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他抽中青梅,我轉身嫁小叔_第8章 8周家祠堂的門沒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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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祠堂的門沒有關。
我牽著歲歲走進去時,周聿正跪在母親的牌位前。
他的西裝外套被脫下,襯衫袖口沾著灰。周家旁支的人站在兩側,老爺子坐在最前面,手邊放著那隻盲盒。
周聿看見我,撐著膝蓋站起來。
“晚音。”
我沒有應他,只把歲歲護到身側。
老爺子抬手指向供桌。
“把你做過的事說完。”
周聿盯著盲盒,喉結滾了幾次。
“當年每逢紀念日,我都會提前把寫有知意名字的紙條放進去。”
祠堂裡響起一陣壓低的議論聲。
“她抽中的不是運氣。”周聿看向我,“是我故意的。”
“新婚夜那張,也是假抽。”
我手指收緊。
三年前,我把所有紙條換成自己的名字,仍然沒等來他。
現在他終於承認,卻已經沒有意義。
老爺子把一份檔案推到他面前。
“公司副總的職位,撤了。名下兩處婚房和周家信託,凍結。你什麼時候學會承擔自己的選擇,什麼時候再談繼承。”
周聿臉上的血色褪盡。
“爺爺,您要因為一個女人......”
“她是你親自放棄的未婚妻,是你害死孩子的母親,也是硯辭的妻子。”老爺子敲了敲手杖,“你沒有資格再用周家的東西逼她回頭。”
周聿低頭看見我頸間的玉扣。
“這枚玉......”
“是我的。”
周硯辭從我身後走出來,解開自己腕間的紅繩。
他一直將另一枚玉扣貼身收著。
“周家男丁各有一枚。”他將玉扣放到供桌上,“我的那枚給了晚音和歲歲。你的那枚,早在三年前就被你送給宋知意。”
周聿轉頭看向門口。
宋知意正站在那裡,頸間掛著一枚玉扣。
“知意,把玉還回來。”
她手指壓住玉扣,眼淚不斷往下掉。
“你說過它只認一個女主人。”
“那句話不是給你的。”
“可你親手給我的。”
宋知意走近幾步,聲音陡然尖起來。
“每一次都是你來找我,是你說晚音不會離開,是你說她再怎麼鬧也會嫁給你。”
“閉嘴。”
“現在她嫁給你小叔,你就把所有錯推到我身上?”
周聿沒有再護她。
宋知意抓住他的胳膊,忽然把那枚玉扣扯下來,狠狠砸向地面。
玉扣撞上石磚,裂成兩半。
祠堂裡安靜得只剩下碎裂聲的迴音。
周聿低頭看著那枚玉,臉上的表情像被徹底撕開。
老爺子命人拿來監控記錄。
“米糕裡的堅果,是她帶進廚房的。你們兩個,一個故意隱瞞,一個明知危險仍把食物遞給孩子。”
周聿猛地抬頭。
“她不是故意的。”
“你還要替她說話?”
我看向他。
周聿張了張嘴。
這一次,他沒有說出“知意只是好心”。
因為所有證據都擺在他面前。
宋知意忽然撲向供桌,抓起那隻盲盒。
“你不是說會娶我嗎?”
她把盲盒砸在周聿胸口。
“你現在後悔了,就把我推出去?”
盲盒摔落,裡面掉出一張紙條。
上面只有三個字。
周硯辭。
周聿彎腰撿起,指尖觸到紙面時,忽然停住。
他終於看完了機場那張紙條。
不是“周”字。
是完整的“周硯辭”。
我走過去,從他手裡抽回紙條。
“你看,答案一直都在。”
周聿死死盯著我。
“再給我一次機會。”
“周聿,你的人生裡最不缺的就是機會。”
我牽起歲歲,轉身走出祠堂。
身後傳來老爺子的聲音:
“從今天起,周聿不再代表周家處理任何事務。”
這一次,他連追出來的資格都被剝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