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上新郎說要先向閨蜜的牌位求婚,再娶我_第3章 3我不會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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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去的。】
訊息發出去後,我關了手機。
我在醫院住了一晚,第二天獨自打車回了新房,準備拿走自己的東西。
這套房子是我母親留給我的。
可我輸密碼時,門鎖卻提示:
【許可權不足】
我忽然想起半個月前,
裴淮安把我抱在懷裡,笑著說:“我找人重新裝修一下婚房,順便招人換個更安全的鎖。”
是安全了,安全到我進不去自己的家了。
我給裴淮安打電話。
他接得很快,語氣冷淡:“你怎麼一聲不吭就從醫院離開了?”
“我去哪,不需要向你報備。”
“婚房的門鎖為什麼打不開了?”
“忘記把你的許可權加進去了。”
“這是我的房子。”
“之後給你加上就好了。”
他說得理所當然,彷彿被拒之門外的人不是房子的主人,而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客人。
“等我半小時,我一會就到。”
掛了電話沒多久,付昭昭的母親拎包走來了。
她看看我又看看門,唇角露出譏諷,
“淮安沒告訴你嗎?以後這裡不是你想來就來的地方。”
說著就直接刷臉進去了。
心口像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一個外人比我先擁有了進家的資格。
“讓開。”
我推開她,徑直走了進去,屋內的陳設已經完全變了。
原本掛著我和裴淮安婚紗照的地方,被換臉成了他和付昭昭。
我急忙趕去書房,那裡有我留給母親的供奉位置。
現在,那個位置上擺著付昭昭的遺照。
照片前放著鮮花、香水,還有她生前最喜歡的耳環。
我母親的照片和長明燈,被挪到了角落裡,燈芯早已熄滅。
付母走到我身後,慢悠悠地說:“以後我也會住在這裡。”
我轉身看她:“誰允許的?”
“淮安。”
“他說過要給我養老。”
我氣笑了:“這是我的房子。”
“你馬上就是裴家的兒媳,房子給誰住,還不是淮安說了算?”
“房產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
她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
我指著門口:“現在就滾出去。”
“安靜,你別給臉不要臉。”
“你到現在還覺得,淮安是真的想娶你?”
我心口微微一沉。
“什麼意思?”
“要是昭昭還活著,結婚的哪裡輪得到你。”
我的指尖瞬間冰涼。
“裴淮安一直是我男朋友。”
付母突然笑了,“你是真傻還是裝傻,你沒發現他們早就在一起了嗎?”
付母看著我,語氣愈發刻薄。
“也不怕直接告訴你,那天他們根本不是去找你。”
我呼吸一窒。
“不可能。”
“有什麼不可能?”
付母從包裡拿出一部舊手機,摁亮遞到我面前。
裡面有付昭昭出事前發給她的訊息。
【媽,淮安說今天要給我一個驚喜。】
【他答應我了,只要安靜願意放手,他就娶我。】
【我們現在去酒店,晚上可能不回來了。】
最後一條訊息的時間,正是車禍發生前半個小時。
我的手指開始發抖。
付母繼續說道:“他們根本沒去找你。那天你離家不到一個小時,就在朋友家住下了。”
“淮安知道你沒事。可他沒有回去。”
“因為他和昭昭已經在去酒店的路上了。”
三年前,我跪在醫院外,一遍遍說對不起。
我以為是我的任性害死了付昭昭。
我以為裴淮安抱著我哭,是因為後怕和自責。
原來那天,他根本不是去找我。
他是帶著付昭昭去開房。
付昭昭推開他,也不是為了救我。
她只是下意識救了自己深愛的人。
而我,卻替他們的背叛背了整整三年的愧疚。
付母嗤笑:“你不過是昭昭臨死前託付給淮安的責任。要不是她,他根本不會娶你。”
“閉嘴。”
“怎麼,被說中了?”
我走到門口,指著外面,“滾。”
她抱著手臂:“這裡以後是淮安和昭昭的家,你有什麼資格趕我?”
“有沒有資格警察說了算。”
我拿出手機打算報警。
趕到的裴淮安臉色立刻奪走了我的手機。
“安靜,你在做什麼?”
“收回我的房子。”
付母紅著眼衝到他身邊。
“淮安,她一進門就衝我發脾氣,還要把我趕出去。我只是來替昭昭整理遺物,她怎麼能這樣欺負我?”
我死死的盯著他,
“她說你和昭昭早就在一起了,是真的嗎?”
裴淮安臉色一僵。
我逼近一步。
“你們車禍前根本不是去找我,而是去酒店,對嗎?”
“安靜,昭昭已經死了。”
“所以呢?”
“人都死了,你為什麼還要追究這些?”
我看著他,忽然明白了。
他不是否認。
他只是覺得,死去的付昭昭比活著的我更值得被保護。
“你和她到底是什麼關係?”
裴淮安沉默很久,才低聲說:“我會娶你。”
我怔怔看著他。
“你說什麼?”
“婚禮改到下週。”他握住我的肩,像是在做出某種補償,“這一次,我會只娶你。”
我一點點推開他的手。
“你還不明白嗎?”
“你我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