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丑罵我窮,恢復首富繼承人身份後,你怎麼哭了_第9章 9HR連忙調出陸臻宇的離職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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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R連忙調出陸臻宇的離職流程,遞給傅雪棠:“傅總,陸助理的離職流程,確實是您審批的。”
傅雪棠看到了審批人和審批時間,眼神微微凝固。
竟然真是她審批的?
可是陸臻宇離職這麼大的事情,她怎麼會一點印象都沒有?
傅雪棠盯著審批時間,不斷回憶著。
腦海中忽然出現一個畫面,陸臻宇敲門走進她的辦公室,提醒她審批流程,他還要開口說什麼,江廷禮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她做了一個讓他安靜的手勢,快速接通電話,順手在流程上點了同意。
那一天,正是陸臻宇被推下直升機後出院的當天。
原來他那時候就打定主意要走。
傅雪棠盯著那個離職流程,忽然冷冷地笑了,她被氣笑了。
她從沒想過,陸臻宇竟然會不聲不響地,主動離開她。
她還沒說結束,陸臻宇有什麼資格主動結束。
傅雪棠這麼想著,手指無意識地攥了起來,指節用力到泛著青白的光。
最終,她壓下了隨意翻湧的情緒,扔下一句冷硬的“隨他去”,轉身回了辦公室。
她開啟一份檔案開始看,五分鐘,十分鐘,十五分鐘,她的視線依舊停留在第一行字。
她從小被傅家當成繼承人培養,向來冷靜專注,工作效率極高。
生平第一次,她頻繁走神,眼前不斷出現陸臻宇或充滿愛意、或動情、或冷淡的桃花眼。
她啪地一聲用力合上檔案,起身給自己倒了一杯冷水,一飲而盡。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她抬眼看去,總裁辦的人將陸臻宇的手錶全部送進來,放在桌子上。
傅雪棠盯著那些手錶看了許久,隨後露出一抹妥協的神色,抿著唇將所有手錶收進包裡,在眾人驚訝的眼神中走了出去。
江廷禮怒氣衝衝過來時,就看到眼前這一幕。
他心中警鈴大作,危機感爆棚,上前攔住傅雪棠:“雪棠姐姐,你要去哪裡?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
傅雪棠被迫停下腳步,她第一次不耐地推開了他:“我還有事。”
江廷禮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眼神不甘又憤恨,轉身走進了人力資源部。
傅雪棠來到江廷禮的出租屋,她敲了敲門,門被快速開啟。
她板著臉,語氣冰冷:“陸臻宇,你好樣的——”
下一秒,她語氣頓住。
眼前之人哪裡是陸臻宇,明明是一個陌生的中年女人:“你找陸先生嗎?他已經退租離開了,你來晚了。”
“退租?”傅雪棠語氣上揚,腦海中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直到此時,她才真正意識到,陸臻宇不是在跟她鬧。
他不僅離職,還搬家了,他真要離開她?
傅雪棠心中竟生出了幾分恐慌,手腳順便變得冰涼,她極力壓著心中翻湧的情緒,掏出手機給陸臻宇打電話。
一遍又一遍,那頭始終是冰冷的忙音。
傅雪棠意識到,她被拉黑了。
她點開微信,發出一條訊息:【陸臻宇,別玩失蹤。】
微信也被拉黑了。
傅雪棠胸膛劇烈起伏兩下,她再次敲開房門,借了中年女人的電話打過去,依舊打不通。
傅雪棠眸光沉沉,詢問中年女人:“你知道陸臻宇去哪了嗎?”
中年女人搖頭,:“不知道。不過今天陸先生走的時候我遇到他了,就隨口問了一下他要去哪裡......”
“他要去哪?”傅雪棠聲音急切。
中年女人再次搖頭,看著傅雪棠的眼裡流露出幾分同情:“陸先生說要離開這座城市,具體要去哪裡我就不知道了。”
徹底離開這座城市。
陸臻宇竟敢直接消失?
傅雪棠怔了一下,腦海中再次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緊接著,憤怒、不安、恐慌、著急......無數情緒瞬間反撲,將她徹底淹沒。
她腦中只剩下一個念頭:她一定要找到陸臻宇!不管他在哪裡,她都要把他抓回來!
就在這時,她的電話響了起來。
那一頭,助理的聲音有些急切:“傅總,人力資源部發了陸助理出賣公司資料被開除的公告,江先生直接在年會的開場儀式上宣讀,現在老傅總揚言要嚴懲陸助理!”
“還有之前陸助理在宴會上偷手串,在樓下跟中年女人擁抱的畫面也流傳到網上,被頂上熱搜了!”
傅雪棠聞言,眸光陰沉,周身氣息更加凜冽:“等我回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