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職照顧癱瘓爺爺三年,遺囑卻沒有我名字_第7章 是的
第7章
是的,我花了兩千塊錢,找了一位專門處理財產糾紛的律師。
我把所有的單據和證據都交給了他,全權委託他處理。
而我,脫下了那身沾滿消毒水味的舊衣服,去商場買了一套幹練的西裝,重新走進了寫字樓。
我找到了一份新工作。
雖然只是一家小公司的專案專員,工資只有五千塊,比我三年前差遠了。
但當我坐在乾淨明亮的工位上,喝著公司茶水間的免費咖啡,聽著同事們討論中午吃什麼的時候,我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我終於,重新活得像個人了。
而另一邊,趙家的“相親相愛一家人”微信群裡,卻上演著一齣出極其精彩的狗咬狗鬧劇。
我雖然把群設定了免打擾,但偶爾點進去,都能看到滿屏的汙言穢語。
因為那三十八萬六的債務,他們內部徹底崩盤了。
大姑在群裡發語音,聲音尖銳:“這三十八萬六,憑什麼我們四個人平分?老四是爺爺現在唯一的兒子,老爺子生前最疼他,這錢就該他出大頭!”
叔叔立刻在群裡破口大罵:“放你媽的屁!遺產是平分的,憑什麼債務讓我出大頭?再說了,二姐當年買房子,找老爺子借了五萬塊錢一直沒還,這筆錢應該先算清楚!”
二姑也不甘示弱,直接爆出了陳年舊瓜:“老四你還要不要臉了?你前年做生意虧本,老爺子偷偷塞給你十萬塊錢,你以為我們不知道?要出也是你全出!”
小姑則在群裡裝可憐:“我工資最低,我還得供孩子上大學,我可拿不出錢來......”
曾經在飯桌上和和氣氣、口口聲聲說著“我們老趙家的根”的親兄妹,為了誰該承擔這筆債務,互相揭短、破口大罵,甚至在群裡約架,差點動了手。
我媽夾在中間,試圖和稀泥,結果被大姑和叔叔聯手罵得狗血淋頭,說這一切都是她教子無方造成的。
看著螢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聊天記錄,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只覺得無比可笑。
貪婪就像一面照妖鏡,把他們披著親情外衣的醜陋靈魂,照得一清二楚。
他們不是不想賣房子,而是誰都不願意先掏出自己口袋裡的錢來填我這個窟窿。
那就耗著吧。
反正我現在有工作,有收入。
大男人頂天立地,我耗得起。
大姑終究是沒憋住,走了一步最蠢的臭棋。
那是一個週三的下午,我正在公司整理報表,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是我安裝在老房子門口的智慧可視門鈴發來的警報。
自從爺爺去世後,為了防患於未然,我花了幾百塊錢在老房子門外裝了一個帶監控的門鈴。
我點開監控畫面,冷笑了一聲。
大姑和叔叔正站在門外,旁邊還站著一個揹著工具箱的鎖匠。
大姑正指揮著鎖匠:“對,就是這個門,直接把鎖芯給我撬了換新的!我看那個臭小子能拿我們怎麼樣!”
他們以為,只要換了鎖,佔了房子,就能把我踢出局。
我立刻放下手裡的工作,跟主管請了半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