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被郡主當野種點天燈,卻不知我是天下共主的白月光_第5章 5我輕輕把手掌搭在攝政王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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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輕把手掌搭在攝政王頭上。
“羿兒,好乖。”
世上無人不知,這位攝政王冷麵冷情,殺伐果斷。
尤其厭惡女子,敢近身者無人生還。
而我卻摸了他的頭。
還像哄孩子一樣,稱呼他為羿兒。
包括蘇染染和新帝在內,所有人都在等著我血濺當場。
可攝政王卻赤紅著眼,像條被馴服的猛獸一樣,主動用腦袋來蹭我的手。
語氣哽咽,如泣如訴。
“映雪,好久不見。”
蘇染染嚇傻了。
新帝更是目眥欲裂。
“皇叔!你可是堂堂攝政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無論你喜歡什麼樣的絕世美人,朕都可以蒐羅天下為你尋來。”
“可你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對這個妖女面前俯首帖耳,搖尾乞憐。”
“成何體統,成何體統啊!”
可新帝不知道,攝政王之所以不近女色就是因為他得了不辨美醜的病。
他生母便是宮中最絕代芳華的寵妃,卻淒涼慘死。
而攝政王頂著那張姿色出眾的臉,成了後宮一眾嬌花的出氣筒。
她們鬥死了他的母妃,還想將他折磨得生不如死。
後宮的三千佳麗,各有各的美豔。
可攝政王卻從她們口中聽到了最惡毒的話,在她們手中經歷過最惡毒的事。
他的冷血無情和厭惡女子,是從小就刻在骨子裡的。
只有我是例外。
因為我和攝政王的母妃有七八分相似,身上還浸染著同樣的雪蓮香。
所以見到我的第一面,他就不可救藥地淪陷了。
而在所有爭奪我的男子裡。
攝政王最深情好哄,也最無慾無求。
他願意為我赴湯蹈火,哪怕是奉獻自己的生命。
只要我摸摸他的頭,叫他一聲羿兒,僅此而已。
此刻,最先到達的青旗軍首領單膝跪地。
無比恭敬地衝我拱手高聲道。
“屬下攜十萬青旗軍先行一步,鎮西 王留在軍中清點兵馬糧草整裝待發。”
“剩餘四十萬青旗軍,任憑夫人差遣!”
與此同時,赤旗軍和紫旗軍也不甘落後地高聲道。
“屬下奉北疆王之命,三十萬赤旗精兵等候夫人軍令!”
“屬下奉南蠻王之命,率十萬騎兵替夫人做先鋒!”
聞言,蘇染染和新帝已經嚇得噤若寒蟬。
新帝更是魔怔了一般,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語道。
“天下四分,以朕為九五之尊。”
“可沒有皇叔的虎符調令,連朕也無法如此快速地集齊四旗軍,任意驅使。”
“為何他們都一個個都說,聽憑夫人差遣?”
“這個妖女,憑什麼?!”
看著還不知悔改,愚不可及的新帝。
我只是冷笑一聲。
就憑我這張臉,能夠讓四旗之王不再亂鬥,心甘情願以蘇家為尊。
認新帝為主,女兒為後。
而如今,我也能憑這張臉推翻蘇家和新帝。
重新選一個人,坐上這個龍椅。
想此,我忍不住對著新帝說。
“蘇玉珩,你不是說我的女兒是個野種,不配坐上後位。”
“現在你應該看明白了吧?只要我的寧寧想,她就一定是皇后。”
“因為誰與她兩情相悅恩愛不移,我就能讓誰坐上那把龍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