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一心求死?我好勝心強比她先一步死_第7章 7一家人到了醫院時
7
一家人到了醫院時,剛好撞上結束搶救的醫生從手術室裡走出來。
他摘下口罩,滿臉疲憊。
“病人暫時脫離生命危險,但還是陷入重度昏迷。”
“能不能醒,什麼時候醒,就要看她自己的命數了。”
爸爸僵在原地。
“怎麼會這麼嚴重?”
醫生嘆了口氣。
“爆炸衝擊造成的顱內輕微出血,再加上常年積累的舊傷。”
“是個人都扛不住。”
媽媽透過重症監護室的玻璃看我。
床上的我臉上毫無血色,身上密密麻麻纏滿了紗布。
爆炸飛濺的碎石在皮膚上劃出無數交錯的猙獰傷口。
更讓她窒息的是,那些藏在新傷下長年累月沉澱下來的舊疤痕。
媽媽往後踉蹌兩步。
“怎麼會這樣?”
爸爸目光死死掃過我身上每一寸傷。
他活了幾十年,從沒見過一個人身上能有這麼多層疊加的疤痕。
爸爸媽媽後知後覺,我從回許家開始就一直穿著長衣長褲。
兩名警察緩步走來。
“我們已經調查過了,本次作案的嫌疑人是病人養父的好兄弟,大家平時叫他阿彪。”
“根據周邊鄰居對阿彪的印象,和社群工作人員的證詞。”
“我們得知病人的養父平時不怎麼管她,大部分時候是交給阿彪代管。”
爸爸媽媽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什麼叫養父不怎麼管她,又隨意交給另一個男人代管?
警察繼續交代。
“這個阿彪曾經有家暴離婚的前科。平時對病人稍有不順心就拳打腳踢,冬天把她丟外面過夜,夏天又關進鐵皮房裡懲罰,都是常有的事。”
媽媽再也撐不住,順著牆壁緩緩跌坐在地。
她雙手捂著臉,眼淚大顆大顆從指縫溢位。
“怎麼會...怎麼會是這樣。”
“知意這個傻孩子為什麼從來都不跟我們說這些,我的孩子這麼多年到底是怎麼熬過來的?”媽媽的心臟像是被生生撕開了一個大洞,疼得幾乎窒息。
爸爸幾度哽咽。
“是我們對她關心的還不夠,拖到現在才發現。”
就連一向討厭我的哥哥,在聽到這些,又看見重症監護室裡一動不動的我後。
眼眶也有些微微泛紅。
良久,爸爸深吸一口氣,聲音沙啞地問。
“警察同志,那個欺負了我們女兒這麼久的畜生抓到了嗎?”
媽媽立刻抬頭,紅著眼睛附和。
“對,他人抓到沒有?”
“他一前一後綁架我兩個女兒,我們絕對不會放過他!”
兩位警察對視一眼。
他們下意識側目掃過站在最後的許晚吟。
又迅速收回目光。
“這裡人多,不方便說,請你們兩位跟我們換個地方單獨談談。”
許晚吟被警察這一眼掃得渾身不自在。
她裝作害怕的樣子,小聲怯怯開口。
“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我也好擔心知意姐姐,我和哥哥不能聽聽嗎?”
警察態度強硬,一口否決。
“無關人員不要跟隨,我們跟監護人談就好了。”
爸爸媽媽臉色白了幾分。
“好,我們跟你們換個地方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