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用系統偷我成績，我轉手把筆送給死對頭_第七章 7彈幕飄過

第七章

7

彈幕飄過：【系統操作日誌第一條：2014年6月12日，目標物件沈知參加區數學競賽，得分98分。透過交換鉛筆觸發運氣轉移，成績歸屬變更為沈南藝。】

爸爸繼續翻。

“初二那年的英語演講比賽，知知準備了一個月，決賽當天你給了她一瓶飲料。然後她就失聲了。”

“那個一等獎，本來是知知的。”

姐姐縮在媽媽懷裡，不敢看爸爸的眼睛。

彈幕一條一條地翻譯著日誌內容，每一條都像刀子一樣紮在客廳的空氣裡。

【2017年9月，中考體育，透過交換防曬霜觸發轉移。沈知八百米成績由滿分變為不及格。沈南藝成績由不及格變為滿分。】

【2019年11月，期末考試，透過交換橡皮觸發轉移。沈知排名由年級第三降至一百二十名。沈南藝排名由兩百名升至第十五名。】

【2024年6月，高考，透過交換礦泉水觸發轉移。沈知實際分數687分，系統顯示為621分。沈南藝實際分數187分，系統顯示為421分。】

爸爸看到最後一條，猛地合上了電腦。

整個客廳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的秒針聲。

媽媽的手從姐姐肩膀上慢慢滑落，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魂。

“687分。”爸爸的聲音啞得不像是從嗓子裡發出來的，“知知考了687分，我們讓她以為自己只考了621。”

“然後我們辦了升學宴，慶祝南藝考了421。”

“慶祝一個187分的人。”

姐姐終於不哭了。她抬起頭，臉上的淚痕還沒幹，但眼神里忽然閃過一絲我熟悉的光——那種被逼到絕境時才會出現的、陰冷的、不甘的光。

“你們有什麼資格怪我？”

她聲音嘶啞，卻一字一句說得清清楚楚。

“是系統找上我的，不是我找的它。你們從小就說知知聰明、知知厲害、知知有天賦。那我呢？我什麼都沒有。”

“我努力過。我每天學到凌晨兩點，我背單詞背到吐，我做題做到手抽筋。可我每次考試，都不如她。”

“她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考第一，我拼了命連前五十都進不了。你們誰看見過？”

她猛地轉向我，眼睛裡全是恨意。

“沈知，你以為你很了不起嗎？你的聰明、你的天賦、你的好成績，有多少是你自己掙來的？你不過就是運氣好，生來就站在我夠不到的地方。”

“我只是拿回了本該屬於我的東西。”

彈幕安靜了幾秒，然後爆了。

【她到現在都不覺得自己錯了。她覺得偷是合理的。】

【怪系統？怪天賦？你自己187分心裡沒數嗎？】

【最可怕的不是惡，是惡得理直氣壯。】

爸爸站了起來。

他走到姐姐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從來沒見過爸爸用這種眼神看姐姐。不是憤怒，不是失望，是一種像在看陌生人的冰冷。

“南藝。”他聲音很輕，“你知不知道，你妹妹小時候每次丟了成績回來，都要在房間裡哭一整夜。”

“她以為是自己的問題。她以為是自己不夠努力、不夠認真。她寫日記，說自己讓爸爸媽媽失望了。”

“你偷走的不只是分數，是你妹妹的十八年。”

姐姐的嘴唇動了動，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