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錯認成高冷少爺後,我成了真大佬的白月光_第 1 章 我在回家的路上救下了被兩個醉漢逼到牆角的
第 1 章
我在回家的路上救下了被兩個醉漢逼到牆角的小男孩。
小男孩臨走前踮起腳,給我掛了條黑曜石吊墜,說大哥哥好酷。
第二天,豪門沈家上門認親,說我是報錯多年的真少爺。
認親宴上假少爺沈嘉熙挽著我爸的胳膊,眼淚說掉就掉:
“爸,哥哥一直板著臉瞪我,是不是討厭我呀?”
我爸立刻摟住他,嫌惡地瞥我一眼:
“鄉下來的就是沒教養,連個笑臉都不會給,直接送去老宅吧,別在城裡礙眼。”
保鏢上來拉我,拉扯間,我領口的吊墜滑了出來。
一直沉默不語的母親臉色驟變,膝蓋當場一軟:
“那是黑手黨顧家的最高信物,據說只有家族裡的小少爺才有!”
“難怪被當眾羞辱都面不改色,這份定力,絕對是刀口上養大的!”
“你們兩個還不快點道歉,嫌沈家滅得不夠快嗎?”
我媽和沈嘉熙撲通一聲,端著茶跪到我面前賠罪。
不是,我面不改色,是因為我面癱啊!
......
“哥、哥哥,你別生爸媽的氣,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沈嘉熙跪在地毯上。
他舉著茶杯的手抖得像帕金森。
眼淚要掉不掉,端的是一副委屈隱忍的模樣。
我爸跪在旁邊,臉色慘白如紙。
他死死拽著沈嘉熙的褲腳,聲音都在打顫。
“鶴川,剛才是爸說話太大聲了,你千萬別往心裡去。”
“老宅那種地方怎麼配得上你,這城中心最大的別墅,以後就是你的名下財產!”
我垂著眼眸,定定地看著他們。
沒有說話。
也沒有表情。
不是我不想說話,是我臉上的肌肉常年處於一種緊繃的休眠狀態。
從小在鄉下,這種病俗稱,面癱。
無論多大的情緒波動,我的臉都像一塊堅硬的冰板。
可落在沈母眼裡,這就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深不可測。
她站在一旁,連擦冷汗的手帕都掉了,壓低聲音嘟囔著。
“這眼神,這氣場,古井無波,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啊!”
“連道上那些見慣了生死的堂主,恐怕都不及他半分定力!”
“完了,沈家這次是真的碰到硬鐵板了。”
我聽得清清楚楚。
心裡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不是,你們腦子裡都在演什麼黑幫大片?
我只是想思考一下,現在是不是該接過茶杯,好讓他們起來。
就在我準備伸手時。
沈嘉熙眼底閃過一絲濃烈的不甘。
他突然往前膝行了半步,把茶杯猛地往我手邊一遞。
“哥哥,喝茶!”
這動作極大。
滾燙的茶水順著杯沿晃盪出來,直奔我的手背。
我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已經本能地往後瑟縮了一下。
常年在鄉下幹農活,我對危險的規避幾乎刻在了骨子裡。
茶水撲了個空。
盡數灑在了沈嘉熙自己的大腿上。
“啊——!”
沈嘉熙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手中的茶杯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疼得滿地打滾,眼淚這回是真掉下來了。
“好痛!爸爸我好痛!”
我爸心疼得尖叫出聲,撲上去抱住他。
“嘉熙!快,快叫家庭醫生!”
他一邊護著沈嘉熙,一邊惡狠狠地抬頭瞪我。
那眼神里的厭惡,根本藏不住。
可當他的目光觸及我胸前那枚黑曜石吊墜時,又瞬間變成了深深的恐懼。
他硬生生把那句要脫口而出的咒罵嚥了回去,憋得五官扭曲。
“鶴、鶴川,嘉熙不是故意的,你、你手沒燙著吧?”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對父子。
心裡沒有半分波瀾。
甚至覺得有些可笑。
小時候,養父母嫌棄我這張臉晦氣,把我扔在冰天雪地裡凍了一整夜。
我沒哭,他們說我是個沒有感情的怪物。
現在,我依舊沒有表情。
這群人卻把我當成了手握生殺大權的活閻王。
沈母趕緊叫傭人把沈嘉熙扶走。
隨後她搓著手,弓著腰走到我面前。
“鶴川啊,房間已經給你收拾好了,就在二樓最裡面那間最大的。”
“你一路舟車勞頓,先上去休息,有什麼需要隨時吩咐管家。”
我點了點頭。
正要轉身。
沈母又小心翼翼地試探了一句。
“那個......不知顧家那邊,對我們沈家,可有什麼指教?”
顧家?
我愣了一下。
腦海裡浮現出昨晚那個小男孩和一車黑西裝。
原來他們姓顧?
我張了張嘴,想說我不認識什麼顧家。
但話到嘴邊,又覺得跟他們解釋起來太麻煩。
於是我依舊板著那張死人臉,冷冷地吐出三個字。
“不知道。”
沈母倒吸一口涼氣。
她猛地後退一步,眼神里滿是敬畏。
“懂了,懂了!不該問的絕不多嘴!”
“鶴川你放心,規矩我懂!”
我,“......”
你懂什麼了?
我轉身走向樓梯,管家戰戰兢兢地跟在我身後。
上了二樓。
沈嘉熙正坐在隔壁房間裡處理燙傷,房門半掩著。
我走過時,聽到裡面傳來他咬牙切齒的聲音。
“爸,他憑什麼?一個鄉下來的土包子,怎麼可能和顧家扯上關係!”
“那個吊墜肯定是他偷來的!顧家那種頂級黑手黨豪門,怎麼可能把信物給一個連笑都不會的白痴!”
我爸心虛地捂住他的嘴。
“小聲點!你沒看你媽嚇成那樣了?”
“萬一是真的,我們沈家就全完了!”
沈嘉熙冷笑一聲,聲音壓得極低,卻透著徹骨的陰毒。
“我不信!爸你放心,我會找人去鄉下查他的底細。”
“只要證明他是個冒牌貨,我一定要把他那張死人臉撕爛,讓他滾回泥潭裡去!”
我停下腳步。
目光透過門縫,和沈嘉熙惡毒的眼神撞了個正著。
他嚇得渾身一僵,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我盯著他,臉部肌肉依然沒有任何起伏。
只是覺得這豪門,比鄉下的豬圈還要讓人犯惡心。
“看什麼看?哥哥是對我的房間有什麼不滿嗎?”沈嘉熙硬著頭皮,強撐著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