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裝柔弱小白兔後,我說屍體在說話_第 2 章 宴會結束後的第二天
第 2 章
宴會結束後的第二天,整個京圈都在傳沈家找回來的真千金是個賊。
我被禁足在二樓的臥室裡。
房門沒鎖,但我很配合地沒有踏出房門半步。
中午的時候,母親江婉推門進來。
她把一張黑卡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哭哭哭,眼睛都腫成核桃了,看著就煩。”
母親拉開椅子坐下,眉頭緊鎖地盯著我。
“拿去,城西新開了一家賽車場,你去包個場,給我把膽子練大點。”
我低著頭,手指絞著睡衣的下襬。
“媽,我不敢......我怕出車禍。”
“你是不是要氣死我?”
母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水杯晃了晃。
“我江婉當年拿著砍刀在商場上跟人火拼的時候,怎麼就生出你這麼個慫包?”
她嘆了口氣,語氣裡透著深深的無力。
“項鍊的事,你大哥在查了,但那個監控對你很不利。”
“你自己平時硬氣一點,別人也不敢隨便往你頭上扣屎盆子。”
她站起身,煩躁地擺了擺手,轉身走出了房間。
門剛關上,我的房門再次被推開。
這次進來的是沈清清。
她沒有了昨晚在宴會上的溫婉,眼神里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惡意。
“哎呀,南音,眼睛怎麼腫成這樣了?”
沈清清反手鎖上門,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
“是不是覺得很委屈呀?”
我不說話,只是往床角縮了縮。
沈清清看著我這副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這副窩囊廢的樣子,真不知道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她走到我的梳妝檯前,目光落在一個木製的首飾盒上。
那是我前世唯一留下來的東西,一枚生鏽的子彈殼。
我用紅繩穿起來,平時都小心翼翼地收在盒子裡。
沈清清直接打開了盒子。
“這是什麼破爛?”
她嫌棄地捏起那枚子彈殼,在眼前晃了晃。
“我還以為你藏了什麼寶貝呢,原來是在鄉下撿的垃圾。”
我猛地抬起頭,紅著眼眶衝過去。
“還給我!”
沈清清往後退了一步,輕鬆地躲開了我。
“想要啊?”
她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然後手腕一鬆。
啪嗒。
子彈殼掉在地上。
緊接著,她抬起穿著高跟鞋的腳,重重地踩了上去。
尖銳的鞋跟在子彈殼上用力碾壓,發出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沒拿穩。”
沈清清捂著嘴,假惺惺地驚呼了一聲。
我看著地上被踩得微微變形的子彈殼,手指在袖子裡緩緩收緊。
指甲深深地陷進肉裡,但我沒有反擊。
“沈清清,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我顫抖著聲音,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
“為什麼?”
沈清清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
她走到我面前,用手指狠狠地戳著我的肩膀。
“因為你擋了我的路!只要有你在,我永遠都是個假千金。”
“景川哥是我的,沈家的財產也是我的。”
“你一個連話都說不清楚的廢物,憑什麼跟我爭?”
她冷哼了一聲,蹲下身,從地上撿起那枚子彈殼。
然後,她直接將子彈殼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裡。
“垃圾,就該待在垃圾桶裡。”
我咬著牙,死死地盯著那個垃圾桶。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面大力推開。
是顧景川。
他大步走進來,一眼就看到了紅著眼睛的我,和站在一旁的沈清清。
“清清,你跟這種人廢什麼話?”
顧景川一把將沈清清拉到身後,警惕地看著我。
“她沒對你動手吧?”
沈清清立刻換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眼眶瞬間紅了。
“沒有,景川哥,我只是來勸南音把項鍊交出來。”
“可是她不領情,還推了我一把。”
她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一道極淺的紅痕。
顧景川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毫不猶豫地揚起手。
我閉上眼睛,下意識地抱住了頭,縮成一團。
但他那一巴掌並沒有落下。
因為二哥沈星野及時趕到,抓住了他的胳膊。
“顧景川,你他媽是不是有病?敢在我沈家打我妹妹?”
沈星野用力甩開顧景川的手,將我擋在身後。
“星野,你讓開。這個女人偷東西就算了,還敢打清清!”
顧景川指著我的鼻子,怒氣衝衝。
“證據確鑿,你們沈家難道還要包庇一個賊嗎?”
沈星野皺著眉頭看了我一眼。
“南音,你真的推她了?”
我拼命搖頭,眼淚打溼了衣襟。
“我沒有......是她踩了我的東西......”
“你還敢狡辯!”
顧景川上前一步,眼神陰鷙。
“沈南音,你最好祈禱沈家能護你一輩子。”
“否則,等我顧家切斷了沈家的資金鍊,我倒要看看你還能不能哭得出來。”
他說完,拉著沈清清頭也不回地走了。
沈星野看著我,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你能不能別總是一副受氣包的樣子?看的我火大。”
他煩躁地揉了揉那一頭銀髮,轉身走了出去。
房間裡再次剩下我一個人。
我走到垃圾桶前,彎腰撿起那枚被踩扁的子彈殼。
我用紙巾一點一點地擦乾淨上面的灰塵。
沒關係。
我看著鏡子裡那張哭得梨花帶雨的臉。
再忍一忍,很快就不用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