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爺跳樓,我靠一手嗩吶反殺_第 9 章 警察很快趕到
第 9 章
警察很快趕到,將還在瘋狂咒罵的遊星闌拖了出去。
遊耀庭癱坐在地上,整個人彷彿老了十歲。
遊婉霜呆呆地看著地上的硫酸痕跡,突然像想起了什麼。
“葉總......”她聲音顫抖,“當年醫院的檔案,您是不是查到了什麼?”
葉驚秋任由家庭醫生給她處理手背的傷口,連餘光都沒施捨給遊婉霜。
她身後的女助理走上前,遞給遊婉霜一份厚厚的檔案袋。
“遊大小姐,這是葉總讓我調查的,當年您弟弟被抱錯的真相。”
遊婉霜顫抖著手拆開檔案。
幾張泛黃的轉賬記錄和口供記錄掉了出來。
“不可能......這不可能......”
遊婉霜看著上面的字,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我冷眼看著她。
“怎麼,遊大小姐查不出自己弟弟為什麼會流落鄉下?”
我走過去,撿起那張口供,直接甩在她臉上。
“看清楚了。”
“當年,遊星闌的親生父母為了讓他過上好日子,故意買通了護士,把我換到了鄉下。”
“而且,遊星闌在五年前就知道了真相。”
我一字一頓,像刀子一樣扎進她的心裡。
“你們以為他善良單純?他私下裡給那對賭鬼父母打了幾百萬的封口費。”
“甚至在你們去接我回來的路上,僱人在盤山公路上撒釘子,想要我的命。”
遊婉霜猛地抬起頭,滿眼不可置信。
“你......你說什麼?”
“別裝出一副受害者的樣子。”
我冷冷地看著這對父女。
“你們眼瞎心盲,活該被他耍得團團轉。”
......
那場壽宴之後,遊家徹底成了京市的笑柄。
遊星闌因故意傷害罪和教唆殺人罪,被判了十年。
遊家的生意在葉氏的打壓下,資金鍊徹底斷裂,宣告破產。
三個月後。
京市下起了第一場初雪。
我的“鶴川紅白高奢定製館”在市中心最繁華的街區正式開業。
剪綵這天,門外圍滿了記者和慕名而來的權貴。
我在休息室裡整理著衣服。
窗外,遊耀庭和秦月蘭穿著破舊的棉衣,站在風雪中,眼巴巴地看著招牌。
秦月蘭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試圖衝破保安的防線。
“鶴川!媽錯了!你原諒媽吧,媽現在只有你了!”
遊耀庭也佝僂著背,手裡拿著個破舊的暖手寶,滿臉悔恨。
梅姑走進來,低聲問我:“師父,外面那兩個人......”
“不見。”
我連眼皮都沒抬,“告訴保安,再吵就報警說他們擾亂治安。”
“是。”
梅姑轉身出去了。
門外很快傳來秦月蘭淒厲的哭喊聲,隨後漸漸遠去。
這就是他們的火葬場,可惜,裡面燒的全是他們自己的貪婪和愚蠢。
門再次被推開。
葉驚秋穿著一身高定的黑色風衣走進來,肩頭還落著幾片雪花。
她手裡提著一個極其精緻的木盒。
“遊老闆,開業大吉。”
她把盒子放在桌上,輕輕開啟。
裡面躺著一枚用頂級羊脂玉雕刻而成的嗩吶吊墜,溫潤至極。
“這算是......葉某的定情信物,不知道遊老闆收不收?”
她站在我面前,眼神專注得讓人心顫。
沒有女總裁的強取豪奪,只有極致剋制的溫柔與偏愛。
我看著那枚吊墜,又抬頭看著她。
“葉總,我這人脾氣不好,搞的又是紅白喜事。你確定?”
葉驚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她微微傾身,極其自然地將那枚吊墜戴在我的脖子上。
“剛好。”
她聲音清冷中帶著沙啞,透著不容抗拒的溫柔。
“葉某這輩子,就缺一個能送我風風光光走的人。”
我笑了。
門外,梅姑扯著嗓子高喊。
“吉時已到!放炮!”
鞭炮聲震耳欲聾。
我牽起葉驚秋的手,大步走出了休息室。
去他的假少爺,去他的豪門規矩。
我遊鶴川的路,才剛剛開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