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的三歲嫂子拍我私密照,我家寶寶殺瘋了_第8章 8一個月後
8
一個月後,法庭開庭。
我跟著薛美美走進法庭時,衛嬌嬌已經坐在被告席上了。
她還是那身粉色公主裙,頭髮紮成雙馬尾,腳夠不到地面,懸在空中一晃一晃。
看見我進來,她咧嘴笑出一排牙。
“阿姨來啦,本公主好怕怕哦。”
旁聽席上有人皺眉,有人低聲議論。
她像得了鼓勵,晃得更歡。
審判長敲下法槌。
“被告衛嬌嬌,坐好。”
她立刻縮成一團,雙手抱住腦袋,奶聲奶氣地喊。
“腦袋痛痛,寶寶腦袋痛痛。”
審判長面無表情地示意繼續。
“辯護人,請陳述。”
我的律師起身,將一份檔案遞上去。
“審判長,這是司法精神鑑定報告。鑑定結論顯示,被告衛嬌嬌具有完全刑事責任能力,案發時無精神障礙,無認知功能損害,具備正常成年人辨認和控制行為的能力。”
衛嬌嬌猛地拍桌站起來。
“鑑定是假的!他們買通了鑑定機構!”
法警上前要按她,她用力甩開,聲音尖得刺穿整個法庭。
“我沒有病!我不做鑑定!他們聯合起來害寶寶!”
審判長抬起頭。
“被告衛嬌嬌,這份鑑定是你自己向公安機關申請做的。”
她張著嘴,喉嚨裡像卡了魚刺。
“誰買通?誰害你?”
衛嬌嬌幹瞪著眼,一個字都答不上來。
她嘴唇動了動,下意識看向沈循的方向。
沈循坐在另一側被告席,整個人瘦了一圈,眼眶凹陷,下巴全是青胡茬。
他忽然低下頭,肩膀開始抖。
然後他哭了。
“審判長,所有事都是衛嬌嬌策劃的。”
他抬起頭,臉漲得通紅,眼淚真的掉了下來。
“她裝三歲裝了這麼多年,我全家都被她騙了。照片是她逼我拍的,私密影片是她逼我發的,我只是一時被感情衝昏了頭腦。”
衛嬌嬌眼睛瞬間瞪大,像聽見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她猛地扭頭,聲音徹底變回成人,又尖又利。
“你放屁!”
旁聽席譁然。
她指著沈循,手指頭都在顫。
“是你讓我裝三歲!你說你媽最吃這套,只要我裝得可憐,她什麼都聽我的!”
沈循往後縮了縮。
“她胡說我從來沒說過這種話!”
衛嬌嬌聲音更大了,整張臉都猙獰起來。
“照片也是你讓我拍的!你說拍了她上廁所的樣子,她就不敢管我們的事!影片也是你拿來討好我的!現在你全推給我!”
沈循面色慘白,還想爭辯。
沈母在旁聽席上突然站起來,雙手扶著圍欄,嗓子都劈了。
“我兒子冤枉!我兒子是冤枉的!”
法警過去制止,她死死抓著圍欄不放。
“你們別想冤枉我兒子!是那個賤人騙我們全家!”
審判長敲槌。
“旁聽席,肅靜!”
沈母還在喊,法警一左一右架著她,往庭外拖。
“阿循!阿循別怕!媽在外面等你!”
她的哭喊聲越來越遠,法庭門重重合上。
衛嬌嬌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
她環顧一圈,看見旁聽席上有人對著她指指點點,忽然嘴一癟,又想往地上坐。
“公主害怕......”
審判長看著她,聲音平淡。
“被告,法庭不是你表演的地方。”
衛嬌嬌僵在半空,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庭審繼續。
證據一件一件出示。
她踹開衛生間門的監控截圖,她手機裡的偷拍照片恢復記錄,她在業主群釋出照片的後臺資料,沈母教唆親戚往我家門口傾倒垃圾的監控,沈循手機裡被恢復的私密影片傳送記錄。
每一樣,都像釘子一樣砸下來。
沈循的辯護律師試圖以“感情糾紛、初犯”為由求情,被審判長一句“這些理由不足以減輕行為性質”堵了回去。
衛嬌嬌的辯護律師則提出,她有長期表演性人格傾向,希望法庭酌情考量。
公訴人只回了一句。
“表演性人格不是免罪金牌。”
最後陳述時,沈循低聲說了句“我認罪”。
衛嬌嬌死死咬著嘴唇,一個字都不肯說。
審判長宣佈休庭後,她突然回頭,直勾勾地盯著我。
那種眼神,像要把我生吞活剝。
薛美美坐在我旁邊,慢悠悠擰開礦泉水瓶蓋,喝了一口。
“別看她。”
我轉過頭。
“等判決。”
半小時後,宣判。
“被告人衛嬌嬌,犯侮辱罪、強制猥褻罪、傳播淫穢物品罪、誹謗罪,數罪併罰,決定執行有期徒刑三年。”
衛嬌嬌腿一軟,直接癱在椅子上。
“被告人沈循,犯強制猥褻罪、傳播淫穢物品罪、敲詐勒索罪,數罪併罰,決定執行有期徒刑五年。”
沈循低著頭,肩膀塌下去,像被人拆了骨頭。
旁聽席上,沈家幾個親戚哭成一團。
“責令二人共同賠償受害人醫療費、誤工費、精神損害撫慰金等共計三十二萬元。”
審判長合上案卷。
“閉庭。”
法警上前給衛嬌嬌戴手銬。
她猛地回頭,眼睛死死釘在我身上。
我看著她,胸口那塊壓了許久的石頭,忽然像被搬開了。
她嘴唇翕動,像要說什麼難聽的話。
薛美美站起來,替我把外套領口理了理。
“走啦。”
我點頭,轉身。
身後傳來衛嬌嬌不甘心的尖叫。
“你憑什麼!”
我腳步沒停。
憑什麼呢。
大概憑我那天在衛生間裡渾身發抖時,還知道給家裡人打電話。
憑薛美美那晚在電話裡說“別哭,嫂子馬上到”。
憑我背後站著的一大家人,沒有一個在我捱打時讓我道歉。
走出法庭大門,陽光晃得我眯起眼睛。
薛美美把一瓶礦泉水遞到我手裡。
“寶寶請你喝水,慶祝壞人全家坐牢。”
我接過來,喝了一口,又涼又甜。
“嫂子。”
“嗯?”
“你剛才在法庭上,一點都不像寶寶。”
她歪了歪頭。
“誰說的,我現在就是寶寶。”
她指了指路邊的冰淇淋車。
“寶寶要吃冰淇淋。”
我笑了,牽起她的手。
“走,給你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