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百萬婚禮,是場集體葬禮_第 1 章 班花薛綺羅結婚前夕

她的百萬婚禮,是場集體葬禮發布時間:2026-09-02作者:栗子布朗尼

第 1 章

班花薛綺羅結婚前夕,我們幾個老同學收到了一份天價賀禮。

署名竟然是我們那個在三年前跳海自殺的朋友,林悅。

林悅在信裡說她當年沒死,反而意外繼承了歐洲某位富翁的鉅額遺產。

為了彌補缺席的遺憾,她包下了一座中世紀古堡,邀請我們全員給班花辦一場世紀婚禮。

看著伴手禮裡那一張張百萬歐元的支票,班花和伴娘們尖叫著開始挑禮服。

沒人覺得心虛。

哪怕此刻班花挽著的準新郎,正是當年把林悅逼到抑鬱跳海的未婚夫。

看著她們迫不及待訂機票的樣子,我卻拼命把信封藏在身後,死活不讓她們去。

班花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你是不是有病?林悅都不計較了,你裝什麼清高?”

旁邊的伴娘也翻著白眼冷嘲熱諷:

“就是啊,當年要不是你非把出軌的事告訴林悅,她能受刺激去跳海嗎?”

“說到底,你才是害死她的罪魁禍首!”

看著她們為了一張支票爭先恐後奔赴古堡的貪婪嘴臉,我絕望地閉上了眼。

她們永遠不會知道,我為什麼要拼死攔住她們。

那個按在信封上的鮮紅印泥,根本不是硃砂。

而是還沒幹透的血。

......

“我不去。”

我抬起頭,目光掃過面前這群滿眼狂熱的同學。

“這封信絕對有問題。”

“林悅三年前就跳海了,連屍體都沒撈上來。”

“她怎麼可能突然繼承什麼鉅額遺產,還特意包下古堡請你們去辦婚禮?”

趙飛瓊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一把奪過我手裡的信封。

她將信封湊到鼻尖誇張地聞了聞。

“沈微葭,你是不是窮酸日子過久了,連好東西都沒見過?”

“這明明是頂級紅絲絨玫瑰精油的味道。”

“也就你這種沒見過世面的人,會把它當成血。”

周圍立刻響起一陣毫不掩飾的鬨笑。

薛綺羅親暱地挽著準新郎裴玄度的手臂,下巴高高揚起。

“沈微葭,我知道你從小就見不得我好。”

“當年你造謠玄度出軌,害得林悅受刺激跑去跳海。”

“現在林悅不僅沒死,還要親自給我籌辦世紀婚禮。”

“你覺得自己的謊言被拆穿了,心虛不敢去對吧?”

我盯著她那張精緻卻透著刻薄的臉,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當年是誰把林悅騙上游輪的,你們心裡有數。”

“現在你們拿著不明不白的錢結婚,就不怕半夜鬼敲門?”

裴玄度的臉色驟然陰沉。

他大步走上前,一把狠狠捏住我的下頜骨。

手指骨節用力,幾乎要將我的骨頭捏碎。

“沈微葭,我勸你管好自己的嘴。”

“那張一百萬歐元的支票,足夠買你這輩子閉嘴了。”

“你要是再敢壞了綺羅的心情,我保證讓你在海城徹底混不下去。”

我被迫仰起頭,死死盯著他那雙寫滿威脅的眼睛。

“把護照還我。”

“我說了,我絕對不會上那架飛機。”

薛綺羅掩嘴發出一聲嬌笑,從鉑金包裡掏出一張鑲著金邊的請柬。

她把請柬直接懟到我眼前。

“這可由不得你。”

“林悅在信裡寫得清清楚楚。”

“當年那個班的同學,一個都不能少。”

“少一個人,所有人的支票直接作廢,遺產贈予也全部取消。”

她環顧四周,拔高了音量。

“你想斷了大家的財路,問問大家答不答應?”

話音剛落,包廂裡的十幾個同學立刻圍攏過來。

男同學李明快步走到包廂門口,反鎖了房門。

女同學王倩抱起雙臂,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飾的敵意。

“沈微葭,你別給臉不要臉。”

“大家都在等著這筆錢買房換車。”

“你要是敢跑,我們今天就扒了你的皮。”

看著眼前這一張張被貪婪徹底扭曲的面孔,我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他們根本不在乎林悅當年到底經歷了什麼。

他們在乎的,只有那一百萬歐元的支票。

趙飛瓊走過來,強行扯開我的帆布包。

她從裡面翻出我的護照和身份證,直接丟給裴玄度的助理。

“跟她廢什麼話。”

“直接把她綁上飛機。”

“等到了古堡,她就算插翅也飛不出來。”

裴玄度鬆開我的下巴,接過紙巾嫌惡地擦了擦手。

“看好她。”

“敢跑就打斷她的腿。”

接下來的四個小時,我幾乎是被兩個保鏢強行押上了飛往歐洲的私人飛機。

機艙內極盡奢華。

薛綺羅和趙飛瓊正端著香檳,興奮地翻看著平板上的高定禮服款式。

裴玄度靠在真皮沙發上,閉目養神。

其他同學也都在拿著支票瘋狂自拍發朋友圈。

整個機艙裡瀰漫著令人作嘔的狂歡氣息。

只有我被死死按在最後一排的角落裡。

兩邊各坐著一個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鏢。

我想去洗手間,保鏢立刻站起身擋住去路。

“我只去洗手間。”

我壓低聲音,試圖保持最後的體面。

保鏢面無表情地看著我。

“裴總交代了,沈小姐不能離開座位半步。”

我緊緊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一名空乘推著餐車緩緩走過來。

她微笑著遞給我一杯溫水。

就在我接過水杯的瞬間,我看清了這名空乘的眼睛。

那是一雙極度死寂的眼睛,瞳孔渙散,沒有任何活人應有的光彩。

更讓我心跳驟停的是。

空乘潔白的手套邊緣,沾著一抹極其微小的暗紅色痕跡。

和信封上的那抹印泥顏色完全一致。

我手腕一抖,水杯直接掉在厚厚的羊毛地毯上。

玻璃杯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空乘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用那種死氣沉沉的目光死盯著我。

“沈小姐,請問有什麼需要嗎。”

我渾身發冷,指著她的手。

“你的手套上沾了什麼?”

前排的趙飛瓊聞聲轉過頭,滿臉不耐煩。

“沈微葭,你又在發什麼瘋。”

“打翻了人家的水,還不快點道歉。”

我深吸一口氣,聲音有些發抖。

“有血。”

薛綺羅立刻提著真絲裙襬走了過來。

她居高臨下地瞥了一眼空乘的手套,發出一聲嗤笑。

“這分明是不小心沾上的口紅。”

“沈微葭,你是不是被迫害妄想症晚期了?”

空乘適時地換上另一副乾淨的白手套,微微欠身。

“抱歉女士,剛才整理化妝包時不小心蹭到的。”

大家再次爆發出一陣嘲笑。

裴玄度皺起眉頭,語氣冰冷刺骨。

“拿膠帶把她的嘴封上。”

“再吵就把她直接扔下去。”

保鏢粗暴地撕開一截黑色膠帶,死死貼在我的嘴上。

我靠在椅背上,絕望地看著窗外漆黑的雲層。

他們根本不知道,我們正在飛向一個精心佈置的地獄。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