,來買他下半輩子的救贖。
“收下...求你...”
“霍景琛,我不籤,是因為嫌髒。”
“那套房子裡,有蘇沐過去的影子。”
“你的公司裡,有你為了大局隨時犧牲我的決策。”
“這些東西,你自己留著吧。”
頓了頓,我語氣平淡地告訴了他最後一個訊息。
“對了,蘇沐前天晚上在夜店裡想灌醉一個富商接盤,結果被對方原配當場抓獲。”
“在推搡中流產大出血,連子宮都切除了。
“那個富商發現她懷的是別人的野種,把她扒光了扔在了會所後巷。”
“她這輩子,只能在街頭做個廢人了。”
“你看,這就是你犧牲了我們的婚姻,甚至要了我半條命,去成全的大局。”
旁邊的生命體徵監測儀突然發出了尖銳刺耳的警報聲。
巨大的悔恨,終於徹底擊潰了霍景琛最後的防線。
哇地一口噴出大灘暗紅色的鮮血,染紅了雪白的床單。
醫生和護士急匆匆地衝了進來,將我擋在了外圍。
“病人血壓驟降!快拿除顫儀!”
“別走...”
他在人群中絕望地朝我伸著那隻枯瘦如柴的手,淒厲地呼喚著我的名字。
我沒有停留,轉身走出了令人窒息的病房。
走廊裡的光有些晃眼。
我大步向前走去,身後的急救室大門重重關上,將所有的糾纏徹底隔開。
我推開醫院大門,外面的天氣很好。
避開了那些曾經差點讓我致命的花叢。
我深吸了一口初秋清冷又自由的空氣走向了街角。
這裡沒有逼人妥協的大局,也沒有令人窒息的過敏源。
屬於我的花期,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