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侯府沖喜後,我讓世子換人了_第6章 6天還沒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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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御林軍就圍了沈家,領頭的是丞相李嵩。
蕭珩的親外祖父。
我站在院門口,看著浩浩蕩蕩的官兵,心裡一片冰涼,卻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李嵩站在臺階上,手裡拿著聖旨,皮笑肉不笑地說:
“沈縣主,有人告發沈老將軍通敵叛國,陛下下旨查抄沈府,還請縣主行個方便。”
“我爹忠君愛國,怎麼可能通敵?”我盯著他,聲音冰冷,
“李丞相,你公報私仇,就不怕陛下知道了治你的罪?”
“是不是公報私仇,查了就知道了。”李嵩一揮手,“給我搜!仔細搜!”
官兵們一擁而上,衝進了院子裡。
蕭硯站在我身邊,悄悄握住我的手,低聲說:
“別擔心,我已經派人去聯絡你父親的舊部了,他們會想辦法的。”
我側頭看了他一眼,心裡微微一暖。
在這種人人避之不及的時候,他還能站在我身邊。
官兵們搜了整整一個上午,把院子翻了個底朝天,最後拿著一封所“通敵信”出來,遞給李嵩。
“丞相,找到了!在沈老將軍的書房暗格裡搜出來的!”
李嵩接過信,看了兩眼,得意地笑了:
“沈縣主,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話說?”
“來人,把沈明微押入大牢,聽候發落!”
“誰敢動她!”
蕭硯上前一步,擋在我身前,眼神銳利如刀。
李嵩眯了眯眼:“蕭硯?你一個旁支子弟,也敢管本官的事?”
“我勸你少管閒事,否則連你一起抓!”
“我看誰敢!”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個威嚴的聲音。
眾人回頭,就見永定侯帶著一隊人馬趕了過來,臉色陰沉。
李嵩愣了一下:“永定侯,你怎麼來了?”
“我再不來,我侯府的人都要被你抓走了!”永定侯沉聲道,
“李嵩,沈明微是我永定侯的兒媳,你要抓她,得先問問我同不同意!”
我有些驚訝。
我沒想到永定侯會出面。
畢竟,他之前一直對蕭珩偏心得很。
李嵩臉色一沉:“永定侯,她涉嫌通敵,你護著她,是想抗旨嗎?”
“抗旨不敢。”永定侯語氣強硬,
“但沈老將軍的為人我清楚,他絕不可能通敵。”
“這其中必定有誤會,本侯要親自面見陛下,說明情況。”
兩人僵持不下,氣氛劍拔弩張。
就在這時,一個太監騎著馬匆匆趕來,手裡拿著聖旨:
“陛下有旨,傳沈明微即刻入宮面聖!”
李嵩的臉色變了變,最終還是讓開了路。
我跟著太監進了宮,心裡有些忐忑。
金鑾殿上,皇帝坐在龍椅上,手裡拿著那封通敵信,臉色看不出喜怒。
“沈明微,你說你父親通敵是被冤枉的,可有證據?”
我跪在地上,從袖中掏出一枚小小的銅印,舉過頭頂:
“陛下,臣女有證據。”
“這是我爹當年的帥印,背面刻著他的私印。”
“那封通敵信上的印章,是偽造的。”
皇帝示意太監把銅印拿上來,比對了一下,眉頭皺了起來。
“確實不一樣。”
“陛下明鑑。”我沉聲道,
“我爹一生忠勇,戰死沙場,怎麼可能通敵?”
“這分明是有人故意栽贓,想毀了我爹的清譽!”
皇帝沉默了一會兒,看向李嵩:“李丞相,你怎麼說?”
李嵩臉色一白,連忙跪下:
“陛下,臣......臣也是收到舉報,才會去查的,臣不知這信是假的......”
“不知?”我冷笑,
“李丞相,你外孫蕭珩前幾日因為私設刑堂被抓,你就這麼巧查到我爹通敵?”
“這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
“你胡說!”李嵩急了,“臣是秉公辦事!”
“秉公辦事?”我又從袖中掏出一本賬冊,舉了起來,
“陛下,臣女這裡有一本賬冊,記錄了李嵩父子這些年貪墨軍餉、害死忠良的證據,還請陛下過目!”
這就是蕭硯找到的那本賬冊。
皇帝示意太監拿上來,翻看了幾頁,臉色越來越沉。
“混賬!”
皇帝猛地把賬冊摔在地上,怒聲道:
“李嵩,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貪墨軍餉,害死忠良!”
李嵩嚇得癱在地上,連連磕頭:“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
“來人!”皇帝厲聲道,
“把李嵩打入天牢,徹查李家!凡是參與貪墨的,一律嚴懲不貸!”
御林軍上前,把面如死灰的李嵩拖了下去。
皇帝看向我,語氣緩和了些:
“沈明微,你父親的冤屈,朕會還他清白。”
“李家貪墨一案,就交給你和永定侯共同審理。”
“臣女謝陛下隆恩!”
我磕了個頭,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走出金鑾殿的時候,蕭硯站在宮門口等我。
看到我出來,立刻迎了上來,眼裡滿是擔憂。
“怎麼樣?沒事吧?”
我笑著搖了搖頭。
“沒事,李嵩倒臺了,我們贏了。”
他鬆了口氣,看著我,眼裡的笑意溫柔得像春風。
這時,永定侯的隨從匆匆跑了過來,臉色焦急:
“二公子,不好了!老夫人知道李家倒臺的訊息,一口氣沒上來,暈過去了!”
我們心裡一驚,連忙往侯府趕。
趕到壽安堂的時候,老夫人已經醒了,正靠在床榻上,臉色蒼白。
看到我們進來,老夫人揮了揮手,讓其他人都下去。
她看向蕭硯,眼神複雜,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硯兒,你娘......她還好嗎?”
蕭硯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我娘很好,多謝老夫人掛念。”
老夫人嘆了口氣,從枕頭底下拿出一個錦盒。
開啟來,裡面放著半塊鴛鴦玉佩,和柳氏脖子上的那半塊,正好是一對。
“其實,你爹不是旁支的子弟。”老夫人看著蕭硯,聲音沙啞,
“他是我兒,也就是永定侯的親兒子,你......是侯府正經的二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