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侯府沖喜後,我讓世子換人了_第6章 6天還沒亮

嫁入侯府沖喜後,我讓世子換人了發布時間:2026-09-01作者:靜默場

6

天還沒亮,御林軍就圍了沈家,領頭的是丞相李嵩。

蕭珩的親外祖父。

我站在院門口,看著浩浩蕩蕩的官兵,心裡一片冰涼,卻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李嵩站在臺階上,手裡拿著聖旨,皮笑肉不笑地說:

“沈縣主,有人告發沈老將軍通敵叛國,陛下下旨查抄沈府,還請縣主行個方便。”

“我爹忠君愛國,怎麼可能通敵?”我盯著他,聲音冰冷,

“李丞相,你公報私仇,就不怕陛下知道了治你的罪?”

“是不是公報私仇,查了就知道了。”李嵩一揮手,“給我搜!仔細搜!”

官兵們一擁而上,衝進了院子裡。

蕭硯站在我身邊,悄悄握住我的手,低聲說:

“別擔心,我已經派人去聯絡你父親的舊部了,他們會想辦法的。”

我側頭看了他一眼,心裡微微一暖。

在這種人人避之不及的時候,他還能站在我身邊。

官兵們搜了整整一個上午,把院子翻了個底朝天,最後拿著一封所“通敵信”出來,遞給李嵩。

“丞相,找到了!在沈老將軍的書房暗格裡搜出來的!”

李嵩接過信,看了兩眼,得意地笑了:

“沈縣主,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話說?”

“來人,把沈明微押入大牢,聽候發落!”

“誰敢動她!”

蕭硯上前一步,擋在我身前,眼神銳利如刀。

李嵩眯了眯眼:“蕭硯?你一個旁支子弟,也敢管本官的事?”

“我勸你少管閒事,否則連你一起抓!”

“我看誰敢!”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個威嚴的聲音。

眾人回頭,就見永定侯帶著一隊人馬趕了過來,臉色陰沉。

李嵩愣了一下:“永定侯,你怎麼來了?”

“我再不來,我侯府的人都要被你抓走了!”永定侯沉聲道,

“李嵩,沈明微是我永定侯的兒媳,你要抓她,得先問問我同不同意!”

我有些驚訝。

我沒想到永定侯會出面。

畢竟,他之前一直對蕭珩偏心得很。

李嵩臉色一沉:“永定侯,她涉嫌通敵,你護著她,是想抗旨嗎?”

“抗旨不敢。”永定侯語氣強硬,

“但沈老將軍的為人我清楚,他絕不可能通敵。”

“這其中必定有誤會,本侯要親自面見陛下,說明情況。”

兩人僵持不下,氣氛劍拔弩張。

就在這時,一個太監騎著馬匆匆趕來,手裡拿著聖旨:

“陛下有旨,傳沈明微即刻入宮面聖!”

李嵩的臉色變了變,最終還是讓開了路。

我跟著太監進了宮,心裡有些忐忑。

金鑾殿上,皇帝坐在龍椅上,手裡拿著那封通敵信,臉色看不出喜怒。

“沈明微,你說你父親通敵是被冤枉的,可有證據?”

我跪在地上,從袖中掏出一枚小小的銅印,舉過頭頂:

“陛下,臣女有證據。”

“這是我爹當年的帥印,背面刻著他的私印。”

“那封通敵信上的印章,是偽造的。”

皇帝示意太監把銅印拿上來,比對了一下,眉頭皺了起來。

“確實不一樣。”

“陛下明鑑。”我沉聲道,

“我爹一生忠勇,戰死沙場,怎麼可能通敵?”

“這分明是有人故意栽贓,想毀了我爹的清譽!”

皇帝沉默了一會兒,看向李嵩:“李丞相,你怎麼說?”

李嵩臉色一白,連忙跪下:

“陛下,臣......臣也是收到舉報,才會去查的,臣不知這信是假的......”

“不知?”我冷笑,

“李丞相,你外孫蕭珩前幾日因為私設刑堂被抓,你就這麼巧查到我爹通敵?”

“這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

“你胡說!”李嵩急了,“臣是秉公辦事!”

“秉公辦事?”我又從袖中掏出一本賬冊,舉了起來,

“陛下,臣女這裡有一本賬冊,記錄了李嵩父子這些年貪墨軍餉、害死忠良的證據,還請陛下過目!”

這就是蕭硯找到的那本賬冊。

皇帝示意太監拿上來,翻看了幾頁,臉色越來越沉。

“混賬!”

皇帝猛地把賬冊摔在地上,怒聲道:

“李嵩,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貪墨軍餉,害死忠良!”

李嵩嚇得癱在地上,連連磕頭:“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

“來人!”皇帝厲聲道,

“把李嵩打入天牢,徹查李家!凡是參與貪墨的,一律嚴懲不貸!”

御林軍上前,把面如死灰的李嵩拖了下去。

皇帝看向我,語氣緩和了些:

“沈明微,你父親的冤屈,朕會還他清白。”

“李家貪墨一案,就交給你和永定侯共同審理。”

“臣女謝陛下隆恩!”

我磕了個頭,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走出金鑾殿的時候,蕭硯站在宮門口等我。

看到我出來,立刻迎了上來,眼裡滿是擔憂。

“怎麼樣?沒事吧?”

我笑著搖了搖頭。

“沒事,李嵩倒臺了,我們贏了。”

他鬆了口氣,看著我,眼裡的笑意溫柔得像春風。

這時,永定侯的隨從匆匆跑了過來,臉色焦急:

“二公子,不好了!老夫人知道李家倒臺的訊息,一口氣沒上來,暈過去了!”

我們心裡一驚,連忙往侯府趕。

趕到壽安堂的時候,老夫人已經醒了,正靠在床榻上,臉色蒼白。

看到我們進來,老夫人揮了揮手,讓其他人都下去。

她看向蕭硯,眼神複雜,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硯兒,你娘......她還好嗎?”

蕭硯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我娘很好,多謝老夫人掛念。”

老夫人嘆了口氣,從枕頭底下拿出一個錦盒。

開啟來,裡面放著半塊鴛鴦玉佩,和柳氏脖子上的那半塊,正好是一對。

“其實,你爹不是旁支的子弟。”老夫人看著蕭硯,聲音沙啞,

“他是我兒,也就是永定侯的親兒子,你......是侯府正經的二公子。”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