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逆向生長_第三章 白向晚得救了
白向晚得救了,順帶著讓白向晚的身份暴露在了大眾的視野,這一次,他看到了希望。
出院後,我沒有去找田清風,同樣我爸媽那邊也沒有找到人,我二哥從監獄回來發了好大一通脾氣,回到家瘋狂砸東西,聽說把我爸珍藏了好久的陶瓷都砸了,他也來找過我,上來不由分說就是一巴掌,但是我學會反擊了。
「哥,你不怕附近還有人在拍你嗎?你還想著打我!」
「你還敢說,上次那個人是不是你找來的」他上來又掐住我的脖子。
「我!不!知!道!」我狠狠的瞪著他,他現在是不敢掐死我的,周圍這麼多的監控,他只能無能狂怒。
果然,說完這句話,他把我摔在了地上,我被摔得有些狼狽,他指著我說道:「白向晚,你給我等著」說完,他開著車揚長而去。
看著他離開了,我鬆了一口氣,我趕緊去摸我口袋裡的錄音筆,還好,它好好的。
那天過後,我更加努力的學程式設計了,我還是沒有其他的朋友,田清風也一樣,我們都把彼此當成了可以依靠的人,我的身份曝光了也鮮少有人再找我麻煩了,畢竟我第一次出名上的就是社會新聞。
我們的生活就這樣繼續著,後來我跟田清風考上了同一所大學。
上大學後,我開始自己兼職賺錢了,外婆的身體不是很好,養了我這麼多年,我該為她分擔一點生活的重擔了。
我在學校旁邊的餐廳找了一份兼職,沒課的時候我就去幹活,每天過著兩點一線的生活,一個月的工資完全足夠我的開銷,有時候還能給外婆一點.
這些年我的程式設計成績也在突飛猛進,已經可以做簡單的手機軟體了,在學校田清風建了一個社團,裡面只有我們倆,我們的社團也只是在學校社團處掛了一個名,我們也不參與招新,也沒有固定的教室,只要有時間,隨便一間空教室就是我們倆的場地。
大二的時候,他已經開始在校外接活了,一個月有時候能掙一萬多,某一天他就跟我說:別去餐廳兼職了,跟他一起做軟體吧,我想了想,做軟體是要比我在餐廳打工掙得要多,所以當天我就去餐廳辭職了,回學校開始跟他做專案。
在這些年裡,我爸的公司開始頻繁出現負面新聞,三天兩頭上熱搜,大部分都是我兩個哥哥的功勞,我二哥從我出事那次之後名聲就徹底壞了,他索性就更加的放飛自我了,現在更加的坐實了紈絝子弟的稱號,我大哥雖然一事無成,但是因為沒被爆出負面新聞,他就一躍成為了集團的繼承人,這就導致了,一但不學無術又暴躁的白向宇真的繼承了集團,那它倒閉只是時間的問題。
大四那年,我放棄了考研選擇了出國留學,上大學的這些年,我自己打過工,還跟著田清風做專案,加上學校給我發的獎學金,我想出去留學錢這方面我一點都不擔心,正重要的是,我想去國外學習一些新的知識。
我邀請了田清風,但是他對出國沒興趣,就準備在國內考研升博了,果然,人到了一定的時間總是會分離的。
出國的那天,是他去送的我,外婆也想去的,但我沒讓她來,在機場跟她影片來著,我沒想過清風會來,那天我們聊了很多,從我們初次相識聊到到現在,我把外婆拜託給他照顧了,他說他一定會的,還有他說等我從國外回來他要告訴我一些事情,讓我一定要回來,我點點頭,勾住他的手指頭拉鉤,「我肯定會回來的」畢竟我不想放過白家。
在國外的那幾年我過得很充實,在那裡沒人知道我的身份,人生中第一次交到了除了田清風之外的朋友,我們一起聊理想,一起出去玩,一起聚會等等等等,這些都是我這麼多年都不曾有過的生活。
我一直都沒忘記我的初衷,來國外我同時還進修了金融,我費這麼大勁出來了,我回去必須要一擊制勝。
我在國外呆了五年,這期間我有回來過,回來看外婆,順便看看田清風。
我走那年他就開始獨立接手一些公司的專案了,這麼多年他也在幫我盯著白氏,白氏有什麼風吹草動他都會告訴我,不過這些年的白氏確實是不怎麼好,我那一直沒被爆出負面新聞的大哥,這些年也被報了出來,白氏的形象是徹底的碎了。
我聽說我爸生病了,很嚴重,想要徹底根治就要換心,我媽急得不行,滿世界的尋找心源,但是他的兩個兒子完全就是一副事不關己,該幹嘛幹嘛,聽說我媽第一次對他們倆發了火,只是這兩個人早就爛透了,他們關心的只是自己的生活,完全不擔心自己爸爸的死活。
回國之後,我媽來找過我,她的主動關心讓我有點猝不及防,她在我面前哭的聲淚俱下,但後來我發現了這些糖衣後面的真相,她想讓我去做配型。
「媽,做了這麼多的富太太,難道你就沒有學習一點常識嗎?我爸那個手術,需要的條件非常的多,時間空間環境的要求都很高,你想怎麼換呢,殺了我嗎?就算是殺了我,你就能保證帶著我一具屍體去醫院醫生不會懷疑嗎?」我看到她的臉色閃過一絲慌張,隨即又是震驚,這麼多年她還是老樣子。
「不相信你就去找個醫生問問,別在我這裡浪費時間了」說完我立馬把她趕出了我家,我躲在沙發上哭了好久,從我還沒出生就想讓我死的人,我怎麼蠢到會覺得她真的想對我好。
過了兩天,我去找了田清風,這些年,他用在大學掙到的錢成立了自己的公司,雖然很小,但是成立至今一直都是盈利的。
那天我們在他公司的天台聊了好久。
「你還記得你出國那天我跟你說過什麼嗎?」
「當然記得,你說我回來要告訴我一些秘密」他笑了笑。
「那,你能猜到是什麼秘密嗎?」我喝了一口手中的啤酒說道「白向朝的那些照片是你發出去的吧」他跟我碰了一下杯。
「猜對了一半,還有啊,照片其實也是我拍的」
我震驚了,看著我驚訝的臉,他說道「其實那天我就沒走,我在想宋老師留下的作業,我就在教室後面的臺階上,那天沒有拉窗簾,我看裡面看得很清楚」
那天我專注著看我爸公司的資料,根本沒往窗外看,我壓根不知道他就在那裡。
「知道我為什麼拍照片嗎?其實我也有私心的,我恨你大哥」
「恨白向宇?但是那天掐我的人是白向朝啊」他喝完了手中的啤酒,一把捏扁了易拉罐,看著天空跟我說到:
「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當年那個跳樓的女孩,她是我姐姐,親姐姐」
「跳樓的女孩?!天呢!」
我想起自己曾義憤填膺,但卻無能為力的一件事:我大哥白向宇,平時霸道慣了,在學校都是橫著走,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反駁他。有一次,他和狐朋狗友在酒吧喝酒,邊喝邊大肆討論一個女孩子的穿著,說她打扮的這麼性感來酒吧一定有別的目的。
他們說得很大聲,還伴隨著不懷好意的笑聲,那個女孩兒全程不敢吭聲,他們當中一個男生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站起來反駁他們。結果,那個男生被揍的很慘,雙腿被打斷,落下了終身殘疾,那個女孩也被抓著頭髮帶到了衛生間,不論她怎麼的哀求,都沒有得到一絲的憐憫,不知道那天晚上那個女孩到底過了一個怎樣的夜晚,只知道最後她被救護車帶走的時候,渾身都是血。
那個女孩沒有在醫院呆很長時間,聽說她在能活動後,自己趁醫生護士不注意,拔了吊針,走上了醫院頂樓,一躍而下,跳樓自殺了,一個花季少女,還沒來得及綻放,就凋謝了。
我爸為了自己兒子脫罪,找了社會各界人士把這件事情壓了下去,給那兩個家庭各甩了一千萬讓他們閉嘴,那個年代的一千萬,足夠他們一輩子閉嘴。
後來,酒吧的監控他們也搞到手了,再後來,我爸直接買下了那裡,進行了大清潔和大改裝,沒有證據,這件事最後也沒掀起波瀾,我大哥還常常為此事沾沾自喜。
原來這個女孩竟是田清風的姐姐。
我從來沒想到過這層關係,一時之間,只覺得各種資訊瘋一般的衝進我的大腦。他是故意接近我的嗎?我是被利用的嗎?
「我跟我姐姐是相依為命的,我爸爸媽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出車禍走了,我對他們沒什麼印象,一直是我姐姐在照顧我,都說長姐如母,她真的就像我母親一樣」
「那天我姐姐去那個酒吧只是去打工,她是個陪酒女沒錯,但是她從沒出賣過自己的身體,但白向宇的出現,給我姐姐造成了巨大的傷害,她接受不了這樣自己,跳樓自殺了,她走後,我就成了孤兒,被送進了孤兒院,從那天起我就恨你們白家所有人。」
「對不起晚晚,我當初確實是故意接近你的,你可能還不知道的是,你當初被推進池塘的那一次,也是我報的警」
我再一次震驚,我記得那個小小的身影,這麼多年我從來沒有忘記過。
他走到了天台邊,雙手撐著圍欄,「我那時候就知道你是白家的女兒了,那時候我就想利用你了,只是我沒想到你好像過得比我還慘,我漸漸的就放棄了這個想法,比起利用你,我更想讓你幸福。」
讓我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