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錯認成高冷少爺後,我成了真大佬的白月光_第 6 章 上了那輛標誌性的黑色勞斯萊斯
第 6 章
上了那輛標誌性的黑色勞斯萊斯。
車廂裡很暖和。
顧時鳶從車載冰箱裡拿出一瓶水,擰開遞給我。
“喝點水。”
我接過,握在手裡,沒喝。
“你們為什麼會來?”我問。
顧辭安立刻舉起小手。
“是我讓姐姐派人暗中保護哥哥的!他們說有人要欺負你,我就趕緊拉著姐姐過來了!”
原來如此。
我看著小男孩邀功的笑臉,心裡湧起一股陌生的情緒。
從小到大,這是第一次有人因為怕我受欺負,而急匆匆地趕來救我。
“謝謝。”我說。
雖然我的臉依然像一塊鐵板,但語氣真誠。
顧時鳶看著我,突然伸手,輕輕摸了摸我的頭。
“以後,不會再有人敢欺負你了。”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篤定。
“沈家,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勞斯萊斯平穩地駛入半山腰的一處莊園。
大門緩緩開啟,映入眼簾的是大片修剪整齊的草坪和燈火通明的西式別墅。
“到了,哥哥下車。”
顧辭安先一步跳下車,拉開我這邊的車門。
我攏了攏身上寬大的女式風衣,走下車。
夜風很涼,但我卻沒有感覺到往常那種刺骨的寒意。
顧時鳶走到我身邊,很自然地引著我往裡走。
“先在這裡住下,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不要有心理負擔,就當是在自己家。”
我點點頭。
其實我並不挑剔。
能有一張床睡覺,不用看別人的臉色,對我來說就已經是天堂了。
管家迎了出來,恭敬地鞠了一躬。
“大小姐,小少爺,林少爺的房間已經準備妥當,在一樓朝南那間。”
一樓?
我有些意外。
通常這種別墅的主臥都在二三樓。
顧時鳶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溫聲解釋道。
“你剛受了驚嚇,一樓進出方便,不用爬樓梯。而且那間房採光最好,外面就是花園。”
我垂下眼。
其實我沒受驚嚇。
這種程度的衝突,對我來說甚至不如鄉下村霸搶我饅頭時來得激烈。
但我沒有反駁她的好意。
“謝謝。”
房間很大,佈置得極其溫馨。
沒有沈家那種刺眼的奢華,全都是柔軟的棉麻材質,色調是溫暖的米白色。
我洗了個熱水澡,換上管家準備好的純棉睡衣。
剛在床邊坐下,門外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哥哥,你睡了嗎?”是顧辭安的聲音。
我走過去開門。
小傢伙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杯熱牛奶和幾塊精緻的小餅乾。
顧時鳶站在他身後,手裡拿著一個醫藥箱。
“我看你臉上有道劃痕,幫你處理一下。”她說。
我摸了摸臉頰。
這才想起之前沈母把資料砸在我臉上時,紙張劃破了皮。
傷口很淺,甚至都沒流血,我早就忘了。
“不用,小傷。”我下意識地拒絕。
“不行。”
顧時鳶的語氣不容置疑,但動作卻很輕柔。
她走進房間,示意我坐在沙發上。
隨後,她在我面前單膝蹲下,開啟醫藥箱。
“可能會有點疼,忍一下。”
棉籤蘸著碘伏,輕輕碰觸在我的臉頰上。
冰涼的觸感讓我微微瑟縮了一下。
她立刻停下手,抬眼看我。
“弄疼你了?”
兩人的距離極近。
我甚至能數清她濃密的睫毛,能聞到她身上好聞的清冷沉香。
我搖了搖頭,依然頂著那張沒有表情的面癱臉。
“沒有。”
顧時鳶看著我僵硬的面部肌肉,眼神變得深邃而複雜。
“你的臉......”她輕聲開口,似乎怕觸及我的傷心事。
“面癱。”
我直截了當地回答。
“十二歲那年發高燒沒錢治,神經壞死了。”
我以為她會像其他人一樣,露出同情、憐憫,或者是嫌棄的表情。
就像初中時,那個給我發棒棒糖的男生。
我當時想對他笑,但肌肉不受控制,看起來像是在翻白眼。
男生嚇壞了,罵了句“神經病”,把糖搶走扔進了垃圾桶。
但顧時鳶沒有。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我。
然後,她伸出手,輕輕碰了碰我僵硬的嘴角。
“沒關係。”
她的聲音低沉得像是在嘆息。
“不想笑就不笑,做你自己就好。”
我愣住了。
心臟深處,某個被冰封了多年的角落,突然傳來了一絲輕微的碎裂聲。
顧辭安把牛奶塞進我手裡。
“哥哥,喝牛奶!喝完甜甜的,就會開心啦!”
我低下頭,喝了一口。
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流進胃裡,驅散了身上最後一絲寒意。
“很甜。”我說。
雖然我沒笑,但我知道,我的眼睛一定亮了一下。
顧時鳶處理完傷口,收起醫藥箱。
“早點休息。明天,我帶你去看一齣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