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豪門虐成狗後,綠茶娘炮哥哥帶人殺瘋了_第9章 9陸瑩瑩被陸家趕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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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瑩瑩被陸家趕出去了。
走的時候連行李都沒讓她收拾,劉嫂提著兩個塑膠袋跟在後面,裡面裝著她的幾件換洗衣服。
同一天,陸家三兄弟來了醫院。
大哥走在最前面,在病房門口站了很久,才邁進來。
“芊芊,對不起。”
他彎下腰,九十度。
“是我沒有盡到做哥哥的責任。”
二哥站在旁邊,低著頭,耳根紅了一片。
“我......那天你問我狗盆的事,我說沒看見。”
他停了一下。
“我看見了,是我的錯。”
三哥站在最後面,手插在口袋裡,半天不說話。
我哥坐在床邊塗指甲,頭都沒抬。
“說話呀,啞巴了?”
三哥脖子上的青筋跳了一下。
憋了半天,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我不該動手。”
我哥吹了吹指甲上的甲油,抬起眼皮看他。
“就這?”
三哥的臉漲得通紅。
“......對不起。”
我哥哼了一聲,站起來,走到三兄弟面前,一隻手叉腰。
“你們三個加起來,還沒有我歐巴一根手指頭好。”
三哥嘴唇動了一下,最終什麼都沒說。
三兄弟走了之後,陸父陸母來了。
陸母一進門就哭了。
她走到我床前,想拉我的手,又不敢。
“芊芊,媽對不起你。”
“瑩瑩做那些事的時候,媽不是不知道,是不敢信。”
“養了十八年的孩子,我......”
她說不下去了,捂著臉哭。
陸父站在門口,沉默了很久。
最後只說了一句。
“你願不願意,給爸媽一次機會?”
我看著他們。
想起剛到陸家那天,客廳裡三兄弟坐在沙發上,沒有一個人看我。
想起雜物間的蜘蛛網、狗盆裡的飯菜、窗外的垃圾袋。
想起地下室的黑暗,和洗潔精灌進嘴裡的味道。
“再說吧。”
陸母點頭,眼淚一直在掉。
“好,媽等你。”
出院後,我沒有回陸家。
而是跟哥哥回了以前的家。
他高興得在客廳轉了三圈,當天就給我設計了一整套穿搭方案。
“妹!這條裙子你穿絕對好看!”
“還有這個包!哥攢了三個月工資買的!”
他把自己最喜歡的那條碎花裙子塞給我,然後在旁邊糾結了五秒。
“算了給你吧,反正我還有七十九條。”
傅硯寧幫我安排了一份工作。
不是什麼高位,就是他公司下面一個部門的普通崗位。
我問他為什麼幫我。
他看了一眼正在客廳裡對著鏡子試口紅的我哥。
“他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
我哥聽見了,尖叫著從沙發上蹦起來。
“歐巴你太會說話了!”
他衝過去,一把抱住傅硯寧的胳膊。
日子慢慢過下去了。
陸家那邊,大哥開始隔三差五給我發訊息,問我吃了沒,需不需要什麼。
二哥不會說話,就往我賬戶裡轉錢。我退回去,他又轉,退了三次,最後我哥替我收了。
“妹,二哥的錢就拿著吧,當精神損失費。”
三哥最彆扭。
有一次我下班,發現他的車停在公司樓下。
我走過去,他搖下車窗,遞出一個袋子。
“路過買的,不是特意來的。”
袋子裡是我以前發過朋友圈,說很喜歡那家店的紅豆餅。
我看著他。
他別過頭:“堵車,順路。”
我拿了餅,說了聲謝謝。
他發動車子的時候,我聽見他小聲嘟囔了一句。
“下次想吃什麼,直接說。”
某天週末,我哥拉著我逛街。
走過一家奢侈品店的櫥窗,他猛地停住,鼻子懟在玻璃上。
櫥窗裡擺著一隻紫色鱷魚皮的包。
他回頭看我,眼睛亮得像探照燈。
還沒等他開口,傅硯寧已經推門走了進去,“直接包起來。”
我那個娘炮哥哥,一米八五的大個子,正在店裡為了一隻包轉圈撒嬌。
他怕黑,怕蟲,怕疼,連礦泉水瓶蓋都擰不開。
但他是我見過最勇敢的人。
四歲的時候,他穿著粉色裙子,鼻血糊了半張臉,替一個不認識的小男孩擋在前面。
二十五歲的時候,他舉著自拍杆,踹開了陸家的門。
他從來沒變過。
怕歸怕,但該衝的時候,從不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