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霸室友變成豬後，寢室終於安靜了_第8章 8劉子豪想把麵包扔回去
8
劉子豪想把麵包扔回去，手卻不聽使喚。
他抱得越來越緊，低頭咬開包裝，幾口便塞進嘴裡。
“這是我明早的早餐。”
“老子賠你哼！一個破面包哼什麼哼！”
豬哼跟著麵包屑一起噴出來，宋斌往後躲了兩步，臉上全是嫌棄。
劉子豪又想拿我的紙巾，他的手剛伸進紙袋，胳膊便把整包紙往懷裡摟，連桌上的洗衣液、零食和充電器都一起扒過去。
他急著解釋：“我不是哼搶，我的手哼自己動！”
“一個宿舍還分你的我的，這不是你定的規矩嗎？。”我看著他。
劉子豪把東西往外推，手卻一次次往回收。
自私有了人人看得見的樣子，他再怎麼辯，也沒人肯信。
到了十點，他照舊開啟遊戲，音響剛響兩分鐘，整個人便困得站不穩。
劉子豪用力拍臉：“老子不困，今晚哼通宵。”
他話沒說完，腦袋便往桌上栽。
可他剛爬上床，耳邊又響起豬叫，逼得他翻身坐起。
他困得眼皮發紅，躺不下，站不住，只能繞著床邊打轉。
周哲捂住耳朵：“你別走了，腳步聲吵得我頭疼。”
劉子豪用手機打字：“你以為我想走？我一躺下就有豬叫。”
“那你出去走。”
“憑什麼？這是我宿舍。”
“我們也要睡覺。”
“你以前不是說年輕人少睡點沒事嗎？”
周哲被噎住，轉頭去拿公共桌上的紙。
下一秒，他兩隻手把整提紙抱進懷裡，又順便摟走三瓶礦泉水。
宋斌伸手拿了一瓶：“這是大家一起買的。”
周哲抱得更緊：“我沒想拿，是手自己動。你先鬆開，我控制不了。”
“你平時說得那麼大方，怎麼一碰公共東西全往懷裡塞？”
“我真不是故意的。”
“那你先把東西還回來。”
周哲臉上全是急色，身體卻把東西越護越牢。劉子豪看著他，發出一串幸災樂禍的豬哼，兩個人很快又罵起來。
半夜一點，劉子豪終於撐不住了。
他走到我桌邊，指著音響：“關掉。”
“你自己的東西，自己關。”
“我一碰開關，手就把音響抱住。林川，你把它關掉，算我求你。”
“為什麼？”
“我想睡覺，豬叫一直在腦袋裡響，我受不了了。”
我看著他佈滿血絲的眼睛：“你不睡都沒喊累，別人難受什麼？”
劉子豪張著嘴，喉嚨裡只有幾聲發虛的豬哼。
宋斌站在門邊，周哲還抱著公共物品。
幾個人都看著他，沒人替他圓場。
劉子豪低下頭，在手機上打出一句話。
“你到底怎樣才肯放過我？”
我掃了一眼他的手機，沒有接過來。
“停止作怪不是交換條件，是做人底線。你現在安靜，不代表以前的事能一筆勾銷。”
劉子豪飛快打字：“我道歉，飯錢也給你。鞋我賠，紙巾和洗衣液全買新的。你把豬叫弄走。”
“我弄不走。”
“除了你還能有誰？林川，老子都低頭了，你別給臉不要哼！”
髒話出口，他又連著哼了好幾聲。剛才那點求人的樣子也沒了。
我看著他：“這就是你的道歉？”
劉子豪刪掉打好的髒話，重新輸入：“對不起，行了吧？”
“不行。道歉不是讓別人立刻原諒你的咒語。”
“那你想讓我跪下？”
“我不想要你做什麼。別吵人，別搶東西，別拿別人當跑腿，也別把羞辱說成玩笑。你做不到，豬哼就會回來。”
劉子豪盯著我看了很久，最後抱起自己的被子。
宿管已經通知他調換寢室，隔壁幾間都不肯收，最後只能把他安排到一樓空床位。
臨走前，他指著我想罵。
豬哼剛冒出來，他立刻閉嘴，扛著被子離開。
後來我在食堂見過他兩次。
第一次，他插隊罵前面的同學動作慢，剛說出一個髒字便開始豬哼。
第二次，他在圖書館外放影片，音量才調高，自己便困得靠牆往下滑。
他只能關掉聲音，老實排隊。
周哲等劉子豪搬走後，坐到我對面：“林川，我也是受害者。子豪以前脾氣大，我不敢得罪他，只能勸你忍。我沒想害你，你能不能別再針對我？”
“我沒針對你。”
“那我為什麼還會豬哼？你讓它停下來，我們以後還是好室友。我可以替你跟輔導員解釋，說以前是誤會。”
“不是誤會。你知道誰在欺負人，只是不想麻煩落到自己頭上。”
“我也幫你說過話。”
“你說的每句話，最後都在讓我忍。”
周哲臉色難看：“可我已經受到懲罰了。人總得往前看，不能一直抓著過去不放。”
“一點小事，別計較，忍一下就過去了。”
我把他勸我的原話送了回去。
周哲想反駁，喉嚨裡立刻冒出豬哼。
門口有人經過，聽見聲音後笑著問他是不是又在講大道理。
他沒再說話。
宋斌的面試最終沒過。他坐在床邊翻著拒信，埋怨那幾天晚上太吵，害他狀態不好。
“我準備了兩個月，要不是劉子豪，我不可能連複試都過不了。”
我收好自己的書：“你當時也讓我算了。”
“我那是急著面試，不想事情鬧大。你知道我壓力多大嗎？”
“知道，所以後果你自己消化。”
宋斌看著我，似乎想讓我安慰幾句。我戴上耳機，沒再理他。
新室友搬進來的第一天便問了作息，熄燈後主動戴上耳機。
檯燈關掉，音響也沒再響，公共紙巾放在桌邊，用完的人會記得補上。
我不再替全寢室值日，也不再幫誰墊聚餐的錢。
有人拿獎學金開玩笑，我會當場讓他閉嘴。
沒人再要求我靠忍耐證明自己合群。
系統浮在視線邊緣，最後閃了一下。
【變豬魔法已休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