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每月只給一千家用,我攢下幾萬後他卻慌了_第8章 8陳志強很快便收到了律師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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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志強很快便收到了律師函。
他原以為我只是鬧脾氣,直到律師申請調查夫妻共同財產,他才真正急了。
這些年,他每個月收入將近兩萬。
給我一千塊後,剩下的錢從不告訴我去了哪裡。
他總說工作應酬多,存不下錢。
可銀行流水顯示,他以母親的名義存了四十多萬。
那套房子雖然登記在他名下,卻是婚後購買。
首付中有八萬元,是母親去世前留給我的錢。
婚後的貸款,也屬於夫妻共同支出。
他口口聲聲說我沒掙錢,可那本賬本證明,這七年裡,我不僅承擔了家務,還用自己的錢貼補了這個家。
在律師面前,陳志強終於沒了底氣。
調解那天,他一見到我,便紅著眼眶迎上來。
短短一個月,他瘦了不少,襯衫也皺巴巴的。
“老婆,我們回家吧。”
“家裡現在亂得不成樣子。”
“我媽的降壓藥沒人買,衣服也沒人洗。”
“我每天回去連口熱飯都吃不上。”
我平靜地看著他。
“所以你不是想我。”
“你只是缺一個免費的保姆。”
他臉色一僵。
“你怎麼能這麼說?”
“我承認以前對你不好,可我已經知道錯了。”
“只要你回來,那四十多萬都給你保管。”
律師提醒他:
“那是夫妻共同財產,不是你賞給顧女士的。”
陳志強的臉頓時漲得通紅。
他咬了咬牙,壓低聲音。
“你非要做得這麼絕?”
“我願意原諒你認回父親的事,也不計較你爸送你的那些東西。”
我簡直不敢相信,他到了這一步,還能擺出施捨的嘴臉。
“陳志強,你是不是忘了?”
“從頭到尾,做錯事的人都是你。”
“我不需要你的原諒。”
“你倒是該好好想想,我會不會原諒你。”
他眼裡的討好瞬間消失。
“你不就是仗著你爸有錢嗎?”
“沒有他,你敢這麼跟我說話?”
我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
“以前我不敢,是因為我被你困得太久。”
“可現在,就算沒有我爸,我也不會再回頭。”
父親找到我後,確實給了我一張卡。
但我沒有用。
我只接受了他替我請的律師,隨後報了會計培訓班。
結婚前,我做過三年財務。
是陳志強以準備生孩子、照顧家庭為由,逼我辭了工作。
這些年,我總以為自己早就跟不上社會。
可真正坐回教室,我才發現,那些曾經屬於我的能力並沒有消失。
它們只是被壓在柴米油鹽下面,蒙了一層灰。
見我堅持離婚,陳志強終於撕破臉。
他拒絕分割房產,甚至拿出一份所謂的欠條,說買房時向他母親借了三十萬元。
律師只問了幾句,他和婆婆的說法便對不上了。
最後,那張臨時偽造的欠條不但沒保住房子,反而成了他惡意轉移財產的證據。
幾個月後,判決下來了。
房產出售後,我分到了屬於自己的部分。
他藏在母親賬戶裡的存款,也被依法分割。
而那段包廂裡的影片,證明了他對我實施暴力。
拿到離婚證的那天,陳志強堵在民政局門口。
“你滿意了?”
“一個離過婚的女人,你以為以後還能找到什麼好人?”
我收好離婚證。
“我以後找不找人,跟你沒關係。”
“一個人生活,也比給你當保姆強。”
他恨恨地盯著我。
“你遲早會後悔。”
半年後,我在一家企業做回了財務。
工資不算高,卻是我憑本事掙來的。
領到第一筆工資時,我給自己買了一碗十二塊錢的面。
熱氣升起來的那一刻,我忽然想起多年前發高燒的那個晚上。
那時的我站在麵館門口,看了很久,最後還是沒捨得進去。
如今我坐在窗邊,給自己加了一份牛肉,又點了一杯豆漿。
沒有人指著我,問我為什麼亂花錢。
也沒有人逼我把每一分錢記在賬上。
父親沒有催我原諒他。
他只是隔三岔五給我發訊息,問我有沒有好好吃飯。
週末,我們會一起去母親墓前。
他坐在墓碑旁,一遍遍說著遲到了二十多年的道歉。
我沒有叫他立刻放下過去。
我也沒有逼自己馬上變回一個毫無芥蒂的女兒。
我們都在慢慢學著,怎麼成為一家人。
後來,我和朋友合夥開了一家財稅工作室。
開業那天,父親送來一隻花籃。
卡片上只有一句話:
“祝我的女兒,往後只為自己而活。”
我站在門口看了很久,眼眶一點點發熱。
傍晚,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街對面。
陳志強穿著皺巴巴的外套,遠遠盯著我。
聽說房子賣掉後,他和母親租了一套老房子。
趙鵬那群人知道他沒了有錢岳父的關係,也漸漸不再叫他參加聚會。
他曾經引以為傲的朋友,沒有一個願意拉他一把。
看見我,他快步走過來。
“老婆......”
“顧女士。”
我的助理擋住他。
“請問您有預約嗎?”
陳志強愣在原地。
我拿起包,從他身邊走過。
他伸手想拉我,卻在碰到我之前停住了。
因為他看見了我身後的父親,也看見了我臉上的冷漠。
“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我沒有停下腳步。
有些道歉,不是為了彌補傷害。
只是因為施暴的人發現,再也沒有便宜可佔。
父親替我拉開車門。
我坐進去時,看見路邊新開了一家麵館。
招牌上寫著十二元一碗。
我笑著對父親說:
“今天不回家吃了。”
“我請你吃麵。”
父親怔了一下,也笑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