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克閨蜜逼權臣絕嗣後,我母憑子貴了_第9章 9我愣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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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許久。
“你說什麼?”
顧宴舟鬆開我,神情是從未有過的認真。
“祖母說的婚事,我答應了。”
“等你胎象穩定,我便娶你過門。”
我看著他臉上未消的巴掌印,忽然笑了。
“世子是跟柳姑娘賭氣,還是想給孩子一個名分?”
顧宴舟眉頭微皺。
“有區別嗎?”
“當然有。”
我一根根掰開他抱著我的手。
“若是賭氣,我不嫁。”
“等你們和好,我便成了橫在你們中間的罪人。到時柳清月哭一哭,你再後悔,我和孩子該往哪兒去?”
“若只是為了孩子,我也不嫁。”
“顧家的嫡長子可以沒有一個滿心怨恨他母親的父親。”
顧宴舟臉色一點點沉下去。
“那你要我如何?”
“想清楚。”
我迎上他的目光。
“我姜棠是貪財,也算計過你,但我不撿別人不要的男人。”
“你若娶我,就得跟柳清月斷乾淨。”
“做不到,今晚的話便當我沒聽見。”
顧宴舟盯著我看了許久。
最後,他站起身。
“好。”
只留下一個字,他便轉身走了。
第二日,清風院傳來訊息。
顧宴舟當著柳清月的面,收回了送她的私印、賬冊和所有地契。
柳清月哭著問他,是不是娶了我,就再也不要她了。
他只說:
“從你拿木杖砸向姜棠腹中孩子的那一刻,我們便回不去了。”
柳清月終於慌了。
她追到壽安堂,當著顧老夫人的面跪下。
“我願意嫁!”
“我也可以替顧家生孩子!”
滿屋子的人都愣住了。
她曾經最不屑的東西,如今卻成了她最後的籌碼。
顧老夫人冷眼看著她。
“你不是說,生孩子是對女子的壓迫嗎?”
柳清月臉色漲紅。
“我想通了。”
她死死抓住顧宴舟的衣襬。
“宴舟,我們才是真心相愛的。姜棠接近你只是為了錢,她根本不愛你!”
“她親口承認過,她圖的是世子妃之位和顧家家產!”
顧宴舟抬眸看向我。
我站在老夫人身側,沒有解釋。
她說的本就是事實。
柳清月以為抓住了救命稻草,聲音越發急切。
“只要你把她趕出去,我馬上跟你成親。”
“別說生一個,生三個都行!”
顧宴舟低頭看著她。
眼中卻再沒有從前的心疼。
“清月,你還是不明白。”
“姜棠要什麼,從不騙我。”
“可你嘴裡說著不要名利、不爭名分,實際上卻容不得任何人靠近我。”
“你不是愛我。”
“你只是不能接受,我不再圍著你轉。”
柳清月的臉瞬間慘白。
顧宴舟抽回衣襬,冷聲吩咐:
“送柳姑娘離府。”
一個月後,我與顧宴舟成婚。
侯府給足了我十里紅妝,顧老夫人更將許諾的鋪子、莊子全添進了聘禮。
花轎繞城三週。
滿京百姓都知道,那個曾經寄人籬下的孤女,成了侯府名正言順的少夫人。
拜堂後,我被送入新房。
喜娘遞來合巹酒。
酒杯剛送到嘴邊,一股熟悉的藥味便鑽進鼻間。
我心口一緊,猛地將酒杯打翻。
酒水落在地上,銀盃邊緣迅速染上一層烏黑。
滿屋賓客瞬間變了臉。
顧宴舟一把將我護到身後。
“封鎖侯府,誰都不許走!”
送酒的丫鬟撲通跪下,嚇得渾身發抖。
“奴婢不知道!”
“是柳姑娘給了奴婢五百兩,讓奴婢把藥放進酒裡的!”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瘋狂的笑聲。
柳清月穿著一身火紅嫁衣,手握短刀,一步步走進來。
“姜棠,你憑什麼穿嫁衣?”
“今天本該是我嫁給宴舟!”
她死死盯著我的小腹,神色猙獰。
“只要這個孩子沒了,一切就能回到原來的樣子。”
話音落下,她握緊短刀,瘋了一樣朝我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