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約到期後,蘇小姐她不當舔狗了_第9章 9蘇知晚睜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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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知晚睜眼,看見一片刺眼的白。
直到陸馳野衝過來,握住她的手,“阿晚,你醒了!”
陸馳野聲音止不住顫抖,透著失而復得的喜悅,“我馬上去叫醫生。”
蘇知晚茫然地看著天花板。
很快,七八名專家湧進了病房,開始對蘇知晚進行全身檢查。
蘇知晚終於忍不住,開口詢問:“你好......麻煩問一下,你們是誰啊?”
話音落,病房裡瞬間安靜了。
陸馳野的臉色頓時僵住,有些慌張。
“你不記得我了?”
蘇知晚盯著眼前的人,長得還行,但看起來很憔悴,估計沒休息好,主要是這張臉真的很陌生。
她搖搖頭,“不記得。”
醫生面露嚴肅,連忙追問:“那你記得你自己是誰嗎?”
蘇知晚也愣住了,答不上來。
醫生走出病房,對陸馳野說:“病人的身體目前已經沒什麼大礙,但很顯然失憶了,估計是因為生前遭遇過重大創傷打擊,大腦自動遮蔽了之前的記憶。”
“這方面只能慢慢恢復了,我們也無能為力。”
重大創傷打擊。
這幾個字像根刺,狠狠紮在肉裡。
沒人比陸馳野明白,失去妹妹對蘇知晚來說,是多大的打擊。那是她唯一的親人,是她活著的希望。
是他推波助瀾,把蘇知晚逼到這一步的。
陸馳野眼底一片赤紅,轉身時看見蘇只晚茫然平靜的臉,心臟幾乎無法呼吸。
蘇知晚看著他,只覺得眼前人好像很痛苦,語氣疑惑:“我們兩個之前很熟嗎?”
陸馳野嗓音嘶啞,幾乎哽咽。
“是,很熟。”
蘇知晚見他都要哭了,有些手足無措,“抱歉,我是真的不記得了。”
陸馳野嚥下內心的苦澀,故作輕鬆。
“沒事,不記得也好。”
至少,他們那些不愉快的過往,蘇知晚都忘記了。
他可以當個卑鄙小人,隱藏那些過去,和蘇知晚重新開始。
蘇知晚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在床上躺久了想下來走走,只是剛下床,腿就有點使不上力。
眼看要摔倒的時候,陸馳野伸手扶住她。
被那雙大手碰到的瞬間,蘇知晚下意識抖了一下,驚恐地往後躲。
陸馳野愣住了。
蘇知晚坐在地上,也有些愣住了。
剛剛一瞬間,她有一種很強烈的,心慌的感覺,好像很害怕。
她愣愣地看著陸馳野:“抱歉,我好像有點怕你。”
陸馳野手僵在半空,渾身的肌肉都繃住了,眼底幾乎快要碎掉。
蘇知晚怕他。
哪怕失憶了,她的身體依舊抗拒他的觸碰。
陸馳野握緊拳頭,內心翻江倒海的痛苦快要把他淹沒,最後只能化為嘴角一個苦澀的笑容。
走出醫院的時候,陸馳野幾乎站不穩。
“回別墅。”
他直接來到地下室。
下樓的時候,就聽見唐語茉尖利的罵聲:“混賬東西!我要報警,我要告訴阿野,你們憑什麼把我抓起來!”
“等阿野回來了,我一定叫他把你們都開除了,都別想在京市混下去!”
直到陸馳野出現在樓梯口。
唐語茉立刻露出得救的表情,“阿野快救我,你的保鏢不知道發什麼瘋,突然把我抓起來,快救救我!”
陸馳野站在門口,將包裡那份死亡證明拿出來。
“他們沒有發瘋,是按我的命令列事。”
唐語茉的臉色白了。
她終於注意到,陸馳野看她的眼神里只有濃濃的恨和殺意,不剩半點往日的溫柔,害怕地後退。
“不是這樣的,阿野你聽我解釋......”
陸馳野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唐語茉,你逼死了阿晚的妹妹,逼阿晚去賣身,逼得她跳崖自殺,你做這一切的時候想過會有今天嗎?”
唐語茉矢口否認:“不是我......不是我乾的!”
陸馳野懶得和她爭辯,將人狠狠甩在地上。
“你不是喜歡威脅別人嗎,那就讓你也嚐嚐被威脅的滋味。”
“上次被你放鴿子的孫總應該對你很不滿意,不知道你親自去上門賠罪,能不能平息他的怒火。”
“你不是喜歡替我做事,想替我解決這個對家嗎?我給你這個機會。”
說完,幾個保姆走進來,將唐語茉摁住。
陸馳野冷冷睥睨著她,聲音冷的叫人牙酸:“把人洗乾淨,送過去,不到天亮不準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