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我是他嘴裡的公司財務,現在他跪着求我救命_第5章 程硯秋皺了皺眉

第5章

程硯秋皺了皺眉,理所當然地回答。

“我當然清楚。投資方是張行長那邊的關係,是婉兒陪著我跑了半個月才談下來的。”

我爸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眼神冷得像冰。

“張行長那天晚上在酒桌上,看著聽瀾喝到胃出血,才松的口。”

程硯秋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

“她為了你的公司,在醫院的急診室裡躺了一晚上。”

“小程,你知道聽瀾為了這三千萬,在急診室躺了多久嗎?”

“爸,您別開玩笑了。”

程硯秋勉強擠出一絲乾笑,眼神卻開始飄忽不定。

“這筆錢明明是張行長看在婉兒的面子上批的。”

“婉兒那天為了擋酒,都喝吐了。”

“聽瀾怎麼可能去那種酒局?她根本不懂應酬。”

我站在一旁,看著他極力為林婉兒辯護的模樣,心裡連最後一絲波瀾都沒有了。

我爸沒有說話,只是拿起遙控器,按下了播放鍵。

客廳的液晶電視螢幕亮起。

畫面是一段有些模糊的監控錄影。

時間顯示是半個月前的一個深夜。

地點是市中心一家高檔會所的包廂。

畫面裡,我穿著單薄的職業裝,手裡端著滿滿一杯白酒。

對面坐著的正是張行長。

“張行長,這杯我幹了,硯秋公司的注資,還請您多費心。”

錄影裡的我,臉色蒼白得像紙,卻仰起頭,將那杯辛辣的白酒一飲而盡。

緊接著,我捂住嘴,跌跌撞撞地衝出了包廂。

畫面一轉,是醫院急診室的走廊。

我蜷縮在冰冷的平車上,痛苦地捂著胃部。

白色的襯衫上沾滿了刺眼的血跡。

“病人家屬呢?趕緊簽字辦住院!”

護士焦急的聲音在錄影裡迴盪。

“她手機裡存的緊急聯絡人,是你。”

我爸冷冷地看著程硯秋,聲音裡壓抑著極大的憤怒。

“護士打了四個電話,你都沒接。”

程硯秋死死盯著螢幕,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著,似乎想說些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喃喃自語,猛地轉頭看向我。

“聽瀾,那天晚上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在醫院?”

我平靜地看著他,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我給你打了。”

“第一通,你結束通話了。”

“第二通,是林婉兒接的。”

“她告訴我,你在陪她試周年慶的禮服,讓我不要拿這種小事去煩你。”

程硯秋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似乎終於回想起了那天晚上的細節。

他確實結束通話了我的電話,因為林婉兒當時正在試衣間裡喊他拉拉鍊。

“我......”

他張了張嘴,試圖解釋。

“我不知道你病得這麼重,婉兒說你只是在無理取鬧......”

“夠了!”

我爸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嘩啦作響。

“你連自己老婆的死活都不管,去陪一個小助理試禮服?”

“程硯秋,你真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當年要不是聽瀾死活要嫁給你,你連沈家的大門都進不來!”

程硯秋被罵得面紅耳赤,卻不敢反駁一句。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引以為傲的“大局觀”和“事業”,在真相面前是多麼不堪一擊。

他慌亂地朝我走過來,試圖拉我的手。

“聽瀾,我錯了,我真的不知道......”

我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了他的觸碰。

“別碰我,我覺得髒。”

程硯秋的手僵在半空中,眼神里閃過一絲受傷。

“聽瀾,你別這樣,我們有話好好說。”

“資金的事情,你讓爸先恢復好不好?公司真的不能沒有這筆錢。”

都到了這個時候,他心裡想的依然是他的公司。

我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程總,你是不是忘了。”

“我已經不是你的財務了。”

“明天一早,我的律師會把離婚協議送到你的辦公室。”

“現在,帶著你的深情,滾出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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