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億賭石全垮?富貴花太太一刀開出三百億_第4章 4切石地點定在裴氏珠寶中心的一樓展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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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石地點定在裴氏珠寶中心的一樓展廳。
訊息不知道被誰洩露了。
不到兩個小時,外面就圍滿了記者。
直播平臺上,相關詞條直接衝上熱搜。
【裴氏三個億買到假原石】
【京圈撈女八十萬買廢料救夫】
【花瓶太太揚言開出十億翡翠】
評論區更是熱鬧。
【她瘋了吧?八十萬買石頭,八塊錢買腦子。】
【裴總怎麼會看上這種女人?除了臉還有啥?】
【別尬黑,人家還有錢。】
【建議現場直播,切垮的時候鏡頭拉近,我愛看豪門丟人。】
媒體架好裝置。
裴氏董事、銀行代表和幾位珠寶協會的專家全部到場。
蘇蔓還請來了國內最有名的賭石大師,周鶴年。
周鶴年圍著原石看了十幾分鍾,最後搖頭。
“黑烏砂皮,表面無松花,裂紋橫斷。”
“壓燈不透,手感發幹。”
“從外在表現看,出高貨的機率不足千分之一。”
記者立刻追問:
“周老,那您認為這塊原石能值多少錢?”
周鶴年沉吟片刻。
“按公斤料計算,兩三千吧。”
展廳裡頓時響起一片鬨笑。
八十萬買了個兩三千的石頭。
這已經不是人傻錢多了。
這是錢見了她都得繞道走。
一名裴氏董事冷著臉開口:
“林晚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別為了逞強,把裴氏最後一點臉面也賠進去。”
我正對著鏡頭補口紅。
聽見這話,我抿了抿唇。
“臉面值幾個錢?”
“你們在緬甸被人騙三個億的時候,怎麼沒見你們把臉找回來?”
那名董事被噎得半天沒說出話。
銀行代表看向裴景琛。
“裴總,我們今天過來,不是看鬧劇的。”
“如果這塊原石無法覆蓋裴氏的債務,明早九點,銀行會正式啟動資產保全程式。”
“包括裴氏總部、生產線以及您個人名下的所有不動產。”
裴景琛神色平靜。
“我明白。”
我轉頭看他。
“包括御水灣那套房子?”
“包括。”
“那是我最喜歡的房子。”
“我知道。”
“衣帽間剛裝好。”
“我知道。”
我摘下墨鏡,認真警告他。
“裴景琛,你最好別破產。”
“否則我真改嫁。”
他看著我,忽然低笑了一聲。
連日來的陰霾,彷彿被這一聲笑沖淡了些。
“行。”
“為了不讓裴太太改嫁,我努力撐著。”
蘇蔓站在不遠處,臉色發白。
她突然走過來,壓低聲音。
“林晚棠,你根本不懂翡翠。”
“你不過是運氣好,碰巧猜中那批原石有問題。”
“現在拿裴氏的生死證明自己,你不覺得太自私了嗎?”
我看了一眼她胸前那枚翡翠胸針。
“蘇顧問。”
“你戴了這麼多年翡翠,都沒發現自己那枚木那陽綠是酸洗貨。”
“咱倆到底誰不懂?”
蘇蔓臉色驟變。
“不可能!”
我伸手點了點胸針邊緣。
“膠感重,色根浮,放大看還有蜘蛛網紋。”
“你要是不信,拿紫外燈照一下。”
工作人員立刻遞來紫外燈。
燈光一掃,胸針邊緣泛出明顯的藍白熒光。
周鶴年猛地站了起來。
“真是注膠貨!”
全場譁然。
蘇蔓像被人當眾扇了一耳光。
她死死攥著胸針,指節泛白。
我卻沒再看她。
我走到切割機前,親手在石頭上畫了一條線。
周鶴年看清位置,眉頭立刻擰緊。
“不能這麼切!”
“這條橫裂太深,從中間下刀,很可能直接毀掉內部玉肉。”
“應該先擦窗,慢慢找色帶。”
我把記號筆扔回桌上。
“找什麼色帶?”
“它全身都是色。”
展廳再次炸開。
“全身都是色?她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滿色翡翠本來就少見,她還想開滿色玻璃種?”
“瘋了,徹底瘋了。”
只有周鶴年沒有笑。
他盯著我畫下的那條線,神情漸漸變得驚疑。
“這個位置......難道你看的是內裂走向?”
我沒有回答,只衝切石師傅抬了抬下巴。
“按線切。”
師傅擦了擦額頭的汗。
“林小姐,這塊石頭是您的。”
“您確定?”
“確定。”
機器啟動。
刺耳的切割聲瞬間響徹展廳。
水流衝過高速旋轉的刀片,灰白色石漿不斷飛濺。
所有鏡頭齊齊對準原石。
直播間線上人數飛快突破千萬。
裴景琛站到我身邊,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掌心一片冰涼。
我側頭看他。
“緊張?”
“有點。”
“怕破產?”
他搖了搖頭,目光落在我臉上。
“怕你輸了以後難過。”
我的心跳忽然亂了一拍。
這男人都要傾家蕩產了,還有空擔心我難過。
不愧是我撈了這麼多年,最滿意的一個。
切割聲漸漸變沉。
刀片已經深入石心。
周鶴年身體前傾,眼睛死死盯著不斷擴大的切口。
蘇蔓咬緊嘴唇。
董事們屏住呼吸。
直播間的彈幕快得幾乎看不清。
終於——
切割機停了。
那塊黑烏砂原石被完整地分成兩半。
師傅伸出顫抖的手,拿過一旁的清水,緩緩澆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