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戚笑我伺候後媽,可她是隨手甩黑卡的富婆啊_第九章 9我翻了個身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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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了個身,從枕頭底下摸出那張黑卡,在指尖轉了一圈。
說真的,我已經等不及了。
壽宴定在週五晚上,市裡最好的飯店—,錦繡樓的宴會廳。
二嬸在家族群裡通知的時候,特意強調了一句:
“錦繡樓人均消費兩千起,菜色一流。我們訂的是最大的包廂,能坐二十個人。”
潛臺詞誰都聽得懂。
我們規格給足了,你們出錢的時候別掉鏈子。
後媽看到訊息後,什麼都沒說,只是讓助理查了一下錦繡樓的預約情況。
助理回:那天的包廂只剩一個小包間了,大廳倒是還有位置。
後媽說:把錦繡樓包了。
助理:整棟?
後媽:整棟。
助理:好的陸總。
我正在旁邊喝奶茶,聽到這段對話,珍珠差點嗆進氣管裡。
包了錦繡樓。
為了一個老太太的生日宴。
轉眼到了週五。
下午五點,後媽換了一身黑色套裝,頭髮挽起來,畫了個淡妝。
很簡單,很低調。
我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T恤和牛仔褲,第一次覺得自己像個丫鬟。
“我去換件衣服。”
“不用。”後媽拿起手包,“這樣就很好。”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印著卡通貓的T恤。
“您確定?”
後媽已經走到門口了,回頭看了我一眼。
“你穿什麼都一樣。”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誇獎,但我決定當成誇獎來聽。
錦繡樓在市中心,是一棟五層的中式酒樓,平時門口停的都是豪車。
我們到的時候,門口已經站了兩排服務員,統一著裝,齊刷刷地鞠躬。
“陸總好!”
我差點被這陣勢嚇到。
後媽面不改色地走進去,我跟在後面,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像個跟班。
大廳裡空蕩蕩的,所有桌子都空著,只有正中央擺了一張巨大的紅木圓桌,鋪著金色桌布,上面的餐具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二嬸她們已經到了。
她們坐在候客區的皮椅上。
因為錦繡樓的經理告訴她們,今天整棟樓被包了,所有包廂都不對外開放,只能在大廳用餐。
二嬸當時就在前臺鬧了一場。
“我們提前一週訂的包廂!你憑什麼說取消就取消?”
經理微笑著說:
“不好意思女士,今晚整棟樓都被包了,您的訂金我們會全額退還,並額外補償您一桌同規格的酒席,改天可以用。”
“誰包的?我們要見這個人!”
“是今晚的貴賓,抱歉不能透露姓名。”
所以當二嬸看見後媽走進大廳的時候,她的臉色比錦繡樓的紅燒肘子還要精彩。
“是你包的?”
二嬸的聲音都在發抖。
後媽沒看她,徑直走向主桌。
“不是你選的錦繡樓嗎?”
我路過二嬸身邊的時候,故意放慢腳步。
“我媽覺得包廂太小了,就把整棟樓包了,你們別客氣,今晚吃什麼隨便點。”
二嬸的身體晃了一下,三姑趕緊扶住她。
奶奶坐在主位上,穿著一件大紅色的唐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化了妝,看起來比平時年輕了五歲。
但她的表情一點都不好看。
“來了?”
奶奶看了後媽一眼,語氣硬邦邦的。
後媽在主桌旁邊的位置坐下,我挨著她坐。
那個位置不是主位,但整張桌子的人都下意識地朝那個方向看。
“媽,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後媽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跟念選單似的。
“哼。”
奶奶重重地哼了一聲。
“禮數倒是不缺,就是不知道帶的什麼禮。”
後媽從包裡拿出一個紅色信封,放在轉盤上,轉了過去。
奶奶接過來,拆開。
裡面是一張支票。
她的眉毛動了一下。
“五十萬?”
二嬸湊過來看了一眼,聲音立刻變得尖銳。
“就五十萬?你那麼大一個老總,給我婆婆過壽就給五十萬?”
“嫌少?”後媽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當然嫌少!你昨天燒床被子都給三十萬,今天老太太八十大壽你才給五十萬?你這不是明擺著......”
“那你還我。”奶奶突然開口了。
二嬸一愣。
“支票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