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擁吻_第一章 星河擁吻豪橫太子辛苦追妻查看詳情崔允這處
星河擁吻豪橫太子辛苦追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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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允這處,軍司的人來善後。
後又查問了些藝館舊事。
據蓮兒回憶,崔允是藝館的夜香郎,他的妹妹崔香,也在藝館賣藝。
白萃薇拿了崔貴妃的畫像請蓮兒辨認,蓮兒卻比他們更疑惑,說:「這畫像裡的人並非崔允妹妹,而是藝館頭牌林婉。」
這可更奇了,蓮兒又說:「崔香聰慧,才藝精湛,可惜面貌醜陋,常嚇跑了客人,便只能成日躲在簾幕後奏樂跳舞,見客時也得戴著面紗遮醜,因無恩客,崔香溫飽也成問題,藝館有些人捧高踩低,常羞辱她,多虧林婉常出手相護,又常接濟她,一來二去,她們二人倒是關係不錯。」
問起林婉,蓮兒便說,「林婉姑娘是個好人,雖為風塵中人,可她心性純良,常常助人,因是頭牌,銀錢攢下許多,她供著自己的妹妹林芝讀書之餘,剩下的錢都拿去救濟城裡一些無家可歸的流浪兒。善有善報,林婉姑娘行善積福,後來被一個據說是晉都城的貴人贖了身,現在大約過著富貴榮華的日子,她妹妹據說也考來晉都城當官了。」
再說到那替林婉贖身的貴人,卻成了謎,見過他的人都已經死了,無人知曉了。
詢問至此,基本能理出林婉、林芝、崔氏兄妹的淵源,可林婉為何成了崔香,又心性大變,崔香又到何方去了?
事務辦完,陸璟送白萃薇回家。
先前辦正事,並無過多心緒,這會靜下來了,夜幕四合,星光落在簷角下,陸璟再看身側人,明明生的是嬌弱容貌,明明做什麼都瞻前顧後,怎麼有時又一腔孤勇,什麼也不顧不管,陸璟拉過她的手來,將她手掌慢慢圈在手心,低聲問她:「怕不怕?」夜色溫柔,言語也跟著放輕放柔了。
怎麼不怕,崔允追上來的時候,她出了一身冷汗,不過強撐著,不露聲色罷了。陸璟出現的時候,她暗道慶幸,心裡又不自覺一股酸楚,奇怪,幾時也這樣矯情。
白萃薇隨意抹了抹臉,衝著他嬌憨一笑,道:「嘿,小瞧人了可不是,誰還沒有個捨生取義的光輝時刻呢?」
陸璟摸摸她腦袋,笑道:「是,囡囡很勇敢,真是我的驕傲。」
他這是把她當小孩子哄呢,白萃薇抬手拍一拍他手臂,又問他,「你怎麼能出宮?」
陸璟摸摸她的臉頰,笑說:「害,叔叔不是回來了嗎,有他給我作保,想出來就出來。」噢,是了,北靜王在呢,太子就算犯再大的罪,有他在,也能周旋。太子總是這樣天也不怕、地也不怕,跟這位叔叔打小就縱容包庇他脫不了干係。
白萃薇鬆了一口氣,又問他:「出來做什麼?」
陸璟說:「辦公事,交接些事務。」
白萃薇哦了一聲,陸璟又拉她到胸前說:「當然,也辦些私事,」說著,拂一拂她耳邊的發,附在她耳邊,軟聲道:「囡囡,我想你了。」
他的氣息溫熱,直烘得白萃薇臉也發燙,覺出他似乎在撒嬌,她也想說些什麼,可是嘴笨,那些個柔柔的、甜甜的情話腦子裡是一點儲備也沒有,絞盡腦汁,也說不出來半句,便無意識地、漫不經心地撓他的手掌心,一下又一下,像輕柔羽毛拂過心間,陸璟的心,也被撩撥得一下又一下地,酥酥麻麻,又不聽使喚,咚咚,咚咚咚,擂得他心鼓直震。
實在受不住,陸璟按住胸口,暗自納悶,自己怎麼這麼沒出息,白萃薇不就勾一勾手指頭嗎?至於嗎?
白萃薇又衝他笑了笑。
好吧,至於。
他乾脆停住腳步,轉頭對她說:「囡囡,你這樣,我受不了。」
下一刻,他拐她進衚衕裡,堵她在牆角,按住她的肩,低頭就要吻下去,誰知白萃薇比他更快,踮起腳,直接攀上他的肩,抬頭就吻上去,吻上的時候她含糊說著話:「這回,我來。」陸璟最初一怔,旋即笑起來,求之不得,便任她胡鬧。她閉著眼,香軟的唇覆上去,慢慢地去描摹他的唇,他的唇似蜿蜒山川,有很動人的峰線,但這山,應該是千年不化的雪山,總是那樣冰冰涼涼,這山,還應有峭壁凌石,總是有些粗糙不平,就這樣輕輕柔柔地描摹舔舐,就這樣,清晰深刻地印入腦子裡了,先前也不覺,直到吻著他,才覺思念如潮,愛慕刻骨。
她總是淺嘗輒止,不過片刻,她松下一隻手來,抵在二人之間,正欲推開結束了,陸璟察覺,很快托住她的腰脊,稍微發力,那盈盈不足一握的細腰,那窈窕的柳條身段,向前一傾,完全陷入他的懷抱裡了。他解了她一根簪,烏髮如瀑,落在她纖細肩頭,他託著她的下巴,劈頭蓋臉親下去,親她光潔的額頭,親她挺俏的鼻,親她纖弱細巧的下頜,最後才吻她的唇,衝破牙關,舌尖纏綿。
簷角的星光明瞭暗,暗了明。
也不知過了多久,近處傳來稀落人聲,白萃薇才忙亂推開他,一時得了新鮮空氣,她捂著心口,氣喘吁吁,陸璟看著她,靠在牆上低聲笑著,她忙橫他一眼,又捂住他的嘴,唬他不準發出聲音。陸璟看她奶兇奶兇的樣子,十分得趣,強撐著不笑,衝她點點頭,她才鬆開手。誰知一眨眼,他就抱著她縱上去,翻過十來個屋頂,上了千重樓頂樓,虧得白萃薇也有幾分輕功,穩住了腳步,不至於踩落瓦片。
在千重樓,無人煩擾,頂樓無遮攔,從這望星河,一望無際,又近在咫尺,叫人有錯覺,彷彿踏上雲端,抬手就能摘星。
陸璟撿了張席子躺下,蹺著腿,枕著手臂,看著銀河,輕鬆自在:「囡囡,給我唱個小曲兒唄……」
白萃薇坐到他一邊,想了很久,唱:「月光光照地堂,蝦仔你乖乖瞓落床,聽朝阿媽要趕插秧囉……」
陸璟皺起眉頭:「好聽是好聽,就是沒聽懂。」
白萃薇笑:「我孃親家鄉的歌,都是方言,你聽不懂很正常。」
陸璟問:「那是什麼意思嘛?」
白萃薇笑得肩頭亂顫:「就是,就是,乖兒子,你快快睡,別給老孃添堵。」
「好啊你,白萃薇,可把你狂得。」陸璟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呼了一口氣往她胳肢窩下撓去,直把她癢得咯咯直笑,嘴上連連告饒:「哈哈哈,不玩了不玩了……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太子爺……哈哈哈哈哈……」
陸璟也笑成一團,哄她:「你叫聲好哥哥,我就饒了你。」
白萃薇不依,陸璟又繼續作弄她,她禁不住,眼淚都笑出來了,只好作揖賠罪:「好哥哥,饒了我吧,哈哈哈哈,我再也不敢了,哈哈哈哈哈……」
陸璟這才鬆了手,捏一捏她臉頰,笑道:「這才乖嘛,好妹妹。」
白萃薇一邊擦淚,一邊喘氣,指著他搖頭:「乘人之危。」
陸璟還想逗她,哪知她一大口喘氣,抵在他胸前那團綿軟就起起伏伏,綿延不絕,像翻湧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還渾然不覺,在那順著氣,眼睛溼潤潤的,笑著看他。
「囡囡……」他忽然叫她一聲。
白萃薇乖巧地嗯了一聲,他又俯下來,輕輕含住她的耳垂,她禁不住,一時打了個冷戰,又不受控制嚶嚀一聲,待聲音溢了出來,她漲紅了臉,慌忙捂住嘴,什麼玩意兒,她怎麼發出這樣的怪聲,丟人丟大發了。
她這邊覺得丟人,陸璟卻覺得磨人,花蔭下她的模樣,又不由自主呼呼直逼到眼前來,豐盈的,雪白的,柔軟的,一時血液沸騰,他的手徘徊在她的腰窩處,橫豎她只會是他的女人,早點,應該也不妨事吧。他正猶豫著,白萃薇忽然滿臉疑惑,正色問他:「我怎麼腿上硌得慌,你身上帶什麼東西了嗎?」
陸璟叫她這樣一問,再看她天真模樣,有些懊惱,剛才在想什麼呢,差點就禽獸了,還是再等等吧,待風波平定,迎她為妻,名正言順。
他當下迅速撤下身來,叉腰站到一邊去,背對著她,大口喘氣。
白萃薇以為他怎麼了,忙跟上來,關切問:「怎麼了?」
好傢伙,她一跟上來,陸璟又得忙著避著她,一時情急,捂住她的眼,「囡囡,換我給你唱個小曲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