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為白月光假死,我請旨守寡他悔瘋了_第九章 第十日
第九章
第十日,“細作冒充忠烈案”由九千歲親自結案,呈報御覽。
皇帝震怒。
邊關正緊,竟有細作敢冒充護國將軍,實乃挑釁大晉國威。
皇帝當即下旨,將賊人押赴菜市口,凌遲處死,以儆效尤。
行刑當日,天陰沉沉的,沒有風。
我包下了菜市口對面茶樓二層視野最好的雅座。
桌上擺著熱茶和幾碟點心。
午時三刻,囚車駛入菜市口。
圍觀的百姓人山人海,爛菜葉和石塊像雨點般砸在囚車上。
傅臨淵被綁在木柱上,身上只有一張破布遮體,他的嗓子已經被毒藥毒啞,發不出任何聲音。
劊子手端著一盆鹽水和一把剔骨尖刀走上刑臺。
第一刀落下,削去了他胸前的一塊肉。
傅臨淵身體猛地繃緊,雙眼圓睜。
第二刀,第三刀。
我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抿了一口。
大晉律例,凌遲須割滿三千三百五十七刀,若人提前死了,劊子手便要受罰。
所以每一刀都避開要害,每一刀都讓他保持絕對的清醒。
行刑到了第五百刀時,傅臨淵的胸骨已經裸露在外。
他轉動著眼珠,在人群中尋找。
最終,他的視線對準了二樓雅座上的我。
我放下茶杯,起身走到窗邊,居高臨下地與他對視。
我平靜地看著他受刑,眼中沒有一絲波瀾。
一千刀。
兩千刀。
整整三個時辰,傅臨淵在極致的痛苦中熬幹了最後一絲生氣。
就在劊子手準備割下他咽喉的一塊肉時,他死死盯著我的方向,頭顱重重垂下。
死不瞑目。
與此同時,侯府偏院內。
管家奉我的命令,將外面百姓叫好“細作被活剮”的訊息一字不落地念給婆母聽。
婆母躺在床上,聽到親生兒子被千刀萬剮,自己卻連去收屍的資格都沒有,當場急火攻心。
她猛地坐起身,狂噴出一大口鮮血,隨後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大夫來看過後搖了搖頭。
中風偏癱,以後再也下不了床,也說不出一句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