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了白月光把我趕出家門,十年後他的白月光成了我的助理_第1章

第1章

?“三十萬救命錢,你要是不撕了這份婚後財產放棄書,你媽今天就等死吧!”

陸肖把一份沾著泥水的協議砸在我臉上。

手術室外,我媽的生命監護儀發出刺耳的尖叫。

我顫抖著簽下名字。

可他卻當著我的面,把那張支票撕得粉碎。

白月光林薇踩著高跟鞋依偎在他懷裡,笑得花枝亂顫:“姐姐,陸肖哥騙你的,這錢,本來就是要給我買鑽戒的。”

我媽在手術檯上停止了心跳。

我沒有哭,只是把她的遺物緊緊抱在懷裡。

十年前,他們以為把我踩進了泥潭。

十年後,我是掌控他們生死的頂級資本裁決官。

......

?雷雨夜,陸家大宅的客廳裡燈火通明。

空氣裡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冷意。

婆婆將一疊厚厚的假髮票和誣陷材料重重摔在茶几上。

“偷拿家裡的公款!結婚三年連個蛋都打不出來!”

“姜寧,我們陸家娶了你這種喪門星,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我渾身溼透,跪在冰涼的地磚上。

我的手緊緊拽著陸肖的褲腳。

“陸肖,我沒有偷錢......”

“那些發票是林薇偽造的!”

“求求你,把那三十萬醫療費給我!”

“我媽在搶救,醫生說半小時內不交錢就要停藥!”

我的聲音啞得像是在蹭砂紙。

我的額頭貼在冰冷的地面上,一聲又一聲地磕著。

陸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中沒有半點曾經的溫柔。

只有厭惡與冷酷。

他抬起腳,毫不留情地踢開我的手。

“姜寧,事到如今你還在往林薇身上潑髒水?”

“林薇剛從國外回來,善良又純潔,不像你,滿腦子都是算計!”

林薇從樓上緩緩走下來。

她穿著名牌睡衣,臉上掛著勝利者特有的嬌矜與得意。

她走到陸肖身邊,挽住他的手臂。

“陸肖哥,別跟她廢話了。”

“姐姐如果真的愛母親,怎麼會連三十萬都拿不出來呢?”

“說到底,還不是想敲詐你們陸家最後的家底?”

林薇的話像一把毒匕首,狠狠扎進我的心口。

陸肖從抽屜裡拿出那份早已準備好的《婚後財產放棄協議》。

“簽字。”

“只要你簽字淨身出戶,承擔所有偷竊的名譽罪名,這三十萬,我給你。”

我看著那份霸王條款。

上面寫著我自願放棄所有財產,自願承擔所有債務,甚至還要承認是我無能導致不孕。

這是要把我往死裡逼。

但是,遠處醫院催繳費的電話一遍又一遍響起。

我媽還在等我救命。

“我籤......”

我的眼淚混著身上的雨水滴在紙上。

我用顫抖得幾乎握不住筆的手,劃下了自己的名字。

字跡潦草,像是用血寫成的。

我把協議遞給陸肖,眼神里帶著最後的哀求。

“錢......給我......快給我!”

陸肖接過協議,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

隨後,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他當著我的面,緩緩抽出了那張面額三十萬的支票。

撕拉!

一聲清脆的響聲。

支票被他撕成了兩半。

撕拉!撕拉!

碎片像雪花一樣,洋洋灑灑地落在我面前的水窪裡。

“陸肖!你在幹什麼!”我發瘋一樣撲過去想去撿。

陸肖一腳踩在我伸出的手背上。

狠命地碾壓!

痛覺從手背傳遍全身,可不及我心中的萬分之一。

“姜寧,這一腳,是替林薇踩的。”

“這三十萬,本來就是我們陸家的錢,憑什麼給一個快死的老太婆用?”

林薇捂著嘴輕笑:“姐姐,陸肖哥騙你的。”

“這三十萬,他下午就已經訂好了我最喜歡的克拉鑽戒。”

“至於你媽......死就死了吧,省得活著浪費空氣。”

“你們——!!”

我嘶吼著,心臟彷彿在這一刻徹底撕裂。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我顫抖著接通,按下了擴音。

電話裡傳出醫生無比沉痛的聲音:

“姜寧女士,很抱歉。”

“由於費用遲遲未到位,藥物斷供,您母親......已於兩分鐘前搶救無效宣告死亡。”

“請您來處理一下後事。”

轟隆!

窗外一道驚雷砸下,照亮了陸肖和林薇那毫無愧疚的臉。

電話裡的盲音,像是一把重錘,徹底砸碎了我對這個世界最後的留戀。

我不哭了。

我慢慢從地上站起來。

手背上是被陸肖踩出的鞋印,滲著血絲。

我沒有去撿那些碎支票。

我只是死死地盯著陸肖,盯著林薇,盯著這惡毒的一家人。

要把他們的臉,深深刻進我的骨髓裡。

“姜寧,你那是什麼眼神?”陸肖被我看得有些發毛,色厲內荏地喊道。

“趕緊滾出我們陸家!”

“別用你這副晦氣的樣子髒了我家的大門!”

我一句話也沒說。

我轉過身,一步一步走出陸家的別墅。

雨越下越大。

我徒步走了五公里,趕到醫院,親手推著母親冰冷的遺體進了太平間。

葬禮很簡單。

只有我一個人。

雨水打溼了墓碑上母親的照片。

我親手把土一鏟一鏟蓋在棺木上。

抹去臉上的雨水,我掏出了那部摔碎了螢幕的舊手機。

撥通了一個十年都不敢撥打的國際長途。

電話接通了。

那邊傳來老者沉穩而威嚴的聲音:“想好了?”

我看著母親的墓碑,聲音冷得不帶一絲人類的情感。

“老師,我接受去海外。”

“接手所有的封閉訓練和核心業務。”

“十年內,我要讓陸家連本帶利吐出來!”

?雨幕中,一輛掛著頂尖黑牌的超級豪車緩緩停在公墓門口。

黑衣保鏢恭敬地拉開車門。

我踏上豪車,將母親唯一的遺物戴在頸間。

車窗緩緩升起,遮住了我眼底嗜血的光芒。

陸肖,林薇。

洗乾淨脖子,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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