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大會上,才知我養了五年的窮男友是豪門大少_第9章 9溫憐畫用紅蓋頭逼我去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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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憐畫用紅蓋頭逼我去見她。
她盡力想端著架子,但一身囚服實在滑稽。
“蘇文心,真沒想到,我能被你這種人算計了。”
“我哪種人?”
她眼神不屑地看著我:“愚蠢、幼稚、傻白甜的失敗者。”
我勾勾唇:“哦,你就是被我這種失敗者送進來的。”
她狠狠盯著我:“別以為贏了一次就得意忘形,等我出去......”
我提高聲量:“等你出去,會發現自己什麼都不是。”
“畫家?犯過法的。網紅?塌房了。周太太?一家子勞改犯。”
她臉氣得漲紅。
我不耐地問她:“我的蓋頭到底在哪?”
她笑得扭曲:“早扔了!”
“都說了你蠢,一個死人東西都能把你騙來。你重這個情那個情,還不是全被我搶走?”
“爸媽是我的,周衍是我的,你根本贏不了我!”
我起身逼視著她。
“我重感情不是你犯賤的理由。”
我露出手臂那條泛白長疤。
“當初救你留下的疤,也從不是為了贏你!”
“你真可悲,拼命搶別人的,最後一點留不住。沒人愛的那個,是你。”
她情緒崩潰地哭喊。
“不,不是這樣,憑什麼你能名正言順叫爸媽?憑什麼我是私生女?憑什麼周衍喜歡你?都是你的錯!”
我轉身離開,再也不會浪費時間在這種人身上。
周呈安送我到家時,突然開口。
“真不考慮下我?”
我關上車門,笑眯眯地看著他。
“周哥,談情多傷錢啊。”
他笑著搖搖頭,開車離開。
轉身後,我看到一個抱著保溫桶的身影走過來。
是我媽。
蘇志國是過錯方,我媽離婚後分了大多數錢。
她僱人砸開溫憐畫的畫室,在角落找到她說扔了的紅蓋頭,找人細心修復後還給了我。
後來,她在我的小區對面租了房。
我總能看到她提著保溫桶等我的身影。
但我一次未理。
直到有一次我從外面回來時趕上暴雨。
看到她一身泥濘,哭著撿摔落一地的餃子。
“完了完了,文心今年生日吃不上餃子了。”
我終於走下車,給她撐起了傘。
但我還是沒和她一起住,吃完飯就各回各家。
這樣的距離挺好的。
她沒問我和周呈安的事。
“文心,媽給你買了新車。”
“你要是不想開,等我的證下來,以後我接送你。”
我驚訝地看著她:“你去考駕照了?”
她臉一紅,有些窘迫。
“是不是給你丟人了,我就好奇......”
我笑笑:“挺好的,想學就學,隔壁王叔頭髮都白了,也不耽誤開車兜風。”
她眼睛一亮:“那我學會了,也帶你去兜風。”
“好啊,自駕遊。”
我們繼續往前走。
我假裝沒看見她偷偷擦眼淚。
每個人的情緒都要學會自己處理。
走出來了,才有餘力託別人一把。
現在的我終於不用做別人的耗材、養料。
我可以寫想寫的故事。
有足夠的底氣走自己鋪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