撈男小爹竟是京圈隱藏大佬_第 3 章 我沒理他
第 3 章
我沒理他,直接拿起外套往外走。
我要去公司。
我要去查清楚程嵐到底偽造了什麼公證錄影。
蘇瑾言伸手攔住我。
“嶼森哥,你現在去公司也沒用。”
他撥弄了一下手腕,露出一塊名貴的限量版男士腕錶。
那是我十八歲成人禮時,爸爸在拍賣會上拍下的。
“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你爸死了,你就是林家唯一的大少爺?”
他湊近我,壓低了聲音。
“你大概不知道吧,嵐姐在外面早就有了自己的公司。林氏這幾年的核心專案,早就被她掏空了。”
我推開他,徑直走出門。
開車到林氏集團樓下。
大廳的保安看到我,眼神都有些躲閃。
我走到前臺。
“把這兩天的財務報表送到我辦公室。”
前臺小哥低著頭,不敢看我。
“林少爺......程總吩咐過,您現在沒有許可權檢視公司賬目。”
我正要說話,電梯門開了。
程嵐穿著那一身職業套裝走出來。
她身後跟著幾個公司的高管。
看到我,她停下腳步,眉頭微皺。
“你來幹什麼?”
“我來拿回屬於我的東西。”我看著她。
程嵐輕笑了一聲,轉頭對身後的高管說:“你們先去會議室。”
等大廳裡只剩我們兩個人,她才收起笑容。
“林嶼森,別鬧了。給自己留點體面。”
“體面?”我盯著她,“你在我爸住院期間轉移資產,偽造股權轉讓書,你跟我談體面?”
程嵐的眼神冷了下去。
“你爸那個老頑固,早就該退位了。我為林氏賺了多少錢?他憑什麼一直把你當繼承人培養?”
她走近一步,壓低聲音。
“至於那份錄影,是他自己簽字蓋章的。你不信,可以去告我。”
她有恃無恐。
我知道她敢這麼做,一定是做足了準備。
我想起沈星野。
他以前總愛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邊把玩打火機邊算賬。
有一次我問他算什麼。
他合上打火機,漫不經心地說。
“算你爸又揹著我藏了多少私房錢。”
他轉過頭,衝我笑。
“嶼森,記住。在這個世界上,除了錢是真的,女人的嘴都是放屁。”
“誰要是敢動我的錢,我就要她的命。”
他是個眼裡只有錢的撈男。
可現在,這個家裡連個護著我的人都沒有了。
下午是爸爸葬禮的答謝宴。
地點定在市中心的洲際酒店。
我換了一身黑色的正裝,到了宴會廳。
廳裡來了很多世交和公司的合作伙伴。
我剛走進去,就看到蘇瑾言站在人群中央。
他穿著一套黑色的深領西裝,胸口戴著一枚祖母綠胸針。
那是我媽媽生前留給我的唯一遺物。
爸爸把它鎖在保險櫃裡,說等我有了孩子再交給我。
他竟然撬了保險櫃。
我腦子裡的弦徹底斷了。
我大步走過去,一把扯住那枚胸針。
純金的別針底座劃拉著他的西服,他驚呼起來。
“你幹什麼!”
周圍的人都停下來,目光全聚在我們在身上。
“把胸針還給我。”我手背上青筋暴起。
蘇瑾言順勢跌坐在地上,捂著胸口委屈起來。
“嶼森哥,我知道你因為伯父過世受了刺激,但你不能當眾打人啊。”
程嵐從人群裡衝出來。
她一把推開我,將蘇瑾言扶起來護在身後。
“林嶼森,你到底要瘋到什麼時候!”
她轉頭看向周圍的賓客,臉上掛著抱歉的神情。
“各位見笑了。我先生因為公公離世,最近精神狀態一直不太好。經常出現幻覺,還伴有暴力傾向。”
人群裡傳來竊竊私語。
“原來是瘋了啊。”
“剛死了爹,老婆又這麼體貼,怎麼還不滿足?”
“那男人是誰?”
“聽說是程總的遠房表弟,專門來照顧他的。”
我氣得渾身發抖。
“程嵐,你放屁!那是你養在外面的小白臉!”
我指著蘇瑾言胸口的胸針。
“那是他偷了我媽的胸針!”
程嵐臉上的表情更加沉痛。
她招了招手,幾個酒店的保安立刻圍了上來。
“嶼森病得不輕,把他送到後面的休息室去。”
她看著我,眼神里閃過一絲狠厲。
“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放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