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為白月光假死,我請旨守寡他悔瘋了_第十章 傅臨淵死絕
第十章
傅臨淵死絕,侯府最大的隱患徹底拔除。
接下來,該清理內院了。
我命人將林輕霜帶到了祠堂,族長和幾位族老已經在裡面坐定。
林輕霜跪在蒲團上,臉色慘白:“表嫂,你叫我來做什麼?”
我端坐在椅子上,將一份大夫的脈案甩在她面前。
“族老們都在此。林輕霜,你尚未出閣,便有了兩個月的身孕。我請了城中最好的三位大夫為你會診,證據確鑿。”
族老們頓時交頭接耳,面露鄙夷。
“我沒有!”林輕霜慌亂地去抓那份脈案。
“你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我不管。”我打斷她,“但傅家百年清譽,絕不能毀在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手裡。”
“按族規,未婚先孕者,沉豬籠。”族長沉著臉發話。
林輕霜嚇得癱軟在地,拼命磕頭:“表嫂饒命!表嫂救我!我可是臨淵的表妹啊!”
“既然你提起夫君,我便留你一條命。”我站起身,“來人,將表小姐的籍契改成賤籍,賣去北地的暗娼館。賣身契的錢,就當是給祠堂添香油了。”
林輕霜聞言,雙眼翻白,直接暈了過去。
護衛如同拖死狗一般將她拖了出去。
北地苦寒,暗娼館裡接客的全是最低賤的苦役和流民。
她會在那裡,連帶著她肚子裡的孩子,體會到前世我在地獄裡經歷過的生不如死。
處理完林輕霜,我轉身向族老們行禮。
“家門不幸,讓長輩們見笑了。如今侯府只剩我一人,我定會守好夫君的牌坊,不負傅家列祖列宗。”
族老們連連點頭,對我這位當家主母讚不絕口。
三個月後,陛下御賜的貞節牌坊在侯府門前落成。
那是一座用純白漢白玉雕刻的牌坊,高聳入雲。
全京城的百姓都來圍觀,無不稱讚顧氏的深明大義。
我穿著正一品誥命的吉服,站在牌坊下,接受著眾人的敬仰。
入夜,我提著一盞燈籠,走進了侯府最偏僻的一間柴房。
柴房裡瀰漫著屎尿的惡臭。
婆母躺在一張破舊的木板床上,瘦得只剩皮包骨頭。
因為偏癱,她無法動彈,口水順著嘴角流下。
聽到腳步聲,她艱難地轉動眼珠看向我,喉嚨裡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我將一碗摻了餿水的米湯放在床邊。
“婆母,該用膳了。”我平靜地說。
她死死瞪著我,眼中充滿了恨意。
“林輕霜在北地接客時,被一個發狂的流民打斷了腿,如今只能在地上爬。她肚子裡的孩子也流掉了。”
我看著她,輕描淡寫地敘述著,“至於傅臨淵,他的骨頭被野狗叼走了,什麼也沒剩下。”
婆母的眼淚混著口水流了下來,身體因為極度的痛苦而微微抽搐。
“你就在這裡,慢慢熬吧。只要我不死,你這輩子都得受著。”
我拿起燈籠,轉身走出了柴房。
走在侯府的青石板路上,夜風微涼,吹散了身上的氣味。
我抬起頭,看著夜空中的明月。
這一世,我沒有去求九千歲,也沒有委曲求全。
我親手斬斷了枷鎖,把那些踐踏我的人踩進了泥潭。
如今,這偌大的侯府是我的,龐大的產業是我的。
我頂著一品誥命的頭銜,手持貞節牌坊,再也沒有任何人能掌控我的命運。
我深吸了一口氣,邁開步子,走向燈火通明的正堂。
明天,又會是一個好天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