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忘的親情，我不追趕了_第6章 6我媽的臉色變了又變
6
我媽的臉色變了又變，是我熟悉的那種覺得被冒犯之後的憤怒。
“我把你生下來就是最大的恩情！”
“沒有我你能活到今天？”
我好笑地看著她，輕聲道：
“媽媽，你今天忘記演健忘症了。”
“你其實沒生病對嗎？”
她的表情陡然被定格。
我又繼續開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不是你女兒嗎？為什麼這樣對我？”
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插進我和她之間。
風鈴又響了，這次是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帶起的風。
玻璃門來回晃了幾下，最後慢慢合上。
她沒再出現，短暫地平靜了幾天後。
我漸漸發現不對。
來上課的孩子家長都來退費，原本相熟的鄰居也繞開我走。
賣菜的王姨拉著路人對我指指點點。
樓下的大爺堆著我搖了搖頭。
說現在的孩子根壞了啊，把親媽趕出家門......
我沒解釋，解釋太累了。
畫室一天天地冷寂下來。
這次，她又來了。
我們之間安靜了很久。
天陰沉了下來，風呼嘯而過。
風鈴也響得急促，像碎冰撞在一起。
我笑了一下，嘴角扯起來一點：
“你跟別人說我趕你走？不養你？”
冷風又灌進來，她低著頭聲音帶著以往的尖銳：
“我養你這麼大要點錢怎麼了？”
我梗了一下，喉嚨裡像塞了團棉花。
“三萬，我身上最後的錢，全給你。”
我頓了頓：“以後別出現在我面前。”
她抬起頭，臉色有些發白，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說。
我把她拉出黑名單，轉了錢過去。
她看了眼螢幕，指尖在上方停頓了一瞬才按了下去。
“錢收了就走吧。”
身後安靜了幾秒，我聽見了玻璃門被開啟的聲音。
她走到門口時頓了一下。
極快地偏頭回看了我一眼。
沒等我們的視線在空中交匯，她抬腳大跨步走了出去。
我原本以為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到此為止。
可被打破平靜的湖面一時間是恢復不了原狀的。
隔了幾個月。
農村老家的親戚不知道從哪裡要到了我的電話，給我打了過來：
“小余，你回來看看吧，你姐可能要不行了，你媽......你媽她也出事了......”
三月份，春寒料峭。
我沒想過再見沈知夏會是這樣的情景。
她躺在床上，瞪大眼睛，盯著天花板，或許是在看別的地方。
聽到聲音後，她轉過頭。
消瘦的臉上滿是詫異，眼睛比剛才睜的更大了。
看起來像是在瞪著我。
我環顧一週，病房陳設簡單，消毒水的氣味濃的有點嗆人。
她的視線在我臉上停了幾秒，忽然扯了扯嘴角。
那笑容太淺，如果不是她太瘦，我想可能都看不出來她在笑。
“你來幹什麼？來看我笑話嗎？”我媽的臉色變了又變，是我熟悉的那種覺得被冒犯之後的憤怒。
“我把你生下來就是最大的恩情！”
“沒有我你能活到今天？”
我好笑地看著她，輕聲道：
“媽媽，你今天忘記演健忘症了。”
“你其實沒生病對嗎？”
她的表情陡然被定格。
我又繼續開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不是你女兒嗎？為什麼這樣對我？”
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插進我和她之間。
風鈴又響了，這次是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帶起的風。
玻璃門來回晃了幾下，最後慢慢合上。
她沒再出現，短暫地平靜了幾天後。
我漸漸發現不對。
來上課的孩子家長都來退費，原本相熟的鄰居也繞開我走。
賣菜的王姨拉著路人對我指指點點。
樓下的大爺堆著我搖了搖頭。
說現在的孩子根壞了啊，把親媽趕出家門......
我沒解釋，解釋太累了。
畫室一天天地冷寂下來。
這次，她又來了。
我們之間安靜了很久。
天陰沉了下來，風呼嘯而過。
風鈴也響得急促，像碎冰撞在一起。
我笑了一下，嘴角扯起來一點：
“你跟別人說我趕你走？不養你？”
冷風又灌進來，她低著頭聲音帶著以往的尖銳：
“我養你這麼大要點錢怎麼了？”
我梗了一下，喉嚨裡像塞了團棉花。
“三萬，我身上最後的錢，全給你。”
我頓了頓：“以後別出現在我面前。”
她抬起頭，臉色有些發白，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說。
我把她拉出黑名單，轉了錢過去。
她看了眼螢幕，指尖在上方停頓了一瞬才按了下去。
“錢收了就走吧。”
身後安靜了幾秒，我聽見了玻璃門被開啟的聲音。
她走到門口時頓了一下。
極快地偏頭回看了我一眼。
沒等我們的視線在空中交匯，她抬腳大跨步走了出去。
我原本以為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到此為止。
可被打破平靜的湖面一時間是恢復不了原狀的。
隔了幾個月。
農村老家的親戚不知道從哪裡要到了我的電話，給我打了過來：
“小余，你回來看看吧，你姐可能要不行了，你媽......你媽她也出事了......”
三月份，春寒料峭。
我沒想過再見沈知夏會是這樣的情景。
她躺在床上，瞪大眼睛，盯著天花板，或許是在看別的地方。
聽到聲音後，她轉過頭。
消瘦的臉上滿是詫異，眼睛比剛才睜的更大了。
看起來像是在瞪著我。
我環顧一週，病房陳設簡單，消毒水的氣味濃的有點嗆人。
她的視線在我臉上停了幾秒，忽然扯了扯嘴角。
那笑容太淺，如果不是她太瘦，我想可能都看不出來她在笑。
“你來幹什麼？來看我笑話嗎？”我媽的臉色變了又變，是我熟悉的那種覺得被冒犯之後的憤怒。
“我把你生下來就是最大的恩情！”
“沒有我你能活到今天？”
我好笑地看著她，輕聲道：
“媽媽，你今天忘記演健忘症了。”
“你其實沒生病對嗎？”
她的表情陡然被定格。
我又繼續開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不是你女兒嗎？為什麼這樣對我？”
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插進我和她之間。
風鈴又響了，這次是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帶起的風。
玻璃門來回晃了幾下，最後慢慢合上。
她沒再出現，短暫地平靜了幾天後。
我漸漸發現不對。
來上課的孩子家長都來退費，原本相熟的鄰居也繞開我走。
賣菜的王姨拉著路人對我指指點點。
樓下的大爺堆著我搖了搖頭。
說現在的孩子根壞了啊，把親媽趕出家門......
我沒解釋，解釋太累了。
畫室一天天地冷寂下來。
這次，她又來了。
我們之間安靜了很久。
天陰沉了下來，風呼嘯而過。
風鈴也響得急促，像碎冰撞在一起。
我笑了一下，嘴角扯起來一點：
“你跟別人說我趕你走？不養你？”
冷風又灌進來，她低著頭聲音帶著以往的尖銳：
“我養你這麼大要點錢怎麼了？”
我梗了一下，喉嚨裡像塞了團棉花。
“三萬，我身上最後的錢，全給你。”
我頓了頓：“以後別出現在我面前。”
她抬起頭，臉色有些發白，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說。
我把她拉出黑名單，轉了錢過去。
她看了眼螢幕，指尖在上方停頓了一瞬才按了下去。
“錢收了就走吧。”
身後安靜了幾秒，我聽見了玻璃門被開啟的聲音。
她走到門口時頓了一下。
極快地偏頭回看了我一眼。
沒等我們的視線在空中交匯，她抬腳大跨步走了出去。
我原本以為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到此為止。
可被打破平靜的湖面一時間是恢復不了原狀的。
隔了幾個月。
農村老家的親戚不知道從哪裡要到了我的電話，給我打了過來：
“小余，你回來看看吧，你姐可能要不行了，你媽......你媽她也出事了......”
三月份，春寒料峭。
我沒想過再見沈知夏會是這樣的情景。
她躺在床上，瞪大眼睛，盯著天花板，或許是在看別的地方。
聽到聲音後，她轉過頭。
消瘦的臉上滿是詫異，眼睛比剛才睜的更大了。
看起來像是在瞪著我。
我環顧一週，病房陳設簡單，消毒水的氣味濃的有點嗆人。
她的視線在我臉上停了幾秒，忽然扯了扯嘴角。
那笑容太淺，如果不是她太瘦，我想可能都看不出來她在笑。
“你來幹什麼？來看我笑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