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魚體驗卡到時,現在是教父時間_第 5 章 第一個雇傭兵剛把槍口調轉過來
第 5 章
第一個僱傭兵剛把槍口調轉過來。
我已經到了他面前。
左手扣住他的手腕,往上一折。
清脆的骨折聲中。
他手裡的微衝脫手而出。
我右手穩穩接住半空中的微衝。
沒有絲毫停頓。
槍托向後猛砸。
正中第二個僱傭兵的面門。
鼻樑骨碎裂的聲音伴隨著鮮血飛濺。
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剩下的僱傭兵終於反應過來,紛紛怒吼著舉槍。
“開火。”
帶頭的隊長用蹩腳的中文大喊。
“砰砰砰。”
槍聲大作。
但我已經不在原來的位置了。
我藉著第三個僱傭兵的身體作為掩護,在地上一個翻滾。
手裡的微衝發出了咆哮。
我沒有扣死扳機,而是採用極其精準的點射。
“噗。噗。噗。”
每一聲槍響。
都伴隨著一團血花的綻放。
我沒有打他們的要害,那是前世的習慣。
我打的是他們的手腕和膝蓋。
精準的關節破壞。
三秒鐘。
只用了三秒鐘。
包圍沈淵和林晚岫的六名僱傭兵,全部倒在地上。
失去了戰鬥力。
他們引以為傲的戰術動作,在我眼裡就像放慢了十倍的電影。
太慢了。
也太弱了。
我站起身。
手裡的微衝槍口還在冒著一縷青煙。
硝煙的味道在空氣中彌散。
這味道,真是久違了。
整個院子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
只有地上的僱傭兵在痛苦地呻吟,以及裴景策撕心裂肺的慘嚎。
我慢條斯理地褪下微衝的彈匣,檢查了一下剩餘的子彈。
然後重新裝上。
“咔噠。”
清脆的機械咬合聲,讓所有人的心臟都跟著抽緊。
我轉過身。
看向剛才發號施令的那個隊長。
他還有槍,但他不敢開。
因為他看我的眼神,已經從看獵物,變成了看怪物。
“你......你到底是誰。”
隊長嚥了口唾沫,聲音發抖。
他用的是英語。
我笑了笑。
走到裴景策身邊。
他正抱著斷臂在地上打滾,鮮血染紅了他名貴的西裝。
我抬起腳。
穿著白色小羊皮平底鞋的腳,踩在了他的臉上。
用力碾壓。
堵住了他的慘叫。
“我是誰。”
我看著那個隊長。
用流利的,帶著濃重西西里口音的義大利語回答。
“Io sono il tuo incubo.(我是你的噩夢)”
隊長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像見鬼一樣瞪大了眼睛。
他認出了這個口音,也認出了我剛才卸槍的動作。
那是義大利黑手黨最高處決者才懂的專屬格鬥術。
“Cosa Nostra......(我們的事業)”
隊長嘴唇哆嗦著,吐出了這個在地下世界令人聞風喪膽的詞彙。
那是西西里黑手黨的代名詞。
他手裡的槍,“噹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對於他們這些遊走在灰色地帶的僱傭兵來說。
黑手黨教父,就是神明。
不可違抗的,執掌生殺大權的神明。
其他幾個還沒受傷的僱傭兵見隊長放下了武器。
面面相覷後,也慢慢地將槍扔在了地上。
舉起了雙手。
局勢,在兩分鐘內,徹底逆轉。
我鬆開踩在裴景策臉上的腳。
他已經痛得快要休克了,只有微弱的進氣,沒有出氣。
葉流素縮在沙發角落裡,雙手死死捂住嘴巴,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連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我沒有理會他們。
轉過身,走向臺階上的父母。
沈淵還保持著拿著筆的姿勢,呆呆地看著我。
林晚岫緊緊抓著他的手臂,眼神里除了震驚,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那是一個母親發現自己溫順的女兒突然變成殺神後的本能反應。
我停下腳步。
把手裡的微衝扔到一邊。
踢開地上的碎瓷片,蹲下身。
用一塊乾淨的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跡。
“爸,媽。”
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以前一樣軟糯。
“沒事了。”
沈淵的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徽音......你......”
他指了指地上的殘局,又指了指我。
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大哥沈嘉樹捂著流血的額頭,在二姐沈清芷的攙扶下走了過來。
他的眼神極其複雜。
“小妹。”
“你這些本事,是哪裡學來的。”
我隨手把手帕扔進垃圾桶。
“看電視學的。”
“特種兵大結局。”
沈嘉樹嘴角抽搐了一下。
顯然不信這套鬼話。
但現在不是深究的時候。
我轉過身,重新面對那些僱傭兵。
臉上的溫和瞬間收斂。
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上位者威壓。
我走到那個隊長面前。
“誰僱你們來的。”
我用英語問道。
隊長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是......是裴景策。”
“他付了我們兩百萬美金,讓我們幫他控制沈家,逼籤股份轉讓書。”
“閣下,我們真的不知道您在這裡。”
“如果知道,借我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接這個任務。”
他一邊說,一邊用驚恐的眼神看著我。
生怕我一個不高興,就把他也切了。
我點了點頭。
走到裴景策身邊。
他強撐著睜開眼睛,眼神渙散,卻依舊透著怨毒。
“沈徽音......你個瘋子......”
“裴家......不會放過你的......”
“你砍了我的手......我要你全家陪葬......”
死到臨頭,還在放狠話。
我蹲下身,看著他因為失血過多而慘白的臉。
“裴家。”
“你以為你轉移了沈氏的資產,買通了僱傭兵,裴家就能保得住你。”
我伸手,從他的西裝口袋裡掏出他的手機。
抓著他還在流血的左手。
用大拇指解鎖了螢幕。
“你......你要幹什麼......”
裴景策虛弱地掙扎著。
我沒有理他,直接打開了他的瑞士銀行賬戶。
在黑手黨混了那麼多年,洗錢和轉移資金的手段,我比誰都清楚。
裴景策這種小兒科的操作,在我眼裡破綻百出。
我快速輸入了幾行程式碼,繞過了銀行的安全驗證。
然後,當著他的面。
按下了轉賬鍵。
“你在幹什麼。”
裴景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拼命想要搶回手機。
“沒什麼。”
我把手機螢幕舉到他眼前。
“只是把你從沈氏挪走的資金,還有你裴家的底褲。”
“全都捐給了國際紅十字會。”
螢幕上,那個代表著鉅額數字的餘額。
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歸零。
裴景策死死盯著螢幕,眼睛越睜越大。
喉嚨裡發出一陣“咯咯”的聲音。
像是一隻被掐住脖子的公雞。
“不......不......”
那是他謀劃了多久,甚至不惜跟僱傭兵勾結才弄到的錢。
那是他奪取裴家家主之位的全部資本。
現在,都沒了。
“噗。”
一口鮮血從他嘴裡噴了出來。
他兩眼一翻,徹底暈了過去。
我站起身,把手機隨手扔在地上。
“髒了。”
葉流素再也繃不住了。
她連滾帶爬地衝到我面前。
試圖抱住我的腿,卻被我嫌惡地躲開。
“姐姐......徽音姐姐......”
“我知道錯了,都是裴景策逼我的。”
“孩子也不是他的,是......是一個投資商的。”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為了活命,她連這種底牌都掀了。
我看著她痛哭流涕的樣子。
覺得無比乏味。
這就是反派嗎。
連一點骨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