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當個街溜子,全家被綁後我攤牌了_第 4 章 一樓大廳里
第 4 章
一樓大廳裡,此刻已經是一片死寂。
一百多號黑衣人將寬敞的客廳圍得水洩不通,空氣中瀰漫著廉價雪茄的煙味和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陸家的傭人們全都被逼在牆角,瑟瑟發抖。
剛才還運籌帷幄的裴曼吟,此刻臉色慘白,站在沙發旁邊,兩條腿控制不住地打著擺子。
陸明嫣的金絲眼鏡掉在了地上,鏡片碎成了蜘蛛網。
她引以為傲的鎮定早已蕩然無存,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冷汗。
陸硯安更是連頭都不敢抬,整個人縮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下面,雙手死死捂住嘴巴,眼淚糊了一臉。
雲姐大馬金刀地坐在那張明代黃花梨太師椅上,一雙軍用戰靴毫不客氣地踩在陸宏遠的臉上。
陸宏遠這位高高在上的陸家家主,此刻正屈辱地趴在地毯上,半邊臉被鞋底死死碾壓,連呼吸都變得極其困難。
“裴氏財閥?陸氏集團?”
雲姐吐出一口濃濃的菸圈,猖狂的大笑聲在客廳裡迴盪。
“老孃在刀尖上舔血的時候,你們這幫穿西裝的雛兒還在吃奶呢!”
她用夾著雪茄的手指著裴曼吟,眼神輕蔑到了極點。
“你剛才說要報治安署?報啊!老孃今天倒要看看,誰敢管我雲姐的閒事!”
裴曼吟嚇得一個哆嗦,連連後退,高跟鞋一不小心崴斷,狼狽地跌坐在地上。
包臀裙下,竟然隱隱滲出了一片可疑的水漬。
這位最年輕的女財閥,居然被當場嚇失禁了。
陸明嫣咬著牙,試圖做最後的交涉。
“雲姐......你想要多少錢,我們都可以給。只要你放過我父親......”
“錢?”
雲姐冷哼一聲,腳下猛地用力,陸宏遠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老孃缺你那三瓜兩棗?那塊地皮,是海外上面的人點名要的!”
“今天要是拿不到地契,雲姐的名字在道上就是規矩!敢不交,把你們全家剁了餵狗!”
她一揮手。
周圍幾十個黑衣壯女齊刷刷地抽出了腰間的開山刀。
金屬摩擦的刺耳聲,讓沈婉清直接尖叫一聲,暈了過去。
整個陸家,已經變成了任人宰割的砧板。
我站在二樓樓梯的拐角處,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被打擾了清夢的極度不爽。
這幫廢物,連個清淨的早晨都不能給我留。
我抓了抓亂糟糟的爆炸頭,順著樓梯臺階,一步步走了下來。
熒光綠的人字拖踩在大理石臺階上,發出“啪嗒、啪嗒”的懶散聲響。
在這劍拔弩張的死寂中,這聲音突兀得像是一個劣質的玩笑。
所有黑衣人的目光瞬間兇狠地掃了過來。
縮在桌底下的陸硯安看到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壓低聲音哭喊。
“哥哥!快跑!快報警!”
裴曼吟也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我,聲音因為極度恐懼而扭曲。
“你瘋了嗎!滾回去!你想害死所有人嗎!”
就連被踩在地上的陸宏遠,也艱難地轉動眼珠,眼神中透著絕望。
在她們眼裡,我這個只會騎鬼火的精神小夥,此刻出來就是送死的,甚至會激怒這幫亡命之徒。
雲姐斜著眼看向我,看到我那身五顏六色的打扮,忍不住嗤笑出聲。
“陸家還養了這麼個極品玩意兒?怎麼,小混混想替你老子出頭?”
她吐掉嘴裡的雪茄,眼神變得殘忍。
“去,把他的腿打斷,扔到院子裡去。”
兩個黑衣壯女獰笑著,舉起手裡的甩棍朝我走來。
我停下腳步,站在距離雲姐三米遠的地方。
我翻了個白眼,懶洋洋地彎下腰。
脫下右腳上那隻熒光綠的人字拖。
在兩個黑衣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我手腕猛地一抖。
人字拖帶著一陣凌厲的破空聲,如同出膛的子彈,瞬間跨越了三米的距離。
“啪!”
一聲極其清脆、響亮的爆響。
人字拖精準無誤地抽在雲姐那顆鋥亮的寸頭上,正中眉心。
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她從太師椅上抽飛了出去。
她慘叫一聲,連人帶椅狠狠地砸在後面的古董博古架上。
稀世珍貴的瓷器碎了一地,砸了她滿頭滿臉。
全場,瞬間陷入了比剛才還要恐怖一百倍的死寂。
所有黑衣人都舉著刀,徹底傻眼了。
陸家人和裴曼吟更是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呼吸完全停滯。
誰也沒想到,這個精神小夥,竟然敢用一隻拖鞋,爆了兇殘女頭目的頭。
雲姐捂著滲血的眉心,掙扎著從一堆碎瓷片裡爬起來,眼底的殺意幾乎要化作實質。
“給老孃......”
她瘋狂地咆哮著,想要下達屠殺的命令。
但我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我站在原地,眼神逐漸冷了下來,屬於西西里教父的威壓,轟然散開。
在全家驚恐到極致的目光中。
我用標準的西西里語,冰冷地開口:
“小云現在長大了,連主人都敢咬。”
“膽子真是肥嘟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