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家宴老公帶回情妹妹,嬌氣小姑子殺瘋了_第9章 9這是一個舊弄堂改造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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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箇舊弄堂改造的案子,需要頻繁跑現場。
去工地那天,周明珠非要跟著我。
“你肚子這麼大,萬一磕著碰著怎麼辦?”
結果到了現場,她全程撐著防紫外線的傘,戴著雙層口罩。
“這灰也太大了吧!嫂子,你別往那邊走,有釘子!”
她一邊嫌棄,一邊拿著捲尺,幫我記錄尺寸。
我看著她踩著高跟鞋小心翼翼避開水坑的樣子,忍不住笑。
“你回車裡吹空調吧,我這還得一會兒。”
周明珠抱著她的恆溫杯,果斷搖頭。
“不行。”
“我嬌氣歸嬌氣,答應陪你就不能半路跑。”
專案交稿前的一週,我突然提前發動了。
羊水破的那一刻,我還在核對最後一張圖紙。
周明珠嚇得臉都白了。
她一邊喊著怕血,一邊飆車把我送到了醫院。
沈嵐從浦東跨越大半個上海趕來。
產房外,我聽見周明珠在哭。
“我嫂子怕疼,你們給她打無痛啊!”
幾個小時後,孩子平安出生。
是個男孩。
沈嵐第一時間衝進病房,沒看孩子,先摸了摸我的額頭。
“知意,受苦了。”
她確認我沒事後,才走到走廊,撥通了周敘川的電話。
第二天下午,病房門外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
透過玻璃窗,我看到了周敘川。
他瘦了很多。
手裡提著兩大袋進口的嬰兒用品。
他沒有推門進來。
只是隔著門,靜靜地看了我和孩子很久。
然後,他把東西交給了剛打水回來的沈嵐。
我聽見他的聲音。
“媽,我就不進去了。別惹她心煩。”
“這些是給孩子的。”
他轉身離開,背影有些佝僂。
他沒有試圖用孩子來換取我的原諒。
後來我聽說,單位最終撤銷了他的管理職務,把他調離了帶教崗位。
他補交了所有因違規修改考勤造成的費用。
接受了所有的代價。
產假結束前一天,我收到了客戶對首個專案的確認郵件。
評價是:極度滿意。
我把電腦搬到窗邊。
陽光灑在螢幕上,暖洋洋的。
我開啟日程表,開始規劃兼顧工作與育兒的新生活。
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一年後。
我負責的那個舊弄堂改造專案,拿到了市裡的設計金獎。
工作室舉辦了專案開放日。
沈嵐和周父帶著孩子來參加。
在媒體採訪環節,記者問起我的家人。
沈嵐抱著孩子走過來,對著鏡頭笑得很體面。
“這是我們一直引以為傲的女兒。”
她沒有提“兒媳”兩個字。
周明珠也來了。
她依然喝著四十二度的水,坐車必須拉死遮陽簾。
但她現在能獨自抱著侄子換尿布。
她甚至在家族群裡立了規矩:誰都不許當著孩子的面,說單親家庭是不完整的。
下午,周敘川按協議來探視。
他穿著簡單的休閒裝,身上沒有了以前那種高高在上的傲慢。
他認真地陪孩子在爬行墊上玩積木。
走的時候,他把散落的玩具一件件收好,歸位。
走到門口,他停下腳步,看著我。
“知意,工作室的獎,恭喜你。”
我點了點頭。
“謝謝。”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
“我以前總覺得,只要我不提離婚,你就永遠不會走。”
他苦笑了一聲。
“我現在才明白,所謂沒有想過離婚,不叫忠誠。”
“那只是我自私地以為,你可以無限度地包容我。”
我看著他。
心裡沒有任何波瀾。
我不關心他是否後悔,也不需要用他的痛苦來證明我的價值。
“周敘川。”
我平靜地叫他的名字。
“你可以做一個合格的父親。”
“但我們,不會再做夫妻了。”
他眼裡的光黯淡下去,最終化作一聲釋然的嘆息。
“我知道。”
他推門離開。
週末,沈嵐提議去照相館重拍一張全家福。
我本想拒絕,
但周明珠直接把我拉進了化妝間。
“嫂子,你現在是我們家的核心人物,怎麼能缺席?”
快門按下前,周明珠主動抱走了孩子。
沈嵐站在我左邊,周父站在我右邊。
他們把最中間、最亮的位置,完整地留給了我。
攝影師剛要按快門。
周明珠突然嬌滴滴地喊了一聲。
“師傅,你把那個反光板挪一挪!”
攝影師愣了一下:“怎麼了?光太亮了?”
周明珠揚起下巴,笑得肆意。
“我嫂子的人生剛亮起來。”
“誰都不許擋她的光。”
閃光燈亮起。
我看著鏡頭,笑得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