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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紙危房鑒定,餘生還你鐵窗淚

作者:麵包夾芝士OP更新:5天前章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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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目錄 ( 共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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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新房入住第三個月

第 1 章

新房入住第三個月,樓下鄰居裝修砸穿了承重牆。

我家地板開裂,牆體出現裂縫,門框變形關不上門。

我下樓理論,鄰居老婆撒潑。

“就一點小裂縫,你們樓上怕什麼?又不是你家的牆。”

我去住建局做鑑定。

報告指出,樓房存在重大安全隱患。

我拿著報告找鄰居,他把門一關。

我去起訴,對方請了律師拖了兩年。

兩年裡,裂縫越來越大,我不敢住又賣不掉。

月供九千,租房三千,每個月一萬二往水裡扔。

第三年,房子被鑑定為危房,整棟樓住戶集體上訪。

所有人罵的不是砸牆的鄰居,而是我。

“你為什麼不早說?害得我們全棟跟著遭殃!”

貸款斷供,房子爛在手裡,法院強制執行。

我被列入失信名單那天,鄰居低價賣房跑路了。

後來我得了憂鬱症,

斷了一個月,沒人知道。

房東撬門的時候,我已經走了七天。

再睜眼,樓下剛開始響起電鑽聲。

我拿起羊角錘,在掌心掂了掂,慢慢走向樓梯間。

這一次我會讓他知道,什麼才叫真正的重大安全隱患。

......

“你要真覺得這牆有危險,不如你自己拿錘子把它敲了,別在這妨礙我們施工。”

我緊緊攥著掌心那把羊角錘,看著面前滿臉假笑的祁仲淵。

剛裝修的粉塵在空氣裡肆意飛舞,嗆得人嗓子發乾。

我不請自來,站在他家剛打通一半的客廳裡。

幾個工人正拿著大錘,對著那面牆比劃位置。

我指著牆面上還沒剝落完全的承重標誌,聲音很冷。

“祁先生,這面牆不能動。”

“這是主承重牆,你砸了,整棟樓都會有危險。”

祁仲淵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嘴角勾起一抹溫和卻譏諷的弧度。

“沈小姐,你這話就顯得太外行了。”

“我專門請了業內資深的設計師看過,這叫配重牆。”

他指著那面牆,像是在給差生上課。

“砸掉它不僅能擴容客廳面積,還能最佳化整個屋子的採光,對樓體結構完全沒有影響。”

薛青芷從裡屋走出來,手裡端著切好的水果拼盤。

她穿著一條素雅的真絲長裙,笑容溫婉無害。

“哎呀,沈小姐,大家都是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我們家仲淵大學時選修過建築學,對這些專業的懂得很呢。”

她捏起一塊蘋果遞給工人,轉頭看著我。

“你一個小姑娘,就別跟著瞎操心了,趕緊回去休息吧。”

我冷冷看著她。

“選修過建築學?那他沒教過你承重牆裡都是鋼筋嗎?”

祁仲淵臉上的假笑收斂了幾分。

“沈小姐,我好聲好氣給你解釋,是出於對新鄰居的禮貌。”

他理了理高定西裝的袖口,眼神里透著居高臨下的輕蔑。

“但這房子是我花真金白銀買的,我想怎麼設計就怎麼設計,你無權干涉。”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工人,語氣平淡。

“不用理她,按原計劃繼續砸。”

工人得了僱主的準信,掄起大錘重重砸向牆面。

轟的一聲悶響,腳下的地面似乎都跟著顫了顫。

灰塵簌簌落下,迷了人的眼。

我拿出手機,開啟錄影功能,將鏡頭對準了那面正在被破壞的牆。

“既然你們一意孤行,那我就只能通知物業來處理了。”

祁仲淵攤開雙手,做了一個請便的姿勢。

“隨便你,順便幫我轉告物業,我交足了裝修押金,各項手續完全合規。”

薛青芷嘆了口氣,一副看無理取鬧小孩的表情。

“沈小姐真是太敏感了,剛裝修哪有不砸牆的呀。”

“你這樣杯弓蛇影的,以後在小區裡怎麼和大家相處呢?”

不到十分鐘,物業經理龐建東挺著啤酒肚趕到了現場。

他進門先是和祁仲淵熟絡地寒暄,順手接過了一根中華煙。

點上煙抽了一口,他才慢吞吞地轉頭看向我。

“沈小姐,你這就不對了。”

“人家祁總可是咱們小區有頭有臉的人物,怎麼可能犯砸承重牆這種低階錯誤呢。”

我點開手機裡的購房電子圖紙,將螢幕直接懟到他眼前。

“龐經理,圖紙上標得清清楚楚,這塊黑色實線部分就是承重牆。”

“如果你現在包庇他們繼續施工,出了事物業絕對要承擔連帶責任。”

龐建東看著圖紙,臉色微微變了變。

但他很快又換上那副和稀泥的笑臉。

“哎呀,這開發商給的圖紙也未必百分百準確嘛。”

“再說了,就砸掉這麼個邊邊角角,能有什麼大問題?”

他夾著煙的手指了指我。

“大家都是鄰居,退一步海闊天空,互相體諒一下嘛。”

我看著他這副嘴臉,只覺得可笑。

“體諒?等樓塌了,你去跟地府的閻王爺講體諒嗎?”

這句話一齣,屋裡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祁仲淵彈了彈身上的灰,語氣裡帶著一絲威脅的意味。

“沈小姐,禍從口出,你這屬於惡毒詛咒了。”

“我看你是最近工作壓力太大,精神狀態不太穩定吧。”

薛青芷立刻接上話茬,滿眼心疼地看著我。

“是啊,沈小姐,你是不是最近遇到什麼不順心的事了?”

“要是有困難你可以跟我們說,千萬別把火氣撒在無辜的鄰居身上呀。”

龐建東也在一旁幫腔。

“就是啊,小沈,你趕緊回去吧,別在這影響人家正常施工了。”

他們三個人一唱一和,瞬間把我塑造成了一個精神失常的無理取鬧者。

我沒有再和他們爭辯,按下停止錄影的按鍵,將手機揣回兜裡。

“既然物業管不了,那我就找能管的部門來管。”

我轉身往門外走。

身後傳來祁仲淵不輕不重的笑聲。

“沈小姐,我隨時恭候你的任何調查,慢走不送。”

我回到樓上自己的家。

剛關上門,業主群裡就彈出了一條新訊息。

薛青芷發了一段長長的文字,字裡行間全委屈。

“今天剛開工,本來心情挺好的,結果樓上的沈小姐突然拿著錘子衝進來,非說我們在砸承重牆。”

“我們好說歹說給她解釋,她還詛咒我們樓塌了要去見閻王。”

“我真的好害怕,不知道是哪裡得罪了她,大家以後遇到她還是小心點吧。”

這段話一齣,群裡瞬間炸開了鍋。

路人甲立刻回覆了一句。

“現在的小年輕怎麼回事,戾氣這麼重?”

路人乙緊跟著附和。

“拿錘子沖人家家裡?這算私闖民宅了吧,祁太太你們脾氣真好,換我早報警了。”

路人丙發了個翻白眼的表情。

“裝修砸牆多正常的事,她是不是腦子有那個大病啊。”

我看著手機螢幕上不斷翻滾的辱罵和指責,手指微微發緊。

這一世,他們連指責我的臺詞都沒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