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全員倡導丁克，我連夜揣上龍種_第 7 章 長春宮的門環已經落了半個月的灰

第 7 章

長春宮的門環已經落了半個月的灰。

被禁足的日子裡，林清芷和楚若萱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古代的真實”。

沒有炭火，沒有精美的膳食，連平日裡對她們百依百順的宮女太監，也全都不見了蹤影。

這就是皇權。

你擁有它時，呼風喚雨；你失去它時，連條狗都不如。

翠兒每天都會來給我學舌，繪聲繪色地描述那兩位的慘狀。

“婕妤娘娘，您是不知道，皇后和貴妃因為搶半塊乾柴，居然打起來了！”

我正挑著護甲上的珍珠，聞言挑了挑眉。

“打起來了？不是說互幫互助、女性同盟嗎？”

翠兒捂著嘴直樂。

“什麼同盟啊！貴妃娘娘說皇后娘娘獨佔了唯一的破棉被，是典型的‘利己主義者’。”

“皇后娘娘罵貴妃娘娘天天講空話，真遇到事了什麼忙都幫不上，是‘假閨蜜’。”

“兩人扯著頭髮在院子裡滾，要不是嬤嬤進去送水，估計能掐死對方。”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就是她們標榜的獨立靈魂？

在飢寒交迫面前，所有的現代概念都成了笑話。

這就是真實的人性，也是我從小就明白的道理。

隨著月份漸長，我的肚子像吹氣球一樣鼓了起來。

太醫院的院判每天都會來請脈，各種珍貴的保胎藥像流水一樣送進長樂宮。

裴淵來的次數也越來越多。

一開始，他只是例行公事地來看一眼我的肚子，問問太醫情況。

後來，他開始會在長樂宮用晚膳，甚至留宿。

但他從不碰我。

只是安靜地躺在我身邊，有時候會伸手隔著衣料，輕輕覆在我的肚子上。

“它今天動了嗎？”裴淵閉著眼睛，聲音裡透著一絲罕見的疲憊。

我放輕了呼吸，“回皇上，剛才還踢了臣妾一腳呢，是個有精神的。”

黑暗中，我感覺到裴淵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

“像你，生命力頑強。”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誇獎，只能安靜地閉上嘴。

這天午後，我正靠在窗邊曬太陽。

外頭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爭吵聲。

“放肆！本宮是皇后！你們敢攔本宮！”

是林清芷的聲音。

她居然跑出來了？

我皺了皺眉，示意翠兒扶我出去看看。

剛走到殿門口，就看見林清芷披頭散髮地站在臺階下，正和幾個侍衛推搡。

她曾經那引以為傲的白皙皮膚，如今變得粗糙暗黃。

身上那件華麗的鳳袍也沾滿了灰塵，看起來狼狽不堪。

看到我出來，林清芷眼睛都紅了。

她猛地推開侍衛，衝著我大吼。

“沈窈！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

“你以為你懷了孕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了？你不過是裴淵用來穩固朝堂的工具！”

“你不僅背叛了女性，你連自己的尊嚴都踩在了腳下！”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像在看一個瘋子。

“皇后娘娘，您這是受了風寒，腦子不清醒了吧？”

我攏了攏身上名貴的狐裘披風，語氣平靜。

“這世上，尊嚴是給吃飽飯的人談的。”

“您現在這副模樣，就算把‘覺醒’兩個字刻在腦門上，又有誰會多看您一眼？”

林清芷愣住了，她似乎無法接受被我這樣一個底層宮女嘲諷。

“你......你無恥！”

她氣急敗壞地指著我。

“你等著！我已經寫信回孃家了。我爹是藩王，手握重兵！”

“只要他一施壓，裴淵照樣得乖乖把我供起來！”

“到時候，我要你和那個野種死無葬身之地！”

她的話還沒說完，一道冰冷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

“你打算讓誰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