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聰後,大佬她選擇活人微死_第 3 章 顧氏集團的二十周年晚宴辦得很隆重
第 3 章
顧氏集團的二十週年晚宴辦得很隆重。
雖然我沒去。
但社交媒體上鋪天蓋地都是現場的圖片。
林婉兒挽著顧澤川的胳膊,笑得像朵交際花。
底下的評論更是熱鬧。
“顧總身邊這位是顧太太嗎?真漂亮。”
“聽說顧太太是個聾子,這位肯定是林家千金啊,兩人青梅竹馬呢。”
“這才是門當戶對,天造地設的一對。”
“殘疾人就該待在家裡,別出來丟人現眼了。”
我坐在陽臺上。
吹著晚風,一頁一頁地翻看這些評論。
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匿名簡訊。
附帶一張照片。
照片裡,是在晚宴後臺的走廊。
顧澤川把林婉兒抵在牆上,低著頭,距離近得幾乎要吻上去。
林婉兒的手,正撫摸著他胸口的領帶。
手腕上那隻翡翠鐲子,在燈光下綠得刺眼。
簡訊內容只有一句話:
“你這個正宮,當得真夠窩囊的。”
不用猜。
是林婉兒用小號發來的。
她總是喜歡玩這種低劣的心理戰。
試圖激怒我。
試圖讓我像個瘋婦一樣去質問顧澤川。
從而讓顧澤川更加厭惡我。
我隨手把簡訊刪了。
順便把號碼拉黑。
凌晨兩點。
別墅的門被推開。
顧澤川帶著一身酒氣回來了。
他踉蹌著上了樓,推開臥室的門。
我正靠在床頭看書。
“怎麼還不睡?”
他扯開領帶,走到床邊。
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因為喝了酒,他的眼神有些迷離。
我放下書,用手指了指他的嘴巴,示意我聽不見。
他煩躁地抹了一把臉。
突然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
力道很大。
疼得我皺起了眉。
“沈音。”
他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你知不知道,今晚有多少人在看我的笑話?”
“他們都在背後議論,說我顧澤川英明一世,卻娶了個聽不見的廢人。”
他撥出的酒氣噴灑在我的臉上。
讓我覺得作嘔。
“如果當年不是你非要拉著我去領證,怎麼會出那場車禍?”
“如果你沒聾,我現在帶出去的,就應該是你!”
他越說越激動。
甚至把一切的過錯都推到了我的頭上。
我冷冷地看著他。
當年,明明是他酒駕。
是為了不讓他面臨刑事指控,我才強行搶過方向盤。
最終車子撞向了護欄。
我失去了聽力。
而他,毫髮無傷。
現在,卻成了我的錯。
“我受夠了。”
他鬆開手,將我甩在枕頭上。
“每天回到家,面對一個像木偶一樣的女人。”
“連句貼心話都不能說。”
“這根本不是正常的夫妻生活!”
他轉過身,從外套口袋裡掏出一份檔案。
扔在了我的面前。
“我們離婚吧。”
四個字。
輕飄飄的。
卻像一顆炸彈,落在了靜謐的夜裡。
我低頭。
看清了檔案上的字。
《離婚協議書》。
我拿起來,翻開。
條款很簡單。
顧澤川給我一套郊區的房產,外加五百萬的補償。
顧氏集團的股份,以及我們現在住的這套別墅,全都歸他。
這就叫,淨身出戶。
“簽了吧。”
他坐在床沿上,背對著我。
“看在你救過我的份上,那五百萬足夠你後半輩子無憂無慮了。”
“你留在這,只會讓我覺得窒息。”
窒息?
我看著他寬闊的背影。
覺得真諷刺。
我拿起筆,在協議書上懸停了幾秒。
顧澤川轉過頭,眼裡閃過一絲急切。
就在筆尖即將觸碰到紙面的時候。
他的手機響了。
在安靜的臥室裡,如同催命的符咒。
他皺著眉接起電話。
沒有避開我。
因為他覺得我聽不見。
“喂?大半夜的什麼事?”
“顧總!不好了!”
電話那頭是顧氏集團技術總監的聲音,帶著哭腔。
“公司的海外賬戶被駭客攻擊了!”
顧澤川猛地站了起來,酒醒了大半。
“你說什麼?防火牆是擺設嗎?”
“對方技術太強了,我們根本攔不住。現在整個系統的控制權都在他手裡。”
總監的聲音抖得厲害。
“賬面上的三個億美金,已經被鎖定了。”
“隨時可能被轉移出去!”
顧澤川的臉色瞬間慘白。
手一鬆。
手機掉在了地毯上。
“你說什麼?”