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我的西裝給了他,我反手換了她_第 2 章 我沒有理會
第 2 章
我沒有理會,繼續往箱子裡裝衣服。
臥室門被推開。
楚綰音的弟弟楚星野靠在門框上。
手裡端著一盤我昨天洗好的車釐子。
“喲,真在收拾東西啊?”
他吐出一顆果核,準確地吐在我的行李箱邊上。
“裝模作樣給誰看呢?”
“我姐又不在,你演這出苦肉計沒用。”
我把一件大衣摺好,放進箱子。
“讓開。”
楚星野翻了個白眼,走到我的梳妝檯前。
隨手拿起一瓶男士香水,往空中噴了兩下。
“難聞死了。”
他把香水隨手一扔。
瓶子砸在一個木製的盒子上。
“咔嚓”一聲。
木盒翻倒在地,裡面的泥塑娃娃摔得粉碎。
那是三年前我們去景德鎮,我親手捏的。
底座上刻著我和楚綰音的縮寫。
我停下動作,看著滿地的碎片。
楚星野撇撇嘴。
“看什麼看?一個破泥人而已,我賠你一百塊錢行了吧。”
他用腳尖踢開碎片。
“洛安哥說這東西放在桌上晦氣,讓我姐扔了,我姐都答應了。”
“我提前幫你清理掉,你還得謝謝我呢。”
我蹲下身,把碎片一片片撿起來。
這已經不是楚綰音第一次縱容他們毀掉我的東西。
半年前,我養了三年的貓生病了。
布丁走的那天,楚綰音非要拉著我去跳傘。
她說那是為了彌補三週年的遺憾。
直升機升到半空,教練剛給我綁好安全扣。
楚綰音的手機響了。
林洛安在電話裡哭。
“綰音,我在南山迷路了,天好黑,我好怕。”
楚綰音立刻變了臉色。
她按住飛行員的肩膀。
“降落,馬上回去。”
教練愣住了。
“女士,現在風速正好,馬上就要跳了。”
“我說了降落!”
直升機落回地面。
楚綰音解開安全帶,直接跳下機艙。
我坐在後面叫她的名字。
“楚綰音,你答應過陪我跳完這一次的。”
她連頭都沒回。
“洛安有幽閉恐懼症,山裡太黑他會出事的。”
“跳傘下次再來,你別這麼不懂事。”
那天我在基地坐了四個小時。
寵物醫院打電話來,說布丁沒撐住。
我打車趕回去的時候,只剩下冰冷的屍體。
而楚綰音,正陪著毫髮無傷的林洛安在日料店吃壽司。
“陸硯辭,你聾了是不是?”
楚星野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
他見我不理他,伸手來扯我的行李箱。
“你趕緊搬走,這主臥洛安哥要住。”
“他的行李明天就搬過來,你別佔著地方。”
玄關傳來腳步聲。
楚綰音推門走進來,身後跟著林洛安。
林洛安身上還穿著那件十二萬的高定禮服。
衣襬沾滿了泥水,袖口處甚至被撕破了一道口子。
“綰音,我都說了不用換房間,我住客房挺好的。”
林洛安小聲說著,抬眼看到地上的碎片。
他驚呼一聲,捂住嘴。
“天哪,硯辭,你怎麼把你們的定情信物摔了?”
楚綰音的目光沉下來。
她走過去,踢了踢地上的泥塊。
“陸硯辭,你發什麼瘋?”
“就為了今天婚禮的事,你要把家裡砸了?”
我把最後一件衣服塞進箱子,拉上拉鍊。
“是你弟弟砸的。”
楚星野立刻躲到楚綰音背後。
“姐,我沒有!是他自己發脾氣亂扔東西!”
楚綰音皺眉看著我。
“星野才多大,你跟他計較什麼?”
“不就是個破泥人,碎了就碎了。洛安今天受了驚嚇,你別在這板著臉。”
她指了指飲水機。
“去給洛安倒杯溫水,壓壓驚。”
我握著行李箱的拉桿。
“要喝自己倒,我沒有伺候人的習慣。”
楚綰音猛地拔高了音量。
“陸硯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