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男人都是很堅強的,可惜我是愛哭小男人_第 7 章 霍清漪沒有動手
第 7 章
霍清漪沒有動手。
她只是用她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死死地盯著沈維楨伸過來的那隻手。
彷彿那是一隻沾滿病毒的爪子。
“沈總的手,如果不想要了,我可以幫你剁了。”
霍清漪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腥氣。
沈維楨像觸電般猛地縮回手,冷汗瞬間浸透了他的高定襯衫。
“霍總......您誤會了......”
沈維楨試圖解釋,語氣卑微到了極點。
“我是小衿的親生父親,血濃於水啊。我只是想帶他回家......”
“家?”
裴南嘉在一旁誇張地笑出了聲。
她將那份三百億的地皮轉讓書卷成一個筒,敲了敲沈維楨的肩膀。
“沈總,你管這個讓他住雜物房、穿破布條、還要對外宣稱是遠房親戚的地方叫家?”
“你們沈家的門檻,我們小祖宗可跨不進去。”
林徽音在一旁徹底崩潰了。
她看著被警察押走的江舒窈,又看著跪在地上臉頰高高腫起的沈斯年。
最後,她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我。
“小衿......”
她哭著走過來,想要抱我,卻被陸令儀不動聲色地擋開。
“媽媽知道錯了。是媽媽糊塗,偏聽偏信了斯年的話。”
“你原諒媽媽好不好?我們一家人重新開始,媽媽以後把所有的愛都補償給你。”
我看著這位保養得宜的貴婦人,心裡居然沒有一絲波瀾。
“補償?”
我輕聲重複著這兩個字。
“林女士,你剛才說,動不動就掉眼淚,是底層人才會用的低劣手段。”
“你現在哭成這樣,是不是也有點不太體面?”
林徽音的哭聲猛地卡在了喉嚨裡,一張臉漲得通紅。
我繞開陸令儀,走到跪在地上的沈斯年面前。
他仰著頭看我,原本精緻的打扮已經被淚水和巴掌印毀得一塌糊塗。
眼神里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溫雅,只剩下怨毒。
“溫子衿,你別得意。”
沈斯年咬著牙,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惡狠狠地說。
“就算你有她們撐腰又怎麼樣?你骨子裡就是個鄉巴佬。你以為她們真的在乎你?她們不過是覺得好玩罷了。”
我忍不住笑了。
這男人的認知,還真是可悲得令人發笑。
我緩緩蹲下身子,平視著他的眼睛。
“弟弟,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
我伸手,用指尖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
“我今天站在這裡,不是因為她們給我撐腰。”
“而是因為,我本身就是你惹不起的神。”
我站起身,轉身看向沈維楨。
“沈總。沈氏集團最近資金鍊斷裂,急需城南那塊三百億的專案來救命,對吧?”
沈維楨愣了一下,不知道我為什麼突然提到這個。
但他還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是......是的。只要拿下那個專案,沈家就能躋身京圈前十。”
“很遺憾。”
我指了指裴南嘉手裡的那份檔案。
“那塊地皮,是我十八歲的生日禮物。”
“換句話說,沈氏集團的生殺大權,現在捏在我這個‘鄉下土包子’的手裡。”
沈維楨的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那份檔案,呼吸急促得彷彿下一秒就要背過氣去。
我看著他,模仿著他剛才那種溫和且體面的語氣。
“沈總,我本來是打算在今晚的家宴上,把這個專案作為見面禮送給沈家的。”
“畢竟血濃於水嘛。”
“但是現在看來,沈家似乎更喜歡那套城郊的公寓。”
我笑了笑,宣判了沈家的死刑。
“顧佩玖,幫我起草一份宣告。”
“從明天起,切斷所有與沈氏集團的商業合作。”
“我要沈家,在三天之內,破產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