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屍體在說話?頂級特工掀翻全場_第 9 章 我看着沈婉清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聽說屍體在說話?頂級特工掀翻全場發布時間:2026-08-31作者:Essenze

第 9 章

我看著沈婉清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少來套近乎。”

我拍掉她的手,語氣卻並不冰冷。

沈婉清嘿嘿一笑,又湊了上來,用肩膀撞了撞我。

“怎麼,現在不裝小綿羊了,開始走高冷路線了?”

“反正你是我弟,你跑不掉的。”

沈靜姝走過來,把一件乾淨的外套披在我身上。

海風很大,吹得衣襬獵獵作響。

她什麼也沒說,只是伸手,將我額前被汗水打溼的碎髮撥到耳後。

動作很輕,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不太習慣的溫柔。

“以後別一個人扛。”

沈靜姝的聲音有些啞,眼眶還紅著。

“你是我弟弟,出了事,一起扛。”

我垂下眼,心口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原來有姐姐護著,是這種感覺。

“好。”

我點了點頭。

母親江洵美捂著嘴,眼淚又掉了下來。

她幾步走上來,一把抱住我,抱得特別用力。

“我的穆清......我的兒子......”

她哭得語無倫次,嘴裡翻來覆去就是那麼幾句話。

“媽媽以前不該說你慫,不該逼你花錢練膽,不該......”

“媽。”

我打斷她,抬手拍了拍她的背。

“我沒怪過你。”

這是真話。

前世我見過的所有人,都只在乎我能殺多少人,能完成什麼任務。

只有這一家人,會因為我掉眼淚而罵我,又因為罵了我而偷偷嘆氣。

父親沈景行站在一旁,終是沒有像母親那樣上前。

他看著我,眼中有愧疚,有欣慰,也有藏不住的驕傲。

“穆清。”

他開口,聲音穩得像一塊老石。

“明日我會給你辦一場接風宴。”

“告訴所有人,沈家真正的少爺,回來了。”

我笑了笑:“聽爸的。”

回去的路上,我們誰都沒再提遊輪上的事。

彷彿那場驚心動魄的劫持,只是一場需要被慢慢消化的噩夢。

車子駛入市區時,沈婉清突然把手機遞到我面前。

“看看,熱搜炸了。”

我瞄了一眼。

#沈家真少爺徒手奪槍制服劫匪#

#顧家資金鍊斷裂# #沈其琛被逐出沈家#

#現實版豪門臥底#

熱搜前十,我們沈家佔了六個。

配圖是宴會廳監控擷取的一段短影片。

影片裡,我單手奪槍,槍管塞進刀疤女嘴裡的畫面,被剪得又帥又清晰。

評論區清一色的“臥槽”“這什麼殺神降臨”“內娛臉替都找不到這麼帥的”。

我把手機還給二姐。

“無聊。”

沈婉清笑得前仰後合。

“你姐我出道十年,都沒你這麼有話題度。”

“要不你進娛樂圈吧?我帶你。”

“滾。”

“好嘞。”

沈靜姝從後視鏡裡看著我們兩個鬥嘴,嘴角悄悄彎了一下。

車子停在沈家老宅門口時,已經是凌晨三點。

院子裡燈火通明,傭人們站成兩排,臉上全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管家福伯小跑著迎上來,見到我時,直接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

“四少爺,您受累了。”

我愣了一下。

福伯是從小看著沈其琛長大的老人。

他這一躬,等於表明態度——沈家上下,從此只認我一個少爺。

我扶了他一把:“福伯,不用這樣。”

福伯卻固執地搖了搖頭。

“少爺,您今晚救了沈家滿門,這一躬,您受得起。”

我沒再推辭。

回到房間,我脫掉那身沾滿硝煙味和血腥味的晚禮服,走進浴室。

熱水從頭頂澆下來,沖刷著肩頸上的血痕和青紫。

那是遊輪上被僱傭兵和顧令儀弄出來的傷。

不重,但有些刺痛。

我仰起頭,任由水流模糊了視線。

水汽氤氳中,我彷彿又看見了前世的自己。

那個在暗巷裡和野狗搶食的孤兒。

那個被組織扔進叢林,和五個成年殺手搏命的孩子。

那個在槍火中面無表情扣動扳機的暴君。

然後,畫面一轉。

是沈靜姝披在我肩上的外套。

是沈婉清搭在我肩頭的手臂。

是母親滾燙的眼淚,父親穩如磐石的目光。

我攥緊了拳頭。

這一世,我不是一個人了。

這就是我兩世為人,最想守住的東西。

第二天上午,沈家的宣告在各大媒體上釋出。

沈其琛被正式逐出沈家,並與沈家再無任何法律關係。

沈氏集團法務部同時向顧令儀和沈其琛提起刑事訴訟,罪名包括故意殺人未遂、經濟犯罪、侵害名譽權等十一項。

顧家那邊更是雪上加霜。

海外資金被切斷後,供應商集體撤單,銀行收緊貸款,股價開盤直接一字跌停。

不過三天,顧氏集團就召開了董事會,宣佈進入破產重組程式。

顧令儀的父親顧宏圖一夜之間白了頭。

他託人帶話想求見我,被大姐直接攔了回去。

“沈家不缺顧家那點賠禮。”

大姐的原話。

“你們顧家欠我弟弟的,自有法律去收。”

而我,在事發後的第四天,收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

打電話的人,叫陸長洲。

京圈陸家的長子,在軍隊裡待過幾年,如今掌管著北方最大的安保集團。

他以前和沈家很少走動。

但這次遊輪事件後,他主動聯絡了我。

“沈穆清,有沒有興趣,合作搞點事情?”

電話那頭,陸長洲的聲音低沉,帶著一股子軍人特有的乾脆。

“什麼事?”

“你懂的。”

陸長洲笑了一下。

“黑狼傭兵團這次敢動你,下次就敢動別人。”

“我手裡有他們的老巢位置,怎麼樣?有沒有興趣,一起端了?”

我靠在窗邊,看了一眼院子裡正在澆花的母親和鬥嘴的兩個姐姐。

“有。”

我舔了舔嘴角。

“不過,得按我的方式來。”

三天後,我以“考察海外安保業務”為由,登上了飛往歐洲的航班。

大姐知道攔不住我,只往我賬戶裡打了一筆錢,然後發來一條訊息:

【怎麼去的,怎麼給我回來。】

二姐更直接。

【活著回來,姐幫你把這事拍成電影。】

我回了兩條:

【好。】

【到時候票房分我一半。】

至於前世那些舊賬,也該找機會,一筆一筆算清楚了。

但這次,我不再是孤身一人。

因為我清楚,無論走多遠,沈家老宅的燈,都會為我亮著。

這大概,就是我穿越到這個豪門最大的意義。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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