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屍體在說話?頂級特工掀翻全場_第 1 章 我前世是西西里島最令人聞風喪膽的頂級特工
第 1 章
我前世是西西里島最令人聞風喪膽的頂級特工,槍林彈雨裡殺出來的暴君。
死後卻穿成了京圈豪門沈家剛找回來的真少爺。
為了體驗難得的親情,我決定做個乖巧聽話的柔弱小綿羊。
看到蟲子就尖叫,動不動就紅眼眶,掉眼淚。
大姐是商界修羅,看見我就嘆氣。
二姐是頂流影后,日常扶額吐槽我太慫。
母親更是每天拿著黑卡逼我花錢練膽。
我依舊弱小可憐又無助。
沒人知道,她們派來暗中保護我的保鏢,被我隨手就按在地上摩擦。
直到那日,假少爺聯合未婚妻,引來了境外最窮兇極惡的僱傭兵,將我們一家人綁在遊輪上。
假少爺笑得癲狂:
“你個廢物,平時只會哭,現在怎麼不哭了?”
女僱傭兵頭目拿槍指著大姐的頭,逼著全家下跪。
大姐咬著牙,二姐護著我。
我看著那把熟悉的伯萊塔手槍,挑了挑眉。
真是眼熟的老夥計。
我擦乾眼淚,慢吞吞地站起身。
在全場驚愕的目光中,一秒奪槍,單手上膛。
槍管直接塞進了女僱傭兵頭目的嘴裡。
我笑意不達眼底,用義大利語輕聲開口:
“屍體在說話。”
......
“沈穆清,你除了會哭還會幹點什麼?真是把沈家的臉都丟盡了!”
顧令儀滿臉嫌惡的聲音在宴會廳迴盪。
她毫不留情地將手裡的一杯紅酒,直接潑在了我的西褲上。
暗紅的液體順著昂貴的白色高定西裝滴落,在地毯上砸出一朵朵汙漬。
我立刻紅了眼眶。
肩膀微微發抖,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對不起......令儀姐,我不是故意的。”
我死死咬著下唇,像一隻受驚的兔子,往後退了半步。
“別叫我姐!噁心死了。”
顧令儀不耐煩地撩了一下長髮,眼神里全是高高在上的蔑視。
“要不是你們沈家非要履行什麼狗屁娃娃親,你以為我會多看你這土包子一眼?”
大廳裡瞬間安靜下來。
周圍的賓客紛紛投來看好戲的目光。
沈其琛穿著一身精緻的香檳色西服,適時地走了過來。
他手裡拿著紙巾,心疼地幫我擦拭西褲。
“令儀姐,你別對穆清發火了。”
沈其琛嘆了口氣,語氣溫和得像是在哄一個殘障人士。
“他剛從鄉下接回來,不懂上流社會的規矩也是正常的。”
“我平時跟他說了好多遍,可他就是記不住,我也很無奈呀。”
他轉過頭,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我。
“穆清,你看你,走路怎麼不長眼呢?還不快給令儀姐道歉?”
我低著頭。
眼淚流得更兇了。
“我真的沒有撞她,是她自己撞過來的......”
“你還敢頂嘴?!”
顧令儀猛地拔高了音量,伸手就要推我的肩膀。
一隻修長有力的手突然伸出,穩穩地抓住了顧令儀的手腕。
是我大姐,沈靜姝。
她穿著剪裁得體的黑色職業套裝,眼神冷得像冰。
“顧大小姐,在我沈家的地盤上,對我弟弟動手,不合適吧?”
顧令儀愣了一下,悻悻地收回手。
“靜姝姐,不是我不給你面子,是你這個真弟弟實在太拿不出手了。”
顧令儀嗤笑了一聲,雙臂抱胸。
“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利索,膽子小得像個老鼠,以後怎麼進我顧家的門?”
沈靜姝皺了皺眉。
她轉頭看了一眼縮在角落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我,忍不住伸手扶了扶額頭。
“別哭了。”
沈靜姝的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頭疼。
“眼淚能解決問題嗎?把背挺直了。”
我嚇得一哆嗦,哭音效卡在喉嚨裡,只剩下小聲的抽噎。
“大姐,你別兇穆清了,他本來就膽小。”
二姐沈婉清也走了過來。
她頂著一頭囂張的銀色短髮,手裡把玩著一隻打火機。
“顧令儀,我弟弟再不濟,那也是沈家的人,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沈婉清瞥了我一眼,壓低聲音嘟囔了一句。
“真是個慫包,平時在家裡不是挺能吃的嗎?出來就只知道哭。”
我聽得很清楚。
她們表面上在嫌棄我,實際上卻把我嚴嚴實實地護在身後。
沈其琛咬了咬嘴唇,眼底劃過一抹嫉妒。
他上前攬住顧令儀的肩膀。
“令儀姐,其實今天這事,也不能全怪穆清。”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精緻的絲絨盒子。
“這是我原本打算今晚送給顧伯母的南非紅鑽袖釦,剛才穆清在後臺借看了一下。”
沈其琛開啟盒子。
裡面空空如也。
“我不是懷疑穆清,只是......這對袖釦價值連城。”
沈其琛看著我,眼神里帶著無辜的試探。
“穆清,你是不是沒見過這麼好看的石頭,所以偷偷收起來了?”
大廳裡頓時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拿別人東西?”
“真少爺居然是個賊?”
竊竊私語聲像潮水一樣湧來。
顧令儀冷笑出聲。
“沈穆清,你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不僅是個廢物,手腳還不乾淨。”
大姐和二姐的臉色瞬間變了。
“其琛,話不能亂說。”
沈靜姝冷冷地盯著沈其琛。
沈其琛紅了眼眶,委屈地後退了半步。
“大姐,我沒亂說,監控錄影我都複製下來了。”
他拿出手機,點開一段影片。
畫面裡,我確實走進了後臺,並且在那個絲絨盒子前停留了很久。
雖然監控角度有些模糊,但我的動作確實很像在拿什麼東西。
我看著那段影片,心底嘆了口氣。
前世,我是西西里島令人聞風喪膽的頂級特工。
殺人不眨眼,單槍匹馬挑翻過三個堂口。
如今,為了體驗這難得的親情,我只能裝成一個任人揉捏的軟柿子。
否則,以我從前的脾氣,顧令儀的腦袋現在已經像西瓜一樣爆開了。
我抬起頭,滿眼淚水地看向大姐。
“我沒有拿,那是他讓我進去幫他拿領帶夾的。”
大姐看著我,又看了看螢幕上的監控,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顧令儀不耐煩地打斷了我們。
“行了,別在這演苦情戲了。”
她轉頭看向剛剛走下樓的沈父和沈母。
“沈伯父,沈伯母,今天藉著大家都在,我把話挑明瞭。”
“這門婚事,我顧令儀要退。”
父親沈景行沉下臉,不怒自威。
“令儀,你這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顧令儀理直氣壯地揚起下巴,毫不退讓。
“如果沈家非要聯姻,我只認其琛。”
“至於這個手腳不乾淨的土包子,你們還是帶回鄉下重新教教規矩吧。”
母親江洵美走過來,一把將我拉到身後。
她瞪了我一眼,壓低聲音。
“沒出息的東西,被人騎到頭上拉屎了,你還只知道哭!”
轉過頭,江洵美卻冷冷地看著顧令儀。
“我們沈家的兒子,輪不到你顧家來挑挑揀揀。”
“想退婚?可以。”
“把顧家當初從沈家拿走的城南地皮,原封不動地吐出來。”
顧令儀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你......”
“行了,還嫌不夠丟人嗎?”
沈景行冷喝一聲,打斷了這場鬧劇。
他看了一眼沈其琛手裡的空盒子,又看了一眼滿身狼狽的我。
“穆清,袖釦的事,等宴會結束,我會親自查清楚。”
“現在,滾回你的房間去,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我死死咬著嘴唇,肩膀抖得更厲害了。
“是......父親。”
我轉身,拖著弄髒的西褲,狼狽地朝樓梯走去。
身後傳來沈其琛溫和得滴水的聲音。
“大家別掃了興,今晚的慈善晚宴才剛剛開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