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當天,媽把我的十年工資卡當嫁妝塞給妹妹_第9章
第9章
?我媽在醫院的病房裡哭得聲嘶力竭。
?急診科的醫生和護士催了一遍又一遍,沒有手術費和押金,手術根本無法安排。
?斷骨處帶來的劇烈疼痛讓她全身抽搐,額頭上冷汗直流。
?她拖著傷腿,艱難地拿過病床頭上的舊手機,開始瘋狂給家裡所有的親戚打電話。
?“二姑啊!我是桂芬啊!我腿斷了在醫院,你借我一萬塊救命吧!”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厭惡的冷笑:
?“李桂芬,你少來這套!當年你為了給你弟買房,把我們幾家親戚借遍了都不還!”
?“你這種吸血鬼,斷了腿也是報應!別再打來了!”
?嘟嘟嘟的聲音讓我的心涼了大半。
?她又打給二叔、大姨、甚至是老家的遠房表哥。
?可一聽到是她的聲音,所有人無一例外直接結束通話,甚至當場把她拉進了黑名單!
?過去這十年,我媽為了供養舅舅一家和妹妹高消費,把親戚圈裡的情分和尊嚴全部糟蹋得一乾二淨。
?如今她跌入谷底,周圍竟然沒有一個人願意對她伸出援手!
?斷骨的劇痛再次襲來,我媽看著空蕩蕩的病房,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做絕望。
?在生死邊緣掙扎的她,最終只能用顫抖的手指,撥通了我那個早已熟悉無比的電話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我媽在電話裡哭得撕心裂肺,毫無尊嚴地求饒:
?“雪啊!求求你救救媽媽吧!”
?“你妹妹把我的救命錢全偷走跑路了!你舅舅把我推下樓梯骨折了啊!”
?“媽媽真的知道錯了!你給媽媽交個手術費吧!不然媽媽這條腿就徹底廢了啊!”
?二十分鐘後。
?我穿著一襲幹練的黑色風衣,踩著高跟鞋緩緩走進了病房。
?我看著躺在病床上狼狽不堪的我媽,臉上沒有一絲仇恨,也沒有半點憐憫。
?我的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我既沒有罵她自作自受,也沒有對她的慘狀發表任何看法。
?我只是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早已列印好的檔案,丟在了她的病床上。
?那是一份《斷絕關係與最低贍養協議》。
?“想讓我出錢給你做手術打鋼板,可以。”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按法律規定的最低標準,我以後每月給你打八百塊生活費。”
?“但前提是,你必須在這份協議上簽字畫押。”
?我指著協議上的條款,字字清晰地念給她聽:
?“第一,你必須放棄對我和我丈夫名下所有財產的追索權;”
?“第二,你必須在協議裡親口承認,過去十年你對我所有的抹黑和汙衊全是不實之詞;”
?“第三,簽字之後,我們母女情分徹底斷絕,你死後我絕不為你奔喪。”
?我媽看著那一份字字誅心的協議,眼淚瘋狂流淌:
?“你......你這是要逼著你親媽跟你劃清界限啊!八百塊錢能幹什麼啊!”
?我連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伸手去抽那份協議:
?“不籤沒關係,我現在就走,你自己慢慢等骨頭髮炎壞死吧。”
?看著我轉身要走的絕情背影,我媽嚇得魂飛魄散。
?身體的劇痛和對死亡的恐懼徹底擊碎了她最後的一點尊嚴。
?“我籤!我籤!求求你別走!”
?我媽哭得全身抽搐,用顫抖的手抓起筆,在協議上歪歪扭扭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並按下了紅手印。
?我拿過按好手印的協議,仔細檢查無誤後收進公文包,隨後拿出手機準備給醫院打款。
?然而,就在我剛拿出手機的那一刻,病房的大門突然被重重踹開!
?三個身材高大、穿著黑色夾克的兇狠男人徑直闖了進來。
?領頭的催債頭子手裡舉著一張借條,眼神像惡狼一樣掃過病房,最後死死定格在我媽身上。
?催債頭子一把奪過我手裡準備打款的手機,冷笑了一聲:
?“你就是李婷的親媽吧?!”
?“你閨女欠我們平臺的十五萬高利貸今天利滾利到了二十萬!”
?“她跑路前留下話,說你今天有一筆剛到手的救命錢!”
?幾個兇狠的男人直接逼上前,將我媽死死按在病床上,伸手就要去搶我剛要划過去的醫院賬戶資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