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入殮師,剛縫好的屍體詐屍了_第六章 6李靜安笑了
第六章
6.
李靜安笑了。
趙元笑了。
王構也笑了。
他們好像是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笑得直不起腰。
唯獨陳素娥還在瘋著,還在眼眶血紅地瞪著我:
“賤人!”
“你想包庇兇手,你該死,你該死啊!”
我眼中的堅定逐漸變成了茫然和不解。
我不明白,他們為什麼是這種反應?
一種無比古怪和荒誕的感覺浮上心頭。
讓我無比焦躁,喊了出來:
“你們在笑什麼?”
王構擦了擦笑出來的淚,回應我道:“笑你在胡言亂語啊。”
“你憑什麼說,我是兇手?”
“你有什麼證據?”
我死死盯著他:“你說你三年沒有離開過義莊,可是你的裡衣料子,卻是縣城才能買過來的綢緞!”
“你去過縣城,你在隱瞞!”
“而蘇月的指甲裡有兇手的皮膚組織,她遇害的時候倒在地上,處於半昏迷狀態,唯一能抓到的兇手身體只有腿部和腳踝。”
“你敢不敢掀開衣服,讓我們看看你的腿?”
我以為王構不敢。
可沒想到,他毫不遲疑就掀開了褲腳。
而他的腳踝,他的腿,沒有一絲傷痕!
這怎麼可能?
難道兇手也不是他?
陳素娥因為女兒的死亡,受到劇烈打擊瘋成這個樣子,絕不可能害自己的女兒。
可其他人的嫌疑又都被排除了。
難道兇手是我不成?
“溫姑娘,老朽的綢緞衣裳,是大老爺送來賞我的,換了我僥倖挖出來的老參。”
“我一把年紀了,又和蘇月無仇無怨,我為什麼要殺她呢?”
王構的話讓我的腦子更加混亂。
我的確想不到他殺人的原因。
可蘇月分明說,他聞見了兇手的味道,兇手就在義莊啊!
“如沁,你真是瘋得無藥可救了。”
“先用玉佩試探我,再懷疑大老爺,最後又在毫無證據的情況下誣陷王老。”
“你到底想幹什麼?”
“是不是在你眼裡,是個人都有殺害蘇月的嫌疑?”
“她是什麼香餑餑嗎?殺了她,我們能長生不老,升官發財?”
李靜安的聲音中帶著譏諷的笑意。
不止是王構,他們所有人都沒有任何殺害蘇月的動機。
本來,我認為是蘇月搞錯了。
她聞錯了味道,兇手並不在這裡。
但李靜安的話,卻露出了破綻!
兇手在殺害蘇月的過程中摔碎了玉佩——這件是除了我,只有兇手知道!
可為什麼李靜安知道,我在用玉佩試探他?
雨,更大了。
轟隆隆的聲音似乎想把一切吞沒。
我卻不再恐懼,反而平靜下來,跪在地上猛地磕頭:
“靜安,大老爺,我錯了。”
“蘇月的死給了我太大打擊,我受不了,我有些瘋了,變得疑神疑鬼。”
“但我已經清醒過來了。”
“我發誓,我再也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