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屍體在說話?頂級特工掀翻全場_第 9 章 我看着沈婉清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第 9 章
我看著沈婉清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少來套近乎。”
我拍掉她的手,語氣卻並不冰冷。
沈婉清嘿嘿一笑,又湊了上來,用肩膀撞了撞我。
“怎麼,現在不裝小綿羊了,開始走高冷路線了?”
“反正你是我弟,你跑不掉的。”
沈靜姝走過來,把一件乾淨的外套披在我身上。
海風很大,吹得衣襬獵獵作響。
她什麼也沒說,只是伸手,將我額前被汗水打溼的碎髮撥到耳後。
動作很輕,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不太習慣的溫柔。
“以後別一個人扛。”
沈靜姝的聲音有些啞,眼眶還紅著。
“你是我弟弟,出了事,一起扛。”
我垂下眼,心口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原來有姐姐護著,是這種感覺。
“好。”
我點了點頭。
母親江洵美捂著嘴,眼淚又掉了下來。
她幾步走上來,一把抱住我,抱得特別用力。
“我的穆清......我的兒子......”
她哭得語無倫次,嘴裡翻來覆去就是那麼幾句話。
“媽媽以前不該說你慫,不該逼你花錢練膽,不該......”
“媽。”
我打斷她,抬手拍了拍她的背。
“我沒怪過你。”
這是真話。
前世我見過的所有人,都只在乎我能殺多少人,能完成什麼任務。
只有這一家人,會因為我掉眼淚而罵我,又因為罵了我而偷偷嘆氣。
父親沈景行站在一旁,終是沒有像母親那樣上前。
他看著我,眼中有愧疚,有欣慰,也有藏不住的驕傲。
“穆清。”
他開口,聲音穩得像一塊老石。
“明日我會給你辦一場接風宴。”
“告訴所有人,沈家真正的少爺,回來了。”
我笑了笑:“聽爸的。”
回去的路上,我們誰都沒再提遊輪上的事。
彷彿那場驚心動魄的劫持,只是一場需要被慢慢消化的噩夢。
車子駛入市區時,沈婉清突然把手機遞到我面前。
“看看,熱搜炸了。”
我瞄了一眼。
#沈家真少爺徒手奪槍制服劫匪#
#顧家資金鍊斷裂# #沈其琛被逐出沈家#
#現實版豪門臥底#
熱搜前十,我們沈家佔了六個。
配圖是宴會廳監控擷取的一段短影片。
影片裡,我單手奪槍,槍管塞進刀疤女嘴裡的畫面,被剪得又帥又清晰。
評論區清一色的“臥槽”“這什麼殺神降臨”“內娛臉替都找不到這麼帥的”。
我把手機還給二姐。
“無聊。”
沈婉清笑得前仰後合。
“你姐我出道十年,都沒你這麼有話題度。”
“要不你進娛樂圈吧?我帶你。”
“滾。”
“好嘞。”
沈靜姝從後視鏡裡看著我們兩個鬥嘴,嘴角悄悄彎了一下。
車子停在沈家老宅門口時,已經是凌晨三點。
院子裡燈火通明,傭人們站成兩排,臉上全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管家福伯小跑著迎上來,見到我時,直接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
“四少爺,您受累了。”
我愣了一下。
福伯是從小看著沈其琛長大的老人。
他這一躬,等於表明態度——沈家上下,從此只認我一個少爺。
我扶了他一把:“福伯,不用這樣。”
福伯卻固執地搖了搖頭。
“少爺,您今晚救了沈家滿門,這一躬,您受得起。”
我沒再推辭。
回到房間,我脫掉那身沾滿硝煙味和血腥味的晚禮服,走進浴室。
熱水從頭頂澆下來,沖刷著肩頸上的血痕和青紫。
那是遊輪上被僱傭兵和顧令儀弄出來的傷。
不重,但有些刺痛。
我仰起頭,任由水流模糊了視線。
水汽氤氳中,我彷彿又看見了前世的自己。
那個在暗巷裡和野狗搶食的孤兒。
那個被組織扔進叢林,和五個成年殺手搏命的孩子。
那個在槍火中面無表情扣動扳機的暴君。
然後,畫面一轉。
是沈靜姝披在我肩上的外套。
是沈婉清搭在我肩頭的手臂。
是母親滾燙的眼淚,父親穩如磐石的目光。
我攥緊了拳頭。
這一世,我不是一個人了。
這就是我兩世為人,最想守住的東西。
第二天上午,沈家的宣告在各大媒體上釋出。
沈其琛被正式逐出沈家,並與沈家再無任何法律關係。
沈氏集團法務部同時向顧令儀和沈其琛提起刑事訴訟,罪名包括故意殺人未遂、經濟犯罪、侵害名譽權等十一項。
顧家那邊更是雪上加霜。
海外資金被切斷後,供應商集體撤單,銀行收緊貸款,股價開盤直接一字跌停。
不過三天,顧氏集團就召開了董事會,宣佈進入破產重組程式。
顧令儀的父親顧宏圖一夜之間白了頭。
他託人帶話想求見我,被大姐直接攔了回去。
“沈家不缺顧家那點賠禮。”
大姐的原話。
“你們顧家欠我弟弟的,自有法律去收。”
而我,在事發後的第四天,收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
打電話的人,叫陸長洲。
京圈陸家的長子,在軍隊裡待過幾年,如今掌管著北方最大的安保集團。
他以前和沈家很少走動。
但這次遊輪事件後,他主動聯絡了我。
“沈穆清,有沒有興趣,合作搞點事情?”
電話那頭,陸長洲的聲音低沉,帶著一股子軍人特有的乾脆。
“什麼事?”
“你懂的。”
陸長洲笑了一下。
“黑狼傭兵團這次敢動你,下次就敢動別人。”
“我手裡有他們的老巢位置,怎麼樣?有沒有興趣,一起端了?”
我靠在窗邊,看了一眼院子裡正在澆花的母親和鬥嘴的兩個姐姐。
“有。”
我舔了舔嘴角。
“不過,得按我的方式來。”
三天後,我以“考察海外安保業務”為由,登上了飛往歐洲的航班。
大姐知道攔不住我,只往我賬戶裡打了一筆錢,然後發來一條訊息:
【怎麼去的,怎麼給我回來。】
二姐更直接。
【活著回來,姐幫你把這事拍成電影。】
我回了兩條:
【好。】
【到時候票房分我一半。】
至於前世那些舊賬,也該找機會,一筆一筆算清楚了。
但這次,我不再是孤身一人。
因為我清楚,無論走多遠,沈家老宅的燈,都會為我亮著。
這大概,就是我穿越到這個豪門最大的意義。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