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宅真千金回家後只想躺着,拒絕假千金的宅斗邀請_第九章 9她氣得渾身發抖
第九章
9
她氣得渾身發抖。
傅景臣站在旁邊,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沒說。
傅皎皎被送走後,傅家清淨了很多。
但那種清淨裡帶著空。
林清禾很少再去修復室。
她把剩下的材料送去了專業機構搶救,人也瘦了一圈。
我沒有安慰她,因為我永遠不會原諒他們對我的傷害。
資料恢復公司最後幫我找回了大部分東西。
養母的語音還在。
聽見那句“眠眠,記得好好吃飯”時,我一個人在房間裡哭了很久。
哭完,我把所有檔案做了三重備份。
同一個坑,我不跳第二遍。
籤協議那天,我帶了自己的律師。
傅明崢看到律師,沒生氣,只說:“應該的。”
協議改了三版。
最後確認無誤,我簽字。
湖邊別墅正式過戶到我名下。
生活基金也進入托管賬戶。
西廂改造我沒要了。
因為我現在更想離他們遠一點。
搬家那天,傅家派了三輛車。
我原本只帶來兩個箱子。
回去時,快遞和裝置塞滿了半輛貨車。
人體工學椅、顯示器、手辦櫃、投影、備用電源、路由器、貓窩、零食架。
傅景臣幫我搬東西時,看見那個巨大的門牌,表情抽了抽。
上面寫著:
非預約,勿敲門。
他說:“你真要掛?”
我說:“這是家訓。”
他沉默幾秒,把門牌小心放進箱子裡。
臨走前,他遞給我一個袋子。
“給你的。”
我開啟看,是一套頂配降噪耳機。
貴得非常有誠意。
傅景臣別過臉。
“店員說隔音很好。”
“謝了。”
他又沉默下來。
但我已經不在乎了。
車開出傅家老宅時,我回頭看了一眼。
那棟房子很大。
很漂亮。
但我已經不需要了。
湖邊別墅比我想象中還適合宅居。
三層小樓。
地下室可以做影音房。
一樓改成零食庫和手辦展示區。
二樓臥室帶露臺,窗簾一拉,白天也能睡成深夜。
三樓書房採光極好,適合拼模型。
最重要的是,物業允許外賣送到智慧取餐櫃,再由配送機器人送到門口。
我給機器人取名叫“飯票”。
每天聽見它播報“您的餐品已到達”,我都覺得人生還有希望。
住進來一個月,我一次門也沒出。
第二個月,林清禾預約來看我。
她提前三天發訊息。
“週六下午三點,可以嗎?只待一小時。”
我看了眼日程。
那天沒有遊戲活動,沒有模型補件到貨,也沒有新劇大結局。
於是回:“行。”
她真的只待了一小時。
帶了我能吃的點心,沒有堅果,沒有香菜。
她坐在客廳裡,看著我的手辦牆,努力找話題。
“這個藍頭髮的,是主角嗎?”
我說:“不是,是反派機師。”
她認真點頭。
“看起來很厲害。”
傅明崢偶爾也來。
每次都提前預約,帶來的是信託賬目和別墅維護清單。
他說:“你不愛管,但你有權知道。”
我挺滿意。
傅景臣來得最彆扭。
第一次他說路過。
我看著地圖上需要繞二十八公里的路線,沒有拆穿他。
第二次,他帶了一隻貓。
一隻灰白色小貓,縮在航空箱裡,眼睛圓溜溜的。
他說:“朋友家貓生的,沒人要。”
我盯著貓。
貓盯著我。
三秒後,它喵了一聲。
我敗了。
我給它取名叫“備份”。
“為什麼叫這個?”
我摸著貓頭。
“因為重要的東西都要備份。”
他沒再說話。
後來傅皎皎的訊息,我零零碎碎聽過一些。
她離開傅家後,原來的名媛圈散得很快。
她試圖賣慘,但傅明崢的律師函比她的眼淚先到。
再後來,她在一家藝術機構做助理,工資不高,事情不少。
我沒有什麼感想,我只覺得,她只希望過得越慘越好。
我從來都不是什麼好人。
至於我和傅家的關係。
我不會因為他們後來做對了幾件事,就忘記曾經那些窒息和誤解。
但我需要他們的資源,由此我也沒有把門焊死。
林清禾來時,我會給她倒一杯茶。
傅明崢發賬目,我會回“收到”。
傅景臣給“備份”買貓糧,我允許他進門擼貓十五分鐘。
十五分鐘一到,飯票會自動播報:
“訪客時間結束,請有序離開。”
我過得很幸福。
某天深夜,我窩在懶人沙發裡。
投影放著電影,懷裡趴著貓。
旁邊是冰可樂、炸雞和剛拆的模型盒。
屋裡恆溫二十四度。
網路滿格。
沒有人要求我體面。
反正現在,我的門由我自己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